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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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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不許和趙嘉瑞出去!」世韜憤怒的說道。 他憑什麼在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又來指揮我的生活。思研倔強的想反抗。 「很抱歉,我一向履行我的承諾,絕不食言,你也聽見早上我已經答應他了。」 「思研,我在你心目中究竟什麼地位?」 求你給我一點信心,世韜在心中大喊。 「你是我哥哥。」 「你知道我不是,我一輩子都不會是你的哥哥。」世韜氣急敗壞的打斷她。 「我……你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跟哥哥一樣重要。」思研小聲的說。 她的回答令世韜失望,難道她一生把他當作哥哥看待,就像那些電影的爛劇情?女主角總有一個她視為哥哥的第二男主角,一生一世在旁默默付出真摯的愛。莫非趙嘉瑞就是那第一男主角! 「世韜哥……」 「別再喊我哥哥,我早上不是才告訴過你!」 「我那要怎麼叫才對,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叫的。」思研被凶得快哭出來了。 「和力言一樣,叫我世韜就好。」世韜嚴酷的說道。 「愛情若是這樣令人心酸,我寧願不要。」世韜只能賭氣這麼想。 夠了,他再也忍受不了那錐心刺痛,妒忌已經讓他紅了眼睛,他像一個初嘗愛情滋味的小夥子,渴求一個無知的黃毛丫頭。 對!她是黃毛丫頭,既沒有魅惑男人的本錢,也不會鶯聲燕語的撒嬌。她有三千粉黛可抵消,為何要如此自苦?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要和他出去?」 「我答應別人的事,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要做到。」思研是個外柔內剛一諾千金的女孩。 「好吧!隨你去吧!今後我是不會再試著管你了。」世韜心痛極了。 思研伸手停在半空中,她本想撫去他眼中深沉的痛苦,卻被他眼裡的某種神情阻止。那種厭惡的感覺竟同時浮現在世韜的眼眸深處。 是啊!世韜深切的厭惡自己的行為,他的一悲一喜皆系在思研的一舉一動,這樣的無助是一向呼風喚雨的他從沒有感受到的。 思研轉而拿起餐具開始用餐,她想,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情況比現在更尷尬了。 世韜幾乎食不下嚥。當思研到家時,急忙躲進房裡。 「你不用再擔心了!」世韜對著滿臉不悅,似乎怪他破壞了約定的力言這祥說著。 「我暫時不可能出現了。」世韜頭也不回的走了。 力言不瞭解世韜話中的含意。但是,從那日起,世韜的名字又經常上報了。 何家二老更是不解,原本浪子回頭的兒子,最近的表現居然放肆遠超過從前,工作也更拼命,這樣有如一根蠟燭兩頭燒的情形,實在深深令他倆擔憂,問也問不出結果。 世韜周旋於眾多世故的美女間想要忘了思研,他知道新聞傳得很快,他希望思研看了會有稍微的妒忌,他想要她受傷,像她傷害他一樣。 「對不起!」他推陳竹麗,這個熱情如火的交際花已全身赤裸的等著他,為什麼他卻揮不去思研的影像,好像她在一邊指責的看著他。 再這樣下去,何家將要絕後的謠言可能會傳遍社交界,這不知已經是第幾次發生這種事,連他都快數不清了。 「不要緊,我知道你今天沒有心情和我做愛,可是,你聖誕夜可以帶我出去嗎?」 想到聖誕夜,世韜就一肚子氣,他答應了陳竹麗,想要報復思研。 如果世韜要思研傷心,他辦到了。思研每天看著報上的緋聞,簡直傷心欲絕,常常夜夜垂淚至天明。而她卻還要在力言面前裝成無憂無慮,因為力言近來好像也有許多煩惱。 力言的情感受了傷害,他發現丁屏愈來不重視他,總是有新片約,總是有應酬,更嚴重的是他覺得她有了外遇。 深夜三點了,丁屏還沒回來,聽說她最近和名導演林青勝打得火熱,丈夫總是最後一個知道,不是嗎? 「有話跟你說。」看見丁屏拖著疲累的身子進了大門。 「我很倦,不管有什麼話都請你明天再說。」 「你們玩得愉快嗎?」力言淡淡的問。真奇怪,一個人竟然連心碎了都還能演戲,力言覺得十分奇怪。 丁屏一怔,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她還以為力言的遲鈍,如果她不告訴他就永遠不會察覺。 「你在開啥玩笑?」丁屏故意裝傻,連妝也懶得卸就去睡了。 力言也不出聲阻止,只是對著夜色抽煙抽到天亮。 中國人總是愛湊熱鬧,聖誕夜明明是外國的節日,可是卻看得到處處都有商店佈置得喜氣洋洋。 在這聖誕夜,世韜正載著陳竹麗欲酒作樂回味。 「世韜,讓我開車嘛!」陳竹麗醉態可掬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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