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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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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我的出身,你還會說這種話嗎?」他低歎一聲。 或者該永遠切斷過去,不再讓那個人影響自己? 如果他有勇氣就應該坦白一切,而不是傷害姿蓮。見她難過,見她拚命灌醉自己,他也同樣地不好受。 這世上,姿蓮是他唯一深愛的人,他希望她幸福。 如果拋掉一切就能夠達到的話,他會不顧一切的去做。 但萬一她發現呢? 心中天秤搖擺不定,他第一次猶豫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真的到了該作最後決定的時候了。 希望這一次,幸運女神會與他同在。 他決定,要與未來賭上一把。 馬車停止,他抱起酒醉不醒的姿蓮,走進了客棧中。 好痛,她覺得有千萬匹馬輾過她的身體,喉嚨像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的疼痛難捱。 水——她用盡全身力氣呼喊,卻沒有半個人理會她。 邵大哥! 她瞧見了邵丹清,形狀優美的唇形噙著一絲不屑,她費盡心思想趕到他的身邊,卻始終相差五步的距離。 「丹清,我們走吧!」甜得膩人的溫柔纏住他。 秦玉蝶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與邵丹清相依相偎,對他巧笑嫣然,他倆深情地對視,攜手反身而行。 「等等,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伸直了手在半空中揮舞,著急地想抓住他的衣角。 「賀姿蓮,你還不懂嗎?」無數個秦玉蝶包圍在她身邊,對她說著同一句話。 姿蓮縮回右手。「不懂?」眼見邵丹清仍漠視她的彷徨。 數十個秦玉蝶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她站在中心點,不知道該面對哪一個秦玉蝶,急的團團轉。 「不懂什麼?」 秦玉蝶笑的嫵媚。「丹清選擇了我,我跟他才是一對。別死纏著他不放,很討人厭的。」 「你跟他才是一對?」她望著邵丹清,只見他緩緩地點頭。「你選了她?」 「沒錯。玉蝶過來,別跟這磨人精囉嗦。」他接過合而為一的秦玉蝶,摟著肩走的愈來愈遠。 她望著他們親密的背影,一下子飄行愈遠只剩一個黑點。 別丟下我——姿蓮張開嘴想叫他們回來,卻發現吐不出聲音。 突然間,地面裂開了一條大縫,強大的吸力向她襲來,姿蓮以快速的速度墜落無邊的黑暗之中。 「姿蓮,姿蓮?」邵丹清抓住她的手,喂了一口茶給她。姿蓮猶如久行在沙漠的旅客,饑渴地飲盡茶水。 汗珠沿著臉龐落下,他擰著濕布輕輕拭幹,再端過一旁熬好的解酒藥,一匙一匙喂進她嘴裡。 邵丹清替她除下衣帽鞋襪,讓姿蓮感覺輕鬆一些。 誰在叫她?聽起來好像是他的聲音。 姿蓮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沒想到卻愈來愈暈。 不可能,邵大哥早離開她了,現在一定是在作夢。 「感覺好一點了嗎?」溫柔的聲音又響起,跟著一片清涼撫過她的額,讓意識稍為集中了些。 「邵大哥?」口齒不清地問道。 「是我。」 姿蓮揚起如夢似幻的微笑,她作了一個好夢,現在還不想清醒過來。 「待在我身邊好嗎?」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姿蓮撒嬌似的摩挲他的掌心。 邵丹清帶著笑意。「好!一輩子陪你。」 確定自己的心意後,他是不會再推開她了。 「一言為定。」她想永遠沉醉在美夢之中,再也不要醒過來。 「一言為定。」手指間滑過細柔髮絲,他伏下身,輕輕吻過唇角,在她耳邊輕道諾言。 剛從睡夢中清醒後,第一眼見到的男人向你求婚,是什麼感覺? 尤其這個男人是你追了一輩子的男人。 「嫁給我。」邵丹清以可以溺死人的眼神向她求婚,自然地好像他每天都在做這種事。 她的嘴巴張大到可以塞進一顆鴨蛋了。 「姿蓮,嫁給我。」再度開口,他還是穩如泰山。 她睜圓了大眼睛,然後舉起手,往臉頰狠狠一捏。 「好痛——」她哀嚎。 「你做什麼?」邵丹清微皺眉,以手指揉擦痛處。 說答應有這麼難嗎? 「我在測視自己的清醒程度。」擰起了一雙秀眉,她以為是夢,所以才會捏這麼用力。 邵丹清拿出藥膏,替她擦過紅腫。 現在療傷止痛變成邵丹清的例行工作,往往舊傷才好不久,她馬上會在自己身上添些新的戰利品。 「確定自己夠清醒?」他也瞭解她的驚愕。 因為不久前他還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現在卻向她開口求婚,中間的轉變何止千里。 「邵大哥,我清醒了,可是你沒有。」望著他剛正的下顎,有薄薄的胡漬冒出,他一定整夜未睡的看顧著她。 「什麼意思?」邵丹清說出疑惑。 姿蓮露出一個苦笑。「我知道這些日子一直麻煩你,姿蓮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可是你不必因為同情才答應要娶我,我會祝福你和秦姑娘。」她想起那個幾近真實的夢境,他選擇的人不是自己。 他開口辯白。「我不會因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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