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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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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是保護屬於自己的東西,敢動我還沒動過的女人,當然該死。」 「你想騙自己?秦詠蝶的情緒已經可以影響你的決定了,若是換成其他的女人,你不會不留下活口當對證,將我的罪判個明明白白。」 「住口,女人對我來說都是玩物,沒有任何分別。」刑天剛冷硬俊臉回答。「我不會愛上任何女人,當然也包括她在內。」 情愛只會讓男人變得癡愚軟弱,甚至導致失敗。 他疼女人、寵女人,但就是不愛女人。 夜姬得意的一笑,自己總算藉著王爺的口扳回一些劣勢。她轉頭向藏匿的身影,挑釁地挑眉。 「秦姑娘,你聽到了嗎?王爺不會愛上你的,你趁早將自己的春秋大夢收起來,免得落到同我這一身淒慘的下場。玩物!大家都一樣!」她狂笑著離開。 刑天剛猛一回身,正對住淡漠平靜的白玉小臉,視線相交那一刻,泛開一室的疏離冷漠,連四周的空氣也停滯不動。 詠蝶首先低垂雙眼,回到兩人緊密交歡的大床上。屬於他的氣味充盈在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憶起剛過不久的溫柔撫慰。 淚珠趁她不注意時,一顆接著一顆滾落。 玩物—— 是的,她只是刑天剛排遣寂寞時的玩物,她應該早一點認清自己的定位,免得有了不應該的期待。 免得和夜姬有相同的下場…… 第五章 刑天剛背著手,面對一扇打開的窗戶,海風拂過烏黑的髮絲,帶來微堿的濕意。 「……杭州所有官員的品行、操守、政績皆已一五一十的詳載,大致並沒有問題。接下來的山西,屬下已派密探先行查訪,等王爺回府後,便有大約的脈絡可尋線追查。目前情況皆在我們的掌握中…:「 顏勁將手上的卷宗呈上,而後開始一天的整理報告,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背對他的俊偉男子仍一直未轉過身來。 這幾天王爺一直陰晴不定,甚至有些怪異的舉動出現,讓船上的每個人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生怕招來無妄之災。 「爺?」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通常在他報告完畢後,王爺都會立刻下達指令,派遣任務。可是今天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沉靜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你覺得他們在談論什麼事?」一直沉默無語的刑天剛終於開口,卻讓顏勁一頭霧水。 他們是誰? 顏勁走近窗臺幾步,立刻就知道王爺指的是何人了。 「稟爺的話,王順大概正在對蝶夫人解釋船上的構造。」從王爺和秦詠蝶共宿共寢後,船上的人都稱秦詠蝶為夫人了。 「嗯——」鳳眼望著表情不再冷漠的詠蝶,淡淡地應聲。 陽光下的她少了只對他才有的推拒與漠色後,美麗的嬌顏散發自然的迷人氣息,甚至彎起可稱之為微笑的弧度。 她從不對他笑、不主動對他開口說話。只要他一靠近,她立刻張開無形的刺拒絕接近他,好像他全身沾滿劇毒似的。 雖然她不再反抗,柔順的行為足以讓任何人滿意,也不再說一些頂撞他的言語,可是肢體上的柔順並不代表真正的柔順,她以心來反抗他,無形的隔絕她與他之間的距離。 抓不到她的心,他一天比一天陰沉暴躁,仿佛最渴望的東西就擺在眼前,可是無論他花費再大的精神、力氣都得不到。所以當他看見別人都能輕鬆自然的與詠蝶交談後,他就忍不住牽連一些無辜的人,讓他們莫名其妙地受罪。 當他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種情況讓他震驚無比。 難道他……在吃醋!?為一個女人吃醋!? 念頭一閃而逝,沉澱了幾天後,他終究還是必須面對問題。 他承認他已經太過重視一個女人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形,他甚至為了她,還對自己的部下做出不該有的處罰…… 在他的生命中,女人不過是排遣無聊的玩物,她們既聽話又柔順,根本不需要花上半點心思,就能掌控住她們的思想。 通常只要給她們珠寶財物,滿足她們各式各樣的欲望,即便是貞潔烈女也能變成蕩婦,心甘情願地伺候他。 可是為什麼她偏偏就是與眾不同?深沉的眼凝視甲板上的女子,鎖緊英挺的劍眉。 她到底想要什麼? 權勢?金錢?地位?名聲? 要如何做才能得到她的柔順及開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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