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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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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樣巧妙而天衣無縫地認識她,進而贏得她的信任和好感?打進楚家的生活圈裡是他一直頭疼的問題。 他倚著單杠休息著,腦海裡一直思索各種親近的方案,總不能每天都幹耗在這裡像個呆子一般?! 想到他這七天來所忍受的睡眠不足和掙扎,他不禁暗暗地詛咒著祝威祥的老謀深算! 坐困愁城的他實在不想採取退而求其次的辦法,到日語補習班上課。他向來討厭那種坐在下面聽任老師口沫橫飛,賣弄唇舌的無聊滋味。 難不成,他真的得到親親幼稚園應徵保姆的工作嗎?天!季眉會笑死他的! 他蹙緊眉宇,煩躁地爬了爬一頭亂髮,眼睛一直盯著賴在楚夢安懷裡撒嬌的牧羊狗。 Luck!它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幸運!他抿緊著嘴角,頗有幾分不以為然。 倏地,他看到那只啡白色毛的牧羊狗從楚夢安懷裡跳下來,追著另一隻渾身黃色的吉娃娃。 楚夢安來不及防範和阻攔,一時慌了手腳,只見她窘迫焦慮地追著又蹦又跳、興奮亂竄的Luck,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 沒想到,Luck竟竄出校園外,楚夢安追趕不及,焦慮之下也忙得追了出去,她一心全掛慮在抓回狗兒,卻完全沒有留意到一輛急駛而來的汽車,等她意識到時,已經危險萬狀,她驚惶地張大了眼睛,只感到身後有人抱著她往路旁閃滾,尖銳刺耳的煞車聲伴著路人的尖叫聲在楚夢安的耳邊迴響著。 她驚魂甫定,接觸到一雙深邃有神的目光,她的心怦然一動,看到一張俊挺出眾的男性臉孔。「是你——救了我。」 季剛揚起眉,似笑非笑地瞅著她微徹泛紅的嬌羞說:「不然,你以為我在幹嘛!演練飛身魚躍的中國工夫嗎?」 楚夢安滿臉燥熱地坐了起來,當她察覺自己的腿壓在季剛的身上時,她窘迫得連耳根都紅了,趕忙火速地挪開腿站了起來。 季剛定定審視著她雙頰泛紅的羞澀模樣,發現近觀之下的她,更有份靜雅雋永的秀美。儼若畫家筆下的美女,風姿楚楚、雅致清靈。 「怎麼?我冒著生命的危險英雄救美,你對我這位救命恩人難道沒半點表示嗎?」季剛站起身,雙眼亮熠熠地凝注著她,心裡偷偷感激著那只不安分的牧羊狗和那位冒失的汽車司機。 「你要我怎樣謝你?重金厚謝?還是以身相許呢?」楚夢安挑釁地瞅著他,生氣地發現可惡的Luck竟然躲在季剛的褲邊磨蹭著。 季剛眼睛閃了一閃,唇邊的笑意更濃了,他眨眨眼,半真半假地說。「重金厚謝是不必了,至於以身相許,也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你!你妙想天開,我寧可被車撞死,也不願讓你占我的便宜!!」楚夢安杏眼怒睜地瞪著他說。 「占你的便宜?小姐,我只不過是重複了你的建議,你怎麼可以反咬我一口呢?」季剛失笑地揚了揚眉毛。看來,楚夢安的脾氣和她古典秀雅的外貌完全不同。 「我——」楚夢安一時為之語塞,她把一腔怒氣完全發洩在那個見異思遷的肇事者身上。「Luck!你給我安分點,不要亂舔人家!」 季剛眼睛更亮了,他扯動唇角,深深地笑道: 「我不介意讓你的狗一親芳澤,如果你不知道如何表達你的謝意的話,我建議你不妨先做個東請我吃頓早餐,順便為這個充滿驚險的晨跑之旅壓壓驚。」 想不到楚夢安竟然巧笑嫣然地告訴他。「對不起,先生,我一向沒有吃早點的習慣。」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遞給他。「不好意思,勞駕你一個人去吃,我請客。」然後,她毫不理會季剛一臉錯愕的反應,灑然自在抱起Luck輕快地離開了。 季剛對著她漸遠的背影,望著手中的一百元鈔票,一股奇妙的激賞光芒爬上眼底,他收起那一百元,突然覺得這個任務比想像中還來得鮮穎有趣,甚至充滿了挑戰的樂趣,他深吸口氣,整個人都被這場意外的演出撩起了生氣,他眨眨眼,腦海裡已經再為下一場的會面做事前的勾繪。 汪敬成拉高枕墊,望著殷允帆如坐針氈的表情,不禁拉下臉,老大不高興地質問著。「怎麼,要你抽空來看我這個老不死的乾爹這麼不情願啊!」 殷允帆無奈地攤攤手。「我那敢?乾爹,我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人在江湖!」汪敬成重重地哼一聲。「你那個身不由己?是被舞國名花纏住了,還是賺錢至上,無暇顧及孝親探病這種任務呢?」 殷允帆被他挖苦得坐立不安。「乾爹,你何苦諷刺我呢?」 「諷刺你?我才懶得浪費唇舌諷刺你,省得好不容易檢回的半條命又報銷在你手裡!」 「那——」殷允帆被修理得早想藉機開溜了。「那——我就早點離開好了,省得惹你生氣。」 汪敬成一見他想溜,連忙抱住腹部,皺著一張臉,哇哇大叫:「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 殷允帆見狀,連忙跑到他的跟前,關切地探詢著: 「乾爹,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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