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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緒方薩七將便當暫時攔下,拉開她的手正經的間:「為什麼要跟她們走?」

  她渾身一震,不自在地低頭不語。

  他沒逼她,又說:「校長問過那幾個女生了。」

  「咦?那她們怎麼說?」她急切的問。

  「你先說,我看兩方的口供吻不吻合。」

  「什麼嘛!別拿我當犯人看好不好!」她不悅地據起唇來。

  「她們並不是你的朋友,所以對你會跟她們汞的事我真是百思莫解。還有,她們究竟約你去貨倉做什麼?為什麼打你?」

  「她們怎麼說?」

  「牧諼,你沒跟她們混幫派吧?」他質疑的打量她。

  她立刻像刺蝟的反擊,「我躲那些人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去混幫派?難道她們誣賴我?」她不知道那四個女生會怎麼向訓導主任說,可是她們一定會趁機作亂。

  「所以你要說真話,好不好?」他靠近它的臉,語氣誘哄著。

  她失神地注視那一對深遂好看的眼睜,臉頰燙了起來。

  「告訴我來龍去脈,我會幫你討回公道。」他又誘哄地凝視她。

  「她們……」她咬著唇,如果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不是很丟臉嗎?

  「她們怎麼樣?」他壓抑心中的急躁,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天大的理由,要讓她受這麼大的委屈。

  「我好奇,所以就跟去了。」她把心虛掩飾得很好,若無其事的拿起便當吃。

  「對什麼事好奇?」他冷冷的追問。

  「很多事,你不會懂的啦!」她抬頭瞪了他一眼。

  「你說謊。」他心痛的說。

  「沒有。」她死不承認,反而質問起他來。「她們根本沒說,對不對?」

  「對,她們到瀕臨退學的地步都不說。」

  「那你為什麼騙我?要套我口風,小人!」她氣憤地把便當用力拿開抗議道。

  緒方薩七猛地站起,轉身背對她,沉默良久,他才換張嘲諷的臉轉過身來。「牧諼,你知道她們怎麼談論你嗎?她們說你是個空有美貌但沒大腦的草包美女,她們唬你幾句,你就愚蠢地跟著走,在訓導處她們可沒收斂,連訓導主任都拿她們沒輒。」

  「過分!她們簡直欺人太甚!」她恨不能飛到訓導處,再和她們開戰一回,這次她絕對不會輸的。

  「我同意她們的話。」他的眼冰冷地直視她。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她激烈地掀開被子,下床與他對視,雖然身高遜於他,但那凌厲的氣勢與他是不分軒輊的。

  「你是愚蠢、沒腦子,否則怎會傻傻的跟她們走,然後任她們凌虐你?牧諼,你不聰明。」他譏笑地搖頭,一向懂得怎麼激怒她,此時亦然。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知道我為什麼去嗎?你怎能污辱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物,但我有尊嚴和人格,就算今天我低能、智障,你也沒權利罵我!」她難過極了,泫然飲泣的怒喝他,原來在他心中,她一直扮演著愚蠢的角色。

  「你有原因嗎?不,你的原因是你笨。」他尖銳的言辭換來一巴掌,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眼淚在眼眶裡溜轉,她把所有的委屈一次喊出來——「一下課,她們忽然跑來找我,在這之前我根本不認識她們,她們說,校外來了一幫太保,太保覺得你太囂張跋肩,所以約你到舊校舍丟,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把你打得頭破血流,那四個女生找我去是為了救你……都是你害我頭破了一個大洞,要是我變笨、變蠢,也是因為你!」

  緒方薩七錯愕地聽著她受委屈的理由,越聽心越痛,越聽就越不能把她的苦置之度外,她所承受的一切,竟是為了他!?

  「你這傻瓜,我若被太保圍毆,就算你去了又能怎樣?」若是剛才不施點小計逼她說出原因,那他將一輩子不知道她曾為他這麼焦急過。

  「急都急死了,我哪有空想那麼多!」她含怨地瞪他。

  「你這是……該死的!」舉步上前,他將受傷的她輕樓入懷,小心不去碰觸到她的傷口。

  「我是笨啦,要不然就不會受騙上當,還被你罵得狗血淋頭。」她在他胸前悶悶她哭泣。

  「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一點。

  「你真的以為我是笨蛋呀,下次說什麼我都不會跟她們走了啦!」她氣得踝腳,淚猶在掉,奧燙著略腫的臉頰。

  「下次她們就會改別的花樣了,你能防幾次?」

  「那我可以不理她們、不見她們。」她覺得不難。

  「不夠,你別單獨外出,上福利社、上廁所都要找人,最好是讓她們轉學。」

  「哇,你很狠嘛!」她咋舌,抬起梨花帶源的臉。

  「別哭了,臉很痛吧?」他將毛巾檸幹,輕輕將淚擦去。

  「是不是要讓她們轉學?」

  「我會建議校長,這種壞學生留下來,只會對其他學生造成危害。」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她點點頭。

  「好了,又哭又笑叉生氣的,再多的體力都耗盡了,這個便當涼了,我再去買一個。」

  「不用,我吃這個。」她安分地回床上,拿起便當扒了一口,鬼靈精她笑了笑,把便當交給他撒嬌地說:「喂我。」

  「真拿你沒辦法。」他喂了她一口。

  她咬了幾下,像發現新大陸地說:「你喂我比較好吃耶!」

  這迷湯灌得離譜,緒方薩七嗤笑不信,但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心情頓時也好起來了。

  一口飯送到她面前,她突然不吃的望著他,悶悶的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

  「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笨、那麼蠢?」

  「有那麼一點。」就這件事來說,她是滿笨的。

  「跟史映如比起來如何?」她脫口問道,不只是他錯愕,連她也吃了一驚。

  他與她凝視了一會,才說:「吃飯,想這麼多做什麼。」

  「不,我已經瞭解鄒徑變心的原因了。」她伸手欲拿素描簿,有點吃力,緒方薩七於是幫她代勞。「這是她送的,在我那樣讓她下不了臺之後,她竟然一點也不計較,我第一次對一個人心悅臣服,而且是女人。」她淒然一笑。

  「她的確是很善解人意。」

  「你忘不了她?」她的視線灼熱得想看穿他的情感。

  他一愣,鹽眉道:「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放下飯盒,他走到門口才回頭冷淡地說:「飯要吃完,我出去走走。」

  緒方薩七挑出鑰匙,正想開門,一個窯翠聲在左後方響起,倏地回頭,看到來人後他著實愣了好半晌。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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