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笙晴 > 甜甜蜜蜜 >


  「邵——」聽到房門外的敲門聲,她開心地打開門。「怎麼是你。」失望之情一覽無遺。

  「客倌,我端洗面水來了。」店小二捧著冒煙的熱水討好地走進來。

  「你有見到和我一塊來的人嗎?」

  「有,就是那位爺吩咐我端水來,還特別交代公子記得擦藥。」店小二笑眯眯地說道。

  這兩位客倌一看便知是出身富豪,這位公子一身綾羅綢緞,價值不菲的貴重配飾,配上那張連女人也失色三分的俊美臉龐,雖說是少了幾分陽剛,但公子本身的貴氣卻是顯露無遺。

  而樓下那位爺更不得了,雖然身上穿的不是頂名貴的衣料,但一身非凡的氣勢就是引人注目,好像天生就讓是領導者·只不過依兩人之長相,應該不是有血緣關係,若硬說是朋友也不太搭,早上他穿過走廊時,竟然看見樓下的爺從公子的房內走出。本來兩個大男人睡同房也不會惹人非議,但故意訂了另一間房遮掩……恐怕就有點曖昧了。

  姿蓮莫名其妙看著露出曖昧笑容的店小二,怎麼老有人對自己露出奇怪的神情?她拿起摺扇重重朝店小二的頭打下。

  「你幹嘛直盯著我看?」賀姿蓮眯起危險的光芒向他逼近。

  店小二慌張的搖頭。「沒事、沒事,這房間就只有客倌一個人,我不瞧你瞧誰去?」

  姿蓮雖不同意,但也找不到合理的反駁。「好吧!那邵大哥現在人在哪裡?」

  「在樓下和一位姑娘在一塊。」

  「什麼!」姿蓮瞪大了眼尖叫,差點讓店小二嚇破膽。「是不是秦玉蝶?」

  店小二被逼到牆角,直冒冷汗。「客倌,我怎麼會知道那位姑娘叫什麼名字,不過那位公子叫她秦姑娘是沒錯。」

  「你待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快出去。」賀姿蓮沒好氣地向店小二說。

  「是、是。」店小二慌恐出門,順手將房門關上。

  姿蓮掬了把清水洗臉,整頓儀容後換上另一套男裝,然後才拿起藥膏隨便抹幾下交差了事。

  她抬頭挺胸積存所有的鬥志,快步走出房門。當她走到樓梯口時,就瞧見秦玉蝶坐在邵丹清的身邊。

  姿蓮此時悔恨交加,她昨晚糊裡糊塗的睡著了,原本應該執行的計畫也沒有實行,才讓秦玉蝶有機可乘。

  不過,秦玉蝶的行動力未免也太嚇人了,才一個晚上,就能找到他們的落腳處。

  邵丹清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絲毫不差地望向她站立的地方,而秦玉蝶也隨他的目光看向姿蓮。

  瞬間,原本還惱怒的姿蓮,立刻換上燦爛無比的甜笑。「邵大哥早。」向邵丹清打招呼,順道向秦玉蝶點頭示意。「秦姑娘也真早。」

  「公子早。」秦玉蝶本著貴族千金的架式回應。

  邵丹清走到樓梯下扶著她,大略掃過她的傷口。「抹上藥了?」

  臉頰已沒像昨天紅腫,只是嘴角的傷痕尚未痊癒。皆拜凝靈膏的功效所賜,幸好出門前順手帶了,否則她今天一定又腫又痛,連說話也難。

  姿蓮點點頭,跟著邵丹清坐在位置上,小二早已經受邵丹清的交代,一見到她坐上位置,熱騰騰的清粥小菜立刻端出來,大部分都是賀姿蓮喜歡的菜色。

  「吃早膳。」

  邵丹清自然而然地替她布好菜,體貼的動作讓姿蓮感動萬分。而她也沒閑著,像賢慧的妻子般替他夾菜。

  這種情形落在秦玉蝶的眼裡,不禁愕然。

  「邵公子,請問你們是兄弟嗎?」杏眼來回瞟著他們兩個人,試圖從長相中找到相似處。

  只不過即使是兄弟手足,也沒多少人會做出這種體貼入微的舉動。秦玉蝶暗中疑惑。

  「這……」邵丹清停下箸,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說明他和姿蓮的關係。

  「我和邵大哥是多年的鄰居,從小就認識,邵大哥對我很照顧,一直把我當親手足看待。」賀姿蓮的一番話句句事實,但完全沒有把家世,錯綜複雜的關係說出來,又可以免去外人多餘的猜測。

  「原來如此,那麼邵公子是否答應我的邀請?」秦玉蝶完全把賀姿蓮摒除在邀約之中。

  「恐怕不行,在下還有要事在身。」

  「什麼邀請?」這句話是對邵丹清發問。因為秦玉蝶高高在上的態度,令她很不高興,簡直將她當成隱形人看待。

  「秦姑娘邀請我們到秦府作客,以示謝意。」他淡淡回道。

  秦玉蝶接下話題,不過還是對著邵丹清說話。「我爹聽到邵公子的俠意行為,一直很想見他一面,當面道謝。」

  「不必多禮,我和邵大哥打算今天就離開此地。」趁著邵丹清不注意時,她對秦玉蝶齜牙咧嘴。

  而秦玉蝶專注在邵丹清的一舉一動上,根本沒瞧見她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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