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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她已是司龐全的人,就不該有這樣的念頭在。

  季緋薰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司安帶人來清理屋子,天色漸漸暗了,季緋薰只好跛著腳,自己進了屋子。

  打開木門,霉味撲鼻而來,屋子裡頭一片凌亂,好似荒廢了許久,桌椅亂七八糟的不說,到處還都是蜘蛛網,灰塵遍地。

  季緋薰不敢踏著滿是傷口的腳進屋子,只好暫時坐在樓梯邊,等司安來打掃。

  但是左等右等,等了近兩個時辰還是不見有人來招呼。

  季緋薰靠著樑柱暫時歇息,晚風徐徐吹起,帶來一絲涼意,想起母親,一股孤獨感頓時湧上心頭。

  季緋薰的屋子與司家其他院落形成強烈的對比,不僅荒涼、蕭瑟,恐怕還少有人來走動。

  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也沒人來招呼季緋薰用膳,季緋薰只好餓著肚子枯等,心頭不禁浮出點點哀愁。

  是不是以後都是這個樣子……溫熱的淚水緩緩滾落季緋薰的臉。

  沒想到,她的大喜之日竟是這樣收場,沒人管、沒人理……思及此,一向堅強的季緋薰也忍不住嚶嚶咽咽的哭了起來。

  斷斷續續的抽噎聲深深揪住了不遠處某個人的心,那人朝著季緋薰筆直的走了過來。

  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響引起了季緋薰的注意力,她慌忙抬起頭來,見到司傲音,她趕緊用手擦掉臉上的斑斑淚痕。

  「你住這兒?」司微音黑沉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司龐全竟會冷落他的新歡,他的新歡不是一向都能維持至少兩天的專寵嗎?

  「嗯……」季緋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為什麼會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她並不願意將斐箏一行人的惡行惡狀說出來。

  「是斐箏?」看著她慘不忍睹的模樣,司傲音隨即猜到是誰下的毒手。

  季緋薰輕輕點了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眼前俊挺的司傲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司傲音身上有股孤傲的氣勢,這種感覺與其他司家人顯得更為格格不入。

  「請問……司公子有看到司安嗎?」季緋薰希冀著,司安不是故意忘了還沒幫她掃屋子。

  「司安?他在前廳跟斐箏說話。」

  「是嗎?」或許他等一下就會過來了,季緋薰安慰著自己。

  忽然,季緋薰感到心頭一陣燥熱,身上也突然奇癢無比,跟在大廳的時候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季緋薰的額上不斷冒出鬥大的汗珠,視線漸漸模糊不清,全身發熱起來,她的身軀開始搖搖晃晃。

  「怎麼了?」司傲音察覺季緋薰的不對勁,下意識地扶住季緋薰搖搖晃晃的身子。

  見她白嫩如玉的粉臉上,竟泛起一片潮紅,整張小臉紅撲撲的,司傲音大為驚愕。

  「救我……救我……」

  季緋薰靠著殘存的意志在支撐,身體不斷的發熱,活像要把人蒸熟了一般,高熱使得季緋薰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你到底怎麼回事?」

  「傲音……傲音……救我……」

  季緋薰不停喊著司傲音的名字,凌亂的理智早讓季緋薰忘了世俗的禮制與規範。

  「你是不是喝了斐箏給你的酒?」

  司傲音察覺季緋薰身上莫名的燥熱,隨即懷疑她喝下司龐全專門用來和他的妻妾尋歡作樂的春藥——花殘紅。

  「嗯……」季緋薰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由於季緋薰未經人事,對於春藥更是格外敏感,其效力更是加倍。

  正當司傲音攔腰要抱住季緋薰進屋子歇息時,三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大伯,季緋薰可是爺兒的第五位姨太,算是你的弟妹。於禮,你是不能碰她的,不是嗎?」

  斐箏領著蕊茵、刁媚來到小屋前。果然如她所料的,季緋薰此刻確實是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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