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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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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淞揮揮衣袖,你走吧!恕在下不送。跟他們合作計劃看來似乎要暫停了。 嚴大人,那小的先走了。 嚴淞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懶得抬,已沒有以前的殷勤,慢走! 待扶桑走後,嚴淞徹著茶,頭腦紛轉。 在江湖中有哪一號人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偷竊別人的東西,而本人仍不自覺? 過半晌——他想起一人。 就是他,有這神乎其技的只有他而已,只要錢砸下去,包准他會將信找出來的。 沉默一下又繼續道:若讓我知道是誰搞的鬼,包准要他生不如死。 嚴淞恨聲走出房門,森林又恢復一片靜謐。 四周只聞蛙鳴聲,相陪它就只有幾顆幽幽星辰。 第七章 憶恩姊,我在這裡。暗小的地窖裡,傳來一陣驚喜的呼喚聲。 本睡在一旁的小香與裘莊主,被這叫聲驚醒過來,揉揉惺松的睡眼,看到憶恩前顧後盼、小心翼翼步下臺階,嘴型不禁驚訝的張成O字型。 婷萱小聲點,被人聽到可不好。她好怕外面有人聽到這叫聲闖了進來,那她所有的努力——偷取鑰匙、迷昏侍衛——一切作為全都前功盡棄了。 憶恩打開地牢的鎖,出來吧!我帶你們出去。 三人隨著憶恩身後,魚貫而出。 一出來呼吸到新鮮空氣、接觸到溫煦的陽光,三人恍若隔世。 婷萱首先發難:憶恩姊,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還有是不是我們的計劃被識破了,所以趙府才會抓我們回來?她有一大堆想問。 這……憶恩欲言又止,她怎麼可以跟她們說,她連頭巾都還沒有掀開,就已經被人識破。 更不能說朱陽為了掌控她,所以才將他們抓起來做人質,好讓她心有顧忌,不敢妄自逃出去。 有話不必急著現在說。小香這時插話進來,我們先逃出趙府再說。 婷萱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四人沿路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來到趙府後門。 到了後門,憶恩將身上所剩無幾的銀兩拿出,這裡有些銀兩,出去外面只要小心點,或許能躲掉三皇,不,趙府的追兵。 憶恩姊,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婷萱提出疑問,你的身分遲早會被識破的,留在這裡凶多吉少,為什麼還要待在這裡? 對!憶思姊跟我們一起走。莊主你也出來說說話,叫憶恩姊跟我們一起走。小香附和道。 裘莊主不得已也出面說道,憶恩,你雖然跟我們出來,有多一個人吃飯的壓力。婷萱猛踢他的腳,他立刻轉口道:不!有多一個人吃飯的樂趣,沒有你我們會時時刻刻想你、擔心你在這過的好不好。言不由衷,其實他真正希望是億恩不要跟著他們走,要不然未來的生活又多了一筆開銷出來。 憶恩猶豫一下,沒錯!若是現在沒跟他們走,以後就沒機會,但是,一想到要離開他,再也不能見到他,她的心仿佛被千刀萬剮,痛得要命。 不!她不要離開他。她不想這一生只能靠著記憶,想念他的一切。 你們還是走吧!憶恩編了一個理由。我在這裡可以拖延他們一陣子,這樣一來你們逃出去機會也會多一分。 他在這裡對不對?婷萱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那你不就被他識破身分……話還沒說完就住嘴了,因為她看到億恩姊那似情似水、有鎮有喜的眸光。 這個眼神,只有戀愛的女人才會有的。 婷萱知道她已經說出正確的答案。 憶恩默然,算是回答婷萱的問話。 你們在打什麼謎語,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小香真不曉得,一夜之間變化意會這麼大,怎麼億恩姊會想賴在這地方不走。 不要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婷萱握住憶恩的手,他對你還不錯,對不對?如果是這樣,你就不要跟我們走了,待我們找到落腳之處,我們再通知你。她知道即使現在有八條牛,也拉不動憶恩姊想留在他身邊的念頭。 謝謝你。憶恩眸裡升起霧氣,一切盡在不言中。 婷萱抹去眼角淚珠,一下子又恢復開朗性格,好了,爹、小香我們趕快走,再不走等會被他們發現,我們就走不了了。 對對,快走。裘莊主立刻往外沖去,不給億恩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而躲在草叢的一位侍衛將這裡的情形,快速回報給三皇子知曉。 趙府 隔日晌午。 兩個頎長身影在觀日樓亭悠閒地踱步著。 怎麼?你還有臉來見我?朱陽走到黑檀雕花凳坐了下來,你在玩什麼把戲別以為我不知道,鳳冠裡根本沒有信,只是用鳳冠做個幌子,以釣那些扶桑人來偷,你的居心何在啊? 錢晉迨穿著月牙白錦衣,將緞面把扇施展開來,有一下沒一下地的扇著風,臉上漾著老字號的嬉皮笑臉。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嘿嘿,誰叫你在旖月樓要趕我出去。他知道他的行為已經惹他不快,但他還是繼續刺激他道: 我想問官場上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給三爺回話;天不驚、地不驚,就怕三爺調回京的霸道王,為什麼明知道鳳冠裡沒有信,還要放那些扶桑走,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了布這條線,花了多少心思在裡頭,來個物證人證俱在不是很好嗎?幹嘛放他們走?難道想放長線釣大魚?錢晉迨又褒又貶說著。 朱陽冷笑看著他,眉宇間有著拒人於千里外的森然。你說呢?你不是很厲害,什麼事都瞞不了你,我不相信你連這件事都不知道。意指新娘是億恩的事。 錢晉迨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更加擴張他微笑的角度,顧左右而言他,謝謝你的褒獎。我只是一個小小偷兒,不是神,我怎麼知道嫁的人不是裘家的正牌女兒。搖搖他的手指,別瞪我,今天來這邊我才知道的。 他再怎麼笨也不能承認這一點:是他教唆婷萱逃婚,留下爛攤子讓憶恩處理。 若被他知道,恐怕這友誼真的會到此為止。 朱陽暗自籲了一口氣。他以為錢晉迨要報當晚之仇,所以將信藏在鳳冠裡,讓她深陷危險當中。每次想到這點,他心中不禁火大,恨不得扒他的皮、吃他的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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