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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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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為了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女人。 右掌捏緊她留下來的紫紗,冷光眼瞳深處躍動,抿著薄唇動也不動。 顏勁站在刑天剛的右後方,看著潭面搜索隊打來的手勢。 「爺,兄弟們已經找遍所有角落,沒有任何蹤影。」他躬著上半身向刑天剛報告。 「是否要再搜尋一次?」心中估測主人的意思,恭敬地提出問題。 唇邊突然勾起若有似無的笑容,刑天剛微側著臉睨著顏勁。「叫他們收隊,今天休息一天。」 他愉悅的嗓音,頓時讓顏勁一呆,不知道之前的怒意為何在頃刻間消失殆盡。 「爺,那麼您要找的人?」 「我只是要確定日後是否還有相見的機會,既然她沒有笨得投水自盡,足以代表她夠格讓我繼續追獵。」低頭凝望輕紗。 他會找到她的,下次見面,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若那名姑娘真的溺死在水中?」顏勁大膽的提出假設。 刑天剛心中驀然揪緊,憶起她投湖決絕的一幕,刺痛與憤怒摻半,深邃的鳳眼閃出冷光。 「爺?」顏勁疑惑刑天剛突來的沉默。 「多話。」刑天剛冷冷地看了顏勁一眼。 「是。」顏勁閉上嘴,不再多言。 「去調查那名女子的下落,一天內回覆。」 「一天?」顏勁瞠大了眼。 這杭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天內要找到一名姑娘,就像大海撈針一樣,要靠佛祖保佑才能出現神跡。 「由秦府開始找起,她和秦啟祥絕對脫不了關係。」 刑天剛抬頭望向東方破曉,想起她投湖之前的絕豔笑容。他勾起邪肆的弧度,已經等不及與她再度交手。 第二章 「哈啾!」當秀氣的噴嚏聲由雨竹居傳出時,一名長像清麗、中等身量的俏丫鬟,立刻端著藥盅進門。 「小姐,喝藥了。」春雪忙著將蓋子掀開吹涼,難聞的藥味充滿佈置錦麗的閨閣之中。 秦詠蝶連忙偏頭,假裝沒聽到。 春雪將藥端近,彎著腰勸道:「小姐,請喝藥。」 「不是才剛喝過嗎?」望著黑沉的苦藥,秦詠蝶皺緊眉心,喃喃抱怨。 「剛剛是兩個時辰前了。」春雪提示。 「少喝一次行不行?」光是聞藥味就令她想吐,更何況一天要喝上三、四次。 「可以,不過等春雪請示過老爺再說。」春雪俐落的回答,換來秦詠蝶一個不滿的白眼。 「光會用爹來壓我。」接過藥,她滿腹怨言。 她還沒見過哪個小丫鬟像春雪一樣囂張! 春雪聳肩,頗為無辜。在這棟大宅內,小姐也只肯聽老爺的話。不抬出老爺的名號,恐怕還要跟小姐磨上二個時辰,才能逼她喝下。 詠蝶捏住鼻頭,一口氣喝盡,稍微換了氣,趕快接過冰糖子沖去藥味。 「真苦,下次一定要換個高明一點的大夫。」小嘴喃喃地抱怨。 「良藥苦口,比超前兩日,現在已經好太多了。」春雪提醒她剛開始的慘狀。 記得那一晚,詠蝶心血來潮,獨自到探春園取回古琴,還堅持不讓任何女婢相隨,包括春雪在內。 結果,不到兩個時辰,她從頭濕到腳,一路滴著水讓轎夫抬回,再加上受到涼風侵襲,原本嬌生慣養的纖纖玉體,立刻倒在床上不起。這事驚動全府上下,個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趕緊漏夜請來最高明的大夫看診,而春雪更是衣不解帶,徹夜守候床邊,焦急的不得了。 幸好這風寒來得快、去得也快,直至東方破曉,詠蝶也退了燒,之後便是調養的階段。 「爹沒罵你吧?」詠蝶再度抬起書冊,隨口問道。 「沒有。」春雪笑了笑,沾濕薰香絹巾遞給詠蝶拭嘴、擦手。「幸好小姐替春雪說話,否則一頓板子是免不了的。」 「那就好。」 大病初愈的詠蝶全身無力,半臥在貴妃椅上休憩。 窗外光線充足、涼風徐徐,正是適合踏青的好時機,平時如有這種好天氣,秦詠蝶必在園中設置軟椅或野宴郊遊,但現在卻一反平常,整日待在雨竹居內,讓春雪微感詫異。 「今兒老爺在暢音閣請了省內最有名的戲班演唱,小姐要不要過去瞧瞧?」春雪對著詠蝶問道。 「爹這次又請誰來了?」不太感興趣的聲音,懶洋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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