| 學達書庫 > 上上芊 > 傲慢先生遇上愛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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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話,他甚至已經為他的金魚定制了一個水族箱。 「你是指這份工作嗎?還不錯。」刑見幸緊張地回答,遲遲沒有轉身。 他笑了。「我不是說工作,魚缸小姐。」 「不、不然呢?」她現在只想快點沖下樓。 「背對人說話可不是禮貌的表現,魚缸小姐。」他輕哼,很高興看見她轉過身直視他。「我是問——喜歡現在看到的一切嗎?」 刑見幸狐疑地皺眉,不確定他指的是什麼。 然後,她看見他臉上揚起調侃的笑,這才恍然大悟他指的是他自己。 這真是…… 雖然他很帥、很狂妄、身材好到爆、只看一眼她就口乾舌燥……等待,她在想什麼? STOP!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她很清楚,基本上這男人根本就是一個不按牌出牌的狂人,她還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得好。 看她那副苦惱樣,東方行傲好心情地笑了,發現自己很有興致逗他的新傭人……慢著,這是怎麼回事? 他突然收起笑臉,皺起眉頭。 逗女人向來不是他會做的事,通常他跟女人只是「各取所需」,關係輕鬆、不拖泥帶水,但她給他的感覺,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樣…… 「老闆,星期一的事情,我很抱歉。」刑見幸深吸一口氣,覺得有必要為此慎重道歉,以免他遷怒她的朋友。 「你不需要道歉。」事實上,他覺得她說的話不無道理。 東方行傲坐起來,刻意讓絲被又往下滑幾分,好笑地發現她緊張得似乎想尖叫,卻還拼命力持鎮定。 「不,是我的問題,我想要道歉。」刑見幸正色道,困難地咽了咽口水,逼自己把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 「為什麼突然覺得要道歉?」東方行傲疑惑地問。 這世界上能引起他興趣的人事物很少,她是少數幾個特例。 就算她關心的是他的魚,但他也因此感受到久違的真心關懷。 這是那些酒肉朋友做不到的,他之前的確是虧待了他的魚,現在那個喝醉酒亂吐的傢伙已經被他列為party上不受歡迎的人物了。 「嗯……因為我只是來代班的人,這份工作是我朋友的,我應該盡力做好這份工作,不該再……再……」她苦思不出一句完美的說詞。 「再怎樣?」他冷冷地問,內心感到失望。 他中意的是她先前有話直說的態度,相處起來會讓人覺得輕鬆許多。 以前,他十分享受所有人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恭敬,後來才領悟到其中的孤單與壓力。 他簡直就像活在極度不真實的世界裡,永遠都不會犯錯,身邊的人對他永遠只有順從,他聽不到真正的聲音。 「……隨便發表意見。」終於想到適當的句子,刑見幸興奮地說。 他歎了一口氣。「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改變自己,可以像以前那樣。」 「什麼?」她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可沒忘記之前建議他多曬太陽、買魚缸時,他是怎麼氣到臉色發黑,一臉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樣。 「沒錯,就是這樣。如果你敢學別人那樣討好我,我就辭退你,包括你朋友也不用來了,明白嗎?」東方行傲滿意地嘴角上揚。 距離上次必須靠威脅才能達到目的,不知已過了多久,他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 這種感覺很不賴,至少他們是對等的,並非他一味發號施令,另一方乖乖照單全收。 人跟人之間應該是有互動的,但他卻已經失去這種互動太久,這是成功來得太快的最大缺點。 「不太明白。」他一定是瘋了,如果她的理解沒有錯,他不是自大狂,就是欠人罵。 「很好。」東方行傲松了口氣,她還敢表達自己的意見,表示他還沒有失去一個——敢在他面前說真話的朋友。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朋友,沒錯,她是他的朋友,而非只是無關緊要的傭人。 看他滿意的樣子,刑見幸很確定——他是欠人罵沒錯。 但是她不得不謹慎地再次確認。「我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你話裡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可以提問,我今天早上特別有耐心。」東方行傲舉起雙手枕在腦後,模樣危險又迷人。 真可惜,如果她是攝影師,一定馬上瘋狂拍照,然後上網拍賣,絕對可以小賺一筆。 「你剛才的意思,是要我把所有看不順眼的事情通通提出來嗎?」她小心試探。 「正是。」他滿意地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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