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柔含 > 醉了,亂了,只為她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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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約好了,所以我來。不過,剛才我沒有看到你們站在約定地點等我,所以約會取消,我沒興趣了。」 「原來如此。」他仍然保持沉著,笑說:「我和亞倫因為中午等不到你來,站得有點累也有點熱,所以先到對面的咖啡廳坐著休息一下,其實我們一直在等你,現在好不容易盼到你出現,你怎麼能走呢?」 他一點都不瞭解她的遊戲規則! 她扯著嘴角,不以為然地笑道:「真有心等我,就不會跑到咖啡廳去等;沒有心等我,乾脆不要等,也不需要跑到咖啡廳……你是既沒有心更多此一舉,白費功夫了。」 男爵懂了。原來她怪他沒有乖乖在原地罰站到她來! 這種嬌蠻自私、不可理喻的性格,自己該更早料到的。 「是,是我錯。」他豪邁而笑,大方認錯。「不然罰我重來一次,現在我到約會地點繼續等你,隨你要多久才來赴約,就算是明天,我也會守在那裡絕對不離開,這樣可以嗎?」 可以嗎?她應該回答什麼呢?或者她根本不需回答。 為什麼男爵要對她退讓遷就到這種地步? 按常理來說,死心塌地愛上一個女人是有可能的。偏偏她不認為他愛自己。 若是說她不知道有誰「愛慕」她,那可以理解,畢竟愛慕者實在太多;但,若是說她不知道有誰「愛上」她,那絕無可能。 對於愛情訊號,她只有先知先覺,沒有後知後覺,更不可能不知不覺。 事情愈來愈明顯,一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卻願意對她獻盡殷懃、忍讓無度,那必定是有野心,有陰謀了。 他帶著何種陰謀而來?還有,他為何會找上她? 「可以嗎?」見她不答,男爵再一次追問。 金湘蝶把眼光重新落回他臉上,忽然嬌問:「你愛我嗎?」 男爵一愣,順口回答:「我愛你!」 「呵呵……」好有趣呀! 第一次問一個明明不愛自己的男人愛不愛自己,就得到一句騙鬼鬼也不信的謊言。 「亞倫呢?」金湘蝶又問。 男爵轉頭往後,看見亞倫還站在咖啡廳門口,一臉悶悶不樂。笑說:「還守在咖啡廳門口。」 「去打發他走,讓我們好好約會一場。」她盯著他說。 男爵眼裡迅速綻放出一種驚喜而又理所應該的光采來。 「當然。」他笑咧了嘴。 隨即他對亞倫招招手,把亞倫從馬路對面招了過來。 「亞倫,三點半了,你要趕去上課了嗎?」 「不然呢?」亞倫回敬一個白眼。 「我保證下次補償你。」男爵拍拍他,搞定。 亞倫走後,男爵回頭笑問: 「開你的車還是我的車?」 「隨你吧,」金湘蝶說:「只要約會地點由我挑,那就行了!」 「你給我滾出來!」紀蔚宇怒氣填胸,站在金湘蝶住處門口咆哮著。 「沒錯,紀蔚寰,滾出來!滾出來!」盈盈在一旁吆喝助陣。 「不要,我不出去!我不跟你這個野蠻人見面。」紀蔚寰隔門喊話。 「哇!」盈盈樂得火上加油:「他說你野蠻耶,好過份喔,怎麼辦?」怎麼辦?當然令紀蔚宇更火、更凶、更惱怒!他對這個不受教的弟弟早已累積了一肚子氣,這下更火山爆發,不可收拾: 「你還不夠窩囊嗎?一點小事情,就讓你搞失蹤,搞離家出走!你幾歲?這種小朋友的把戲,你好意思玩?離家出走也就算了,如果你有本事,自己想辦法解決食衣住行,自己能夠獨立在外面求生存,我今天不會站在這裡敲門,更不會叫你滾出來。可是,」紀蔚宇愈罵愈氣不過,一拳擊在門上:「你卻是一個孬種!你喪失尊嚴,你死皮賴臉,你跑到金湘蝶家吃女人的、用女人的、住女人的,這算什麼名堂?你入贅嗎?」他失控爆吼:「還是你就愛當小白臉?」 「二哥!」紀蔚寰被罵得悲忿自傷……「你不要每次都口不擇言的罵我,你想過嗎?你罵人的時候從不考慮措詞,你使用的字眼都很尖銳、很傷人。我知道你的個性比較衝動、脾氣也比較火爆,可是那並不代表你罵我的時候我就不會痛、不會難過……我不是你的出氣筒,我也不是你的傀儡玩偶,你不能因為我不照著你的想法走,就把我貶得那麼低賤,好象我是垃圾,一文都不值……」 雖沒看見紀蔚寰的表情模樣,但也聽得出他話語裡所帶的自卑自殘意味…… 「老三……」紀蔚宇心臟一縮,軟化了。 他傷了他,自己也不好受。 可是,除非忍得住不去關心,否則誰又能超脫豁達得起來? 盈盈看紀蔚宇為了那些話而難受,便從背後抱著他,給他支持和慰藉。 而紀蔚宇終究是放他放不下,只得低頭低聲說: 「老三,跟二哥回去,好嗎?」 三人沉寂一陣,紀蔚寰僵持不語。半晌,才說: 「二哥,你帶著盈盈回去吧,這一次,請不要再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了。」 他下了逐客令,只讓紀蔚宇顯得更憂鬱、更凝重,進退無路。 紀蔚宇望著那扇門,顯得無奈心痛。 盈盈看見他愁眉不展、不知所措卻又不肯離開的神情,好捨不得自己男朋友一片關愛換來如此下場……他那麼關心他,那麼愛護他,他還不知好歹,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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