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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我就是感念他供我吃住,才讓他多活幾年,不然,他早就死無全屍了。」

  「傲音,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你不計較那些,我還會當你是我的義子,不會虧待你的。」

  司紹司還奢望說服祈傲音放棄報復。

  「哼!只要我不計較?虧你說的出口,不管如何,今天我一定會毀了你們司家,篇我爹娘報仇。」

  「傲音……」

  季緋薰拉拉祈傲音的衣袖。她發現越來越多的家丁拿著武器向他們靠近,看樣子司紹生是有了準備才來的。

  「緋兒!別怕,有我在。」

  「祈傲音!我就不相信你敢拿我們司家如何?我姐姐可是當今司妃娘娘,有她一句話,我們就什麼事也沒有!」

  「是嗎?要不要等著瞧啊?」

  他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十八年,要不是老天有眼,讓他知道他的身世,怕是到了今日,自己還在認賊作父。

  祈傲音緊緊握住季緋薰的小手,如果能活下去,他就要跟所愛的人拋棄一切俗事,共度一生。

  祈傲音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只是與司家父子互相怒視,彼此對罵,沒有動手的打算。

  「司紹生,我倒要問問,當年我爹娘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讓你硬是要將我們祈家滅門。」司傲音狠狠的瞪視著司紹生。

  「那是你爹逼我的!」

  忽然,司家大院的前庭傳來吵雜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司家長工慌忙忙的趕來後院: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第九章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欽差大人帶了一票官爺,硬是要闖進府,我們攔不住他啊……」

  話未說完,人已到來——

  「司老爺,不好意思,突然來造訪。」說話的正是欽差大人顧曠。

  顧曠帶了一票的官兵,團團將司家包圍住,其中幾個還扛著幾口木箱,司紹生與司龐全看到這種情況,大呼不妙。

  「傲音,欽差大人怎麼會來?」季緋薰低聲在司傲音耳邊問。

  「緋兒,等一下就把你被逼婚的事說給大人聽,他自會還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嗯。」季緋薰雖不明白欽差大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司家,不過相信應該部是祈傲音安排的。

  「不知欽差大人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雖然顧曠的出現,讓司紹生有一點不知所措,不過他畢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朝廷最近有三十萬兩的官銀失竊了,有密報點名官銀就藏在揚州,因此皇上特地派本宮南下揚州查明此事。」

  「官銀?那又怎麼會查到我們司家來?!」

  「因為本官搜出了這個!來人啊,將木箱打開!」

  只見木箱打開,全是亮澄澄的銀兩,一箱又一箱,看得眾人眼花撩亂。

  「這是什麼意思?」司紹生皺起眉頭。

  「這是在你們司德錢莊的庫房裡搜出的銀兩,裡頭共計有十萬兩官銀混雜在其中。」

  「這怎麼可能?祈傲音,是不是你搞的鬼?!」司龐全看向司傲音。

  他早在懷疑,為什麼祈傲音輕易就把錢莊的管理權讓給他,這根本就有問題。

  「哈哈!龐全你太健忘了!我早把錢莊的事務交給你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司龐全啞口無言。

  「不知司老爺要如何解釋官銀在司家一事?」

  「這分明是有人惡意栽贓嫁禍!」

  「不要急著撇清,司老爺,這是本官察訪揚州城百姓跟你們司家所簽下的借據,上頭還有令公子的簽章,那些百姓手中的銀兩,有些都是官銀,既然錢是司公子借出的,沒道理他不知道那是官銀。」

  「爹,我真的沒偷官銀!」

  「全兒,你怎麼如此糊塗?」

  「司龐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盜官銀,還以高利貸給百姓,魚肉鄉民罪加一等,我看你們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光是盜取官銀這件事,就足夠將司家滿門抄斬,說不定連司妃娘娘都難逃一劫!」

  顧曠指證歷歷,司龐全白了一張臉。

  「欽差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都是他,全是他一手設計的!」司龐全急指著祈傲音。

  「這位公子似乎不是司家人。」

  顧曠發覺祈傲音嘴角始終揚著一抹冷笑,如果同是司家人,司家犯了這麼大的罪,可說也是難逃一死,為何他始終一派輕鬆?

  「欽差大人,我是當年祈家的遺孤。」

  「當真?」顧曠十分訝異。

  他在得知了此滅門血案後,甫到達揚州,他便動手調查此案。一查,果真是疑點重重,只是時間已久,查證困難。但他沒想到,當年的祈家竟還有人生還。

  「沒錯!福伯是我爹身旁的老僕,他可以將當年司家的惡行全數說出,他現在人應該在欽差大人的府邸了。」

  「祈公子,有什麼證物可以證明你真是當年祈家的遺孤?」

  「我有!」

  出聲的是季緋薰,她從胸前掏出鳳紋玉。

  「這是?」顧曠狐疑的看著她手上的東西。

  「祈季兩家自小指腹為婚,因此祈公子身上有著龍形玉,而我則是鳳紋玉,欽差大人,你看,這兩個玉是一對的。」

  季緋薰將龍形青玉與鳳紋白玉合在一起。果真分毫不差的鑲嵌在一起。

  「喔?這麼說,這位是季姑娘羅!」

  「我是。」

  「你怎麼會在司家?」

  「兩、三個月前,司龐全在廟外見到我,逼迫我嫁給他做小妾,我不肯,他硬是上門騷擾我和我娘。

  我娘急病了,卻沒有大夫敢看我娘的病,不得已,我只好嫁入司家,沒料到我娘還是走了。

  要不是司龐全如此強逼,我娘也不會因為看我嫁入司家,抑鬱而終!」

  「可惡至極!司龐全,你不僅魚肉鄉民,還強娶民女,真是罪大惡極,像你這種人早該繩之以法,竟然還讓你逍遙法外到現在,你是非判死罪不可。」

  「大人饒命,龐全實在是一時色迷心竅,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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