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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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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搖著頭,朱陽才發覺自己正籲了一口氣,沙啞地再進一步問道: 還是你雙親已將你許配給別人? 這一說,敲醒憶恩頭腦,她的雙眸有如蝴蝶般展開雙翼,清清澈澈對上他的黑瞳。若我說有,你會怎樣?憶恩把問題丟回去。 把對方殺了。朱陽冷峻的眼閃出寒流才有的疾力,狠勁箍住她的身軀。再把你奪回。她是他的女人,沒有人可以碰她。 野蠻人。憶恩使勁地想把身體抽回,無奈兩人的力氣差距太大,即使她用盡全身力量,也不能撼動他分毫,柔弱身軀只能在獅子面前無助的顫抖。我要回去,不理你了。 她在這裡耽擱太久,萬一被人發現,她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我沒叫你離開,你就不准走。 朱陽強逼著億息直視他的眼睛,輕而易舉就知道億思的意圖,她太絕法,純潔到不知要如何隱藏。 你怕被人瞧見,那好!我就讓人瞧見我們倆在一起。他彎起冷血雙唇。除非你答應跟我走,否則我們今夜就耗在這裡,誰也不准離開。 聽他這麼一說,再好的脾氣都會被磨光。 憶恩心中燃起一把無名火,憤聲說道:依你的霸道,只能說明你是沒讀過書的野蠻人,人品、道德簡直完全不及格,任何人遇上你只有討厭的感覺。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朱陽不怒反笑,我不曉得自己給你如此壞的印象,可是你知道嗎?世界上最長的距離不是死亡,而是我在你身邊,你卻不知我喜歡你。 憶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驚的又羞又喜,雙額湧現兩朵紅雲,煞是嬌羞可人。 貧嘴。憶恩抿嘴淺笑,百媚盡生,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朱陽看她羞窘模樣,性子一起,抬起她的香額,我連你的訂情之物都有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亂說,我什麼時候給你訂情之物! 朱陽從懷中拿起香囊,誰說沒有,東西就在這裡。 憶恩一瞧,香囊原來在他那裡,難怪她找了半天都找不到,還我。踮起腳尖,試圖將香囊搶回來。 朱陽將手抬高,仿佛大人逗著小孩子般,我說婷萱,東西給人就不能反悔,更何況我二十八歲尚未娶妻,家中田產遍佈神州大地,可算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婚約。 婷萱?他說什麼,憶恩對他後面的話完全沒聽入耳裡。 怎麼?舌頭被貓咬到,怎麼不說話了? 我不叫做婷萱。憶恩一陣醋意升起,酸的沒發覺她話語已透露出對他的在意。 怎麼?那香囊繡的名字難道不是她的! 對不起,看來是我誤會了。朱陽看她吃醋模樣,心中升起莫名的滿足感,嘴角綻放微笑,要不然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那麼沒個性,你叫我說我就說? 你真的不說? 憶恩看他詭異笑著,突然頭皮發麻,我……不……話還沒說完,敢有人用食指住她腋窩搔去。 不要這樣……不要……喀喀……阿……,憶恩笑得流出淚花來,不要……我說……我說…… 朱陽倏地停止他的一指攻擊。 憶恩順順差一點岔氣的胸口,我姓周名憶恩。 憶恩,憶恩,這名字頗有玩味,是誰管你取的?細細咀嚼她的名字,好象有著一條鐵鍊似的枷鎖束縛著她。 他的話仿佛灑在傷口的鹽,令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憶恩倏然跳離他的身,有意地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老爺對我有救命之恩,這是我為了記住恩情所改的名字。我不能為了自己的情欲跟你在一起,你還是走吧,我們倆是不可能的。話像是說給他聽,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 救命之恩與跟我在一起,有什麼衝突?朱陽犀利地看著她道:看來你似乎有事情瞞著我,你是要自己坦承,還是要我找人調查。這裡頭必定藏著玄機。 我……理智與情感拉的她好痛嘍!她好想撲向他的懷裡。 憶恩撇過頭,心中狠狠訓斥自己不能再淪陷下去了。婷萱還需要她的幫助,才能擺脫一樁婚姻,她不能只顧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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