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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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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傲音不想讓季緋薰耽擱太久,以免突發事端。萬一到時候,司龐全拿這個當話題來大肆渲染,這件事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小姐!快回去吧!」 「好吧!秋兒,好好看著我娘,如果有什麼需要,告訴我一聲,知道嗎?」季緋薰還是不放心的交代。 「走吧!」 在司傲音的催促下,季緋薰一邊頻頻回顧,萬分捨不得的離開了季家。 坐在馬車上的季緋薰,一思及含莘茹苦養育自己成人的娘親就這麼走了,自己都還沒盡到為人子女的責任,又開始難過的啜泣起來。 聽見馬車內傳來細細的嗚咽聲,司傲音知道季緋薰又在傷心落淚了。 一陣蒼涼襲上司傲音結凍已久的心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忘了流淚的感覺。 是八歲那年吧!要不是當年的那場災難,自己會變成手上沾滿血腥的殺人惡魔嗎? 司傲音遲遲不敢面對自己內心最脆弱的那一面,生怕自己會壓抑不住,在一夕之間,全盤崩潰 馬車回到司家大院,在回司傲音的院落途中,一路上兩人都未曾再交談,各自懷著心事。 但季緋薰實在急於想確定,司傲音到底是不是當年的祈公子。於是,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司公子……」 「有什麼事嗎?」 但季緋薰滿腹的勇氣,在看到司傲音深邃的眸光裡泛著的哀愁後,全消失了。她只好將疑問吞回肚裡。 「沒……什麼。」 兩人又是一陣靜默。 看來,只好先將問題暫時擱著,等有機會再問了……季緋薰暗想。 在管賬的阿平被司傲音遣離後,司傲音來到錢莊,自己親自看著。 而司龐全一同往常的來到錢莊,跟阿平要錢。 司龐全帶著幾名手下來到錢莊,一看到司傲音,覺得十分驚訝。 這個時間司傲音是不可能在的。 「司傲音,你怎麼在這裡?」 「很抱歉,我已經請阿平離開了,所以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司傲音浮出一抹冷笑。 「哼!我要錢還需要跟你說嗎?這本來就是我們司家的錢,你這個外頭來的野種竟敢管你爺兒的事,我早忍你很久,要不是你仗著爹信任你,你能有今天嗎?」 司龐全知道他挪用賬簿裡銀兩的事已被發現了,就索性和司傲音撕破臉。 「哈哈!老爺子看中的就是我這個外人,你能拿我怎麼辦?要殺我嗎?儘管來!」 「哼!就算我今天真把你殺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揚州城的太守怕我怕的要死,諒他也不敢奈我何。」 「是嗎?我們走著瞧。」眼看司龐全的殺機已起,司傲音一個翻身,離開了錢莊。 司傲音的離開,讓司龐全更加囂張。 「哈哈,這小子果真是重看不重用,看來爹的眼光真的是有問題!」司龐全從來沒這麼得意過。 「少爺!不如我們這次多拿一點去花花,你看如何?」一旁的司興起哄道。 「是啊!是啊!」另一人也連聲附和。 「好!沒問題,你們要多少儘管拿,這個錢莊以後將由我作主。」 司龐全走進庫房,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大把銀子放進錢袋裡,打算好好地玩個夠。 「少爺,屬下聽聞,最近花香院來了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還等什麼?」 司龐全將袋子丟給其中一人,頭一甩,洋洋得意地帶著親信玩樂去了。 躲在一旁暗巷裡窺視的司傲音,在確定司龐全拿了錢離開後,嘴角揚起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司龐全,等著替自己收屍吧!」 司傲音回到了大院,來到了司老爺的院落。 「義父!」 「傲音,不要跟全兒鬧的這麼凶嗎?好好相處不行嗎?」見來人是司傲音,司老爺立即出了聲。 司老爺顯然對兩人日益明顯的爭鬥越來越不耐煩。 「孩兒正是為此事而來。」 「哦?怎麼說?」 「孩兒打算把錢莊的事務交給龐全處理,孩兒認為龐全才是司家理所當然的繼承人。」 「這樣啊……」聞言,司老爺心裡一陣竊喜。 錢莊的事司龐全早向他提過多次,只是他都未允諾。 其實這個打算早盤旋在他心中已久,加上司龐全的年紀漸長,也該是時候了,只是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機會同司傲音說,畢竟當初是自己委以重任的。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儘管司傲音他疼如親子,但終究是不如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的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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