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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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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沒遇見你之前,我只知道還沒報仇我絕對不能死,一定要看著司家的人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我還打算在報仇之後,就在爹娘的墳前自殺,因為我喊了祈家的大仇人為義父,一喊就喊了十八年,我愧對祈家祖先。」 祈傲音痛苦不堪的把臉埋進季緋薰的頸間,他知道季緋薰能給他平靜的感覺,讓他找回最真的自己。 「傲音,報仇的事我不干涉你,可是……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不要傷害無辜的人,這都是司紹生一個人的錯,其實跟司龐全並沒有關係,不是嗎?」 「不可能!我絕對要讓司紹生嘗嘗家破人亡的痛苦,我要讓他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被送到刑場,斬首示眾,無人收屍,任其腐臭,到死都得不到安寧。」 「不要!我不要聽!」季緋薰忍不住捂住雙耳。 為什麼到了現在,祈傲音還沒能擺脫仇恨的控制? 這樣只為了報仇的人生真有意思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時還不如跟著家人一同死,也好過一個人充滿怨恨的獨活在世間。 「緋兒……」 「難道所有的司家人全都死光了,你就會感到快樂嗎?」 「緋兒,這種心情不是你所能理解的。」 「我懂了。如果我跟他們一塊死了,你才能真的獲得解脫吧!」季緋薰心痛不已的退後幾步。 原以為他會因自己的出現,而能活的快樂點,沒想到到頭來,他還是執著於報仇這件事。 既然報仇對他而言,比她還重要,她何必還要再流連不去呢? 「緋兒,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的身份現在還是司家的五姨太,如果司家被滿門抄斬,我也是逃不了的。」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會逼司龐全放棄你。」 「傲音……」 「不管如何,我堅持一定要讓司家滿門抄斬,這樣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祈傲音不願再讓季緋薰有說服自己的機會,遂大步離開院落。 季緋薰望著祈傲音離去的背影,不禁潸然淚下。 欽差大人終於到達了揚州,揚州太守特別讓出自己的府邸,作為欽差大人歇腳之處。 「欽差大人,不知千里迢迢來到揚州,所為何事?」揚州太守早接到司龐全的暗示,特來探探顧曠的虛實。 「王太守,不瞞你說,皇上派我來,是為三十萬兩官銀而來。」 「三十萬兩?這……」 「難道王太守知道這官銀的下落?」 「不是。下官只是好奇,欽差大人怎麼會認為遺失的三十萬兩官銀在揚州?揚州城裡恐怕沒這麼有本事的人。」 「王太守,本官接到一封飛書,指明官銀就在揚州,因此本官就前來查采。 另外,信中還要我查明十八年前發生的祈家滅門血案,據說裡頭似有冤情。」 早聽聞揚州太守是為司家辦事的,不僅袒護為非作歹的司家人,還幹出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這……大人,這怎麼可能?祈家滅門血案早就以強盜殺人結案了,怎麼可能會有冤情在?何況事情都已過了十八年了。」 「那件案子是你辦的吧?」 「沒錯,正是下官。」 「那就有重辦的必要。」說完,顧曠就要離去。 「請大人留步。」 王太守見狀,連忙出口挽留。 他使了個眼色,吆喝了一聲:「來人啊,把東西抬出來。」 只見四、五名家僕從房裡抬出四個大木箱。 王太守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大箱子,心想,這些足夠讓欽差大人眉開眼笑了吧! 「這是幹什麼?」 「大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揚州,下官身為揚州的父母官,當然要替揚州的百姓表達歡迎之意,這是司家送給大人的一點心意,請大人笑納。」 「胡鬧!胡鬧!司家是司姑娘娘的娘家吧,太胡鬧了,本官一定要將此事稟奏皇上!」 「大人,先別急著走,等點了數,再走也不遲啊!」 在王太守的吩咐下,僕人打開了四個木箱,映人眼簾的是滿滿的銀兩,閃閃發光。 「王太守,你竟敢公然賄賂本官,你好大的膽子!」 「欽差大人,這裡足足有八萬多兩,雖是小數目,但也還算上得了檯面,司家老爺希望欽差大人你……多多關照關照。」 「放肆!」顧曠怒不可遏。 「欽差大人,司妃娘娘好歹也是皇上的枕邊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揚州太守仍不放棄,不停地對顧曠施壓。 「慢著。」 顧曠忽然吩咐一旁的僕人拿一盆清水來。 他來到箱子旁,拿出銀兩細細的檢視,再將銀兩放進水裡,這才發現,每枚銀兩的底部都浮出朱砂筆的痕跡! 這些銀子不就是……失竊的官銀!它們竟然真的在揚州?!顧曠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王太守,本官問你,這些銀子哪來的?」 「下官說過,這是司家送給大人的一點薄禮,大人還喜歡嗎?」 看著顧曠不停的將銀兩擱在手心,左顧右瞧的,王太守心裡一陣竊喜。 果然不出司少爺所料,這欽差大人也不過是個屁! 「王太守,你可知道這些銀子的真正來歷?」 「大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來人啊,把這個貪官抓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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