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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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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位小姐一離開,廖蕙心立即攔阻她進入教室,神情緊張的盯著她那無限嬌媚的笑顏質問道:「你說,你又準備做什麼驚天動地好事啦?」 伍詠蝶轉轉一雙靈動剔透的眼眸,皺皺她那微翹的小鼻甜膩膩嗓音讓廖蕙心背脊都涼了,「沒什麼啊!只不過進教室宣佈一項消息而已。」 「就是麼單純?沒有其他詭計?」 「詭計?你當我是老巫婆轉世的啊!」伍詠蝶斜睨了她一眼,「無聊的推測!」 廖蕙心一顆緊崩的心總算鬆懈下來,但當她聽到伍詠蝶接著冒出的話,又嚇得睜大了眼。 「等等,詠蝶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什麼叫移花接木?」 伍詠蝶對她來個回眸一笑,「你跟著進來看不就明白了?」 她不睬廖蕙心哀求和惶急的眼神,大搖大擺的晃進了教室。 只見她雙掌一擊,立即引來全班同學的注目,「各位同學,你們可以回家了,剛剛補習班的職員告訴我,關老師今天臨時有事不能來上課,所以,我們可以打道回府,好好放自己一天假。」 整個教室立刻歡聲雷動,一下子所有的學生鳥獸散盡,只剩下少數幾個蔡若琳的死黨。 「怎麼?你們是真的那麼好學不倦昵?還是壓根不相信我的話?」伍詠蝶挑起眉揶揄的望著她們。 蔡若琳撇撇唇,冷冷的反問她:「你說呢?像你這種以作怪聞名的人,難保不會玩狼來了這種騙人的把戲。」 詠蝶不以為意的笑了,她斜睨著她們,一臉戲謔有趣的神情。「聰明,蔡若琳你的IQ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可以跟我們人類的祖先猿猴相媲美。蕙心,你說是不是?」她很「夠意思」的順便把傻在一旁的廖蕙心也拖下水。 「詠蝶,你,你鬧夠了沒有?」廖蕙心扯扯她的衣袖,小聲祈求她。 蔡若琳見詠蝶那趾高氣昂的模樣,氣得臉色發白,寒著聲音警告她,「伍詠蝶,你不要狗仗人勢,欺人太甚!」 「狗?狗在那裡?蕙心,你看見我們教室裡頭有狗嗎?」伍詠蝶不管廖蕙心勸阻的眼神,繼續冷言冷語的說下去,「狗我是沒有看見啦!不過倒是看見一群狂嘯的夜叉。」 她惡毒的攻訐立刻引來蔡若琳一群死黨的同仇敵愾,伍詠蝶見她們個個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毫不畏怯的抬起下巴,冷笑道:「幹嘛?想打群架,來個以眾凌寡嗎?」 「誰稀罕跟你打架!你不要自抬身價。」蘇怡忍不住發言反譏她。 「就是嘛!打她?不必了,我們還怕髒了我們的手呢!」另一個胖嘟嘟的女同學也跟著幫腔。 伍詠蝶冰冷的瞪著她們,儘管內心也有火苗燃燒,但在表面上她仍強悍的挺直腰杆,奮戰不懈,鋒利的嘴巴一點也不吃虧的射向那位體型類似沉殿霞的女同學。 「邱滿滿,你能打架嗎?你那雙手除了吃飯,還能擔當起打架的重任嗎?我覺得你的嘴巴可能要比你的手靈巧多了,雖然,你說的話實在不堪入耳,但——」她話還未說完,蔡若琳已氣得義憤填膺,一把扭住她的手,「伍詠蝶你這尖酸刻薄的小巫婆!你——」 伍詠蝶被她抓住手腕,立好不甘示弱也抓著她的胳膊,兩個向來不睦的女孩子就像萬年宿敵般糾纏在一塊,發揮起女性撕、拉、抓、扯的本領。 一旁的女同學拉也拉不住她們,只有在一旁乾瞪眼。 廖蕙心焦急的看著蔡若琳扯住詠蝶的頭髮,詠蝶也毫不含糊的反咬她手腕一口,老天!她慘不忍睹的閉上眼,這兩個女孩子真是兇悍撒潑,把女性的臉都丟光了。 就在她們纏鬥得難分難解之際,一個冷厲逼人的男性嗓音在門口響起:「你們這是幹什麼?示範女子摔角比賽嗎?」 伍詠蝶和蔡若琳立好鬆開手,她們望著關文勳一臉鐵青的走進來,森冷的目光像利刃一般掃向她們。 剛剛還凶辣萬分的蔡若琳立刻換上另一副面孔,她委屈的抿抿唇,向關文勳撒嬌,「老師,我不是故意要和她動手,而是——,她實在欺人太甚——她不但撒謊說你請假,而且,還一再出言羞辱我,你不相信的話,蘇怡和邱滿滿都可以作證。」 關文勳犀利的盯著詠蝶那張倔強不馴的臉,沉聲問:「她說的可是真的?」 詠蝶冷笑一聲,甩甩頭髮滿不在乎的說:「不,她還漏了幾項沒說,我替你補全,我除了撒謊、刁鑽、任何、惡毒之外,更有無數次的虐待動物、欺凌弱小、忤逆蹺家的不良紀錄。」 「詠蝶!」廖蕙心擔憂的輕喊。 關文勳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半晌,他淡淡地笑了,「不錯,看來你的人生還真是多彩多姿,豐功偉業罄竹難書。」 詠蝶聽了卻像受辱似的揚眉怒道:「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關文勳看著她那閃著怒火、耀眼得像兩顆鑽石般的眸光梭巡著她不馴而留有叛逆氣息的尖下巴,染著紅暈的雙頰。一抹罕見的悸動掠過心頭,他忽然有個衝動想徹底研究這個渾身帶刺,美得像朝陽、倔如頑石,變化無窮的女孩。 「我不是覺得很有意思,而是覺得——無聊。」他緊盯著她,故意慢聲說道。 詠蝶氣得全身戰悸,她咬著牙根,二話不說背起皮包轉身就走。 「站住!」關文勳沉聲喝阻她。 詠蝶不甩他,繼續往外者。 驀地,一職強有力的手臂住了她。她一驚,像個小潑婦般奮力掙扎。「幹嘛1你想用暴力來欺侮一個弱女子嗎?」 關文勳面罩寒霜,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回教室。 「你們先回去,我有話要單獨跟伍詠蝶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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