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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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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點也不相信古豔芙會對若若有什麼慈愛的感情,她更不相信她會忘了來通知她一聲,她分明是故意使她著急,她這樣做為了什麼?存心讓她著急得發瘋?還是要讓希磊覺得她會是個好後母?笑話!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冷血動物。 「哦!結果她兜一圈兜到她家去了,兜到把陳太太放在半途?」她冷嘲著。 「她說當她叫陳太太下去買包香煙,她是停著等她,可是來了一位警察叫她不可在那兒停車,當她轉一圈回來載陳太太時,陳太太已沒影子,她只好離去,霍家又在附近,她就乾脆帶若若去她家,這是一場誤會,她沒有想到會使你擔憂。」 「嗯,你相信她所說的一切?」依嬋冷然的問。她可以想像得到古豔芙淚汪汪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向希磊編她那套鬼話,看來希磊對她的鬼話深信不疑,大概也原諒古豔芙對若若編的謊言吧! 「她沒有理由說謊。」 「沒有理由?她已對若若說了謊,她是故意這麼做使我恐懼!」依嬋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難道他那精明的生意頭腦看不出古豔芙是怎樣的一個人?或者愛是盲目的…… 「依嬋,事情過去就算了吧,若若也沒有受到什麼驚嚇,你還在驚懼的狀態,我建議你回房歇一會兒,心情平靜了,你就會好一點了。」 「你……」依嬋怒目瞪著他。憤然站起來轉身離開書房。 他在袒護他的情婦!她的心撕裂般抽痛著。 這件事情發生後,依嬋提高警戒,時時注意若若的去向,一星期之後,她才稍微鬆弛下來。 這天晚餐過後,她坐在廳中的沙發上,突然間電話狂鳴起來。 她早起聽筒。 「喂?」 「依嬋?」 「嗯,是的,我就是,你……」 「依嬋,你認不出我聲音?我是夫爾呀!」 「夫爾!有什麼事嗎?」 「你不能出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難……」 她沒有機會所話說完,電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奪過,切斷了。 她不必回頭去看是誰,只有那天殺的希磊才敢這樣無禮的對待她。 怒氣從她心坎深處沸滾起來。 她憤然反身。 「你怎能這樣無禮的把我的電話掛斷?難道我連接一個電話的隱私權都沒有?你沒有權利把……」 她的話猛然停住,希磊的臉逼得相當近,他的鼻子差不多碰到她的了,熱烘烘的呼吸吹在她臉上,依嬋傻楞楞的張著口吐不出聲音來。 希磊戲謔的牽動嘴角。 「不要喊得那麼大聲,我們在僕人前應該是對恩愛的夫妻。」 說完,他俯下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他抬起頭。呼吸急促,依嬋也好不到那裡去,要不是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她肯定她一定顫抖得站不住。 他攬住她往樓梯走去,一邊喊: 「銀嬸,銀嬸!」 「什麼事,少爺。」 「等下有電話響,不管是什麼人,都說我和少奶奶不在,今晚我不要有什麼事來煩我們,知道嗎?」 「知道。少爺。」銀嬸走出大廳。 依嬋不相信的瞪著他,被他吻得眩暈的感覺全消,怒意又活躍在她眼眸中。 「你不能這樣做,夫爾可……,」 「住口!」他低聲一喝,放開她,大步往樓上去。 依嬋怒目橫眉地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彎角處,也疾步跟隨上樓。 他在她臥室裡等著。 她一沖進來,他鎖上了門,雙手環抱胸前靠在門上。 「好了,現在你可以大喊大叫!」 「你,你實在令人無法忍受!」她憤憤反轉身背對著他,她不能再對著他那嘲諷狂傲的臉孔,「你實在使人……」 他勃然大怒。 「要講話就面對著我,不要背著身子。」 她倏然反身,怒火使她兩眼閃著亮晶。 「你不用站在那兒對我發神經,大聲的命令我,我不吃這一套。」 「哦,你不吃這一套,這個呢?」他疾步來到她面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她背後扭得她痛叫起來,她整個身體被他按壓著。 依嬋舒適的伸伸懶腰,倏地停止了動作,她想起晚夜,臉一紅;側頭一看,希磊已不在身旁。她透了一口氣,她雙眼凝望著房間,思潮飛快的在她腦海翻覆,她已能清晰的思想,昨夜使她發覺了一件事——她還愛著希磊,這幾年來她一直欺騙自己,她讓怨恨湮沒了她真實的感覺,其實內心不曾停止愛過他,多賤!她暗罵自己,希磊欺騙她又侮辱她,卻依然不能完全抹煞她對他的愛。自希磊在公寓吻了她,她的愛又開始復蘇,只是她一直壓抑著不肯去面對它,然而經過昨夜後,她無法再否認,她要他,她也愛他。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唉!是她賤骨頭吧,一生註定碰上他這個魔鬼。 她懶散的下了床,拿起她的衣服,打開那道通門回到她的臥室,正要走入浴室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來。 「誰?」她微蹙著眉。 「少奶奶,」是銀嬸,「你的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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