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笙晴 > 拐來的公主 > |
| 二十九 |
|
|
|
李臣翊抬起腳,讓向黎兒把它擺在她柔軟的大腿上。 向黎兒輕柔的按摩著他結實的小腿,而這種微妙的接觸競無端的挑起李臣翊的蠢蠢欲念—— …… 老天!誰來救她!別再折磨她了。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不要這樣任由他予取予求。她要讓他嘗嘗被拒絕的滋味! 她堅定的說出一句話,「我不要!」然後斷然的撥開他不安分的手,毅然站了起來。 李臣翊怔愕不已,她又再一次挑戰他。 「我已經不是你的王妃了,請五殿下尊重。」她宣示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的。 「這是勒索嗎?你希望我恢復你王妃娘娘的身份?」他的黑瞳底閃爍一抹冷鷙。 這簡直是在侮辱她! 「為什麼你的愛、你的溫柔,都是這麼的傷人?」向黎兒傾訴著無盡的怨懟,「對不起,我承受不起你這種愛人的方式。」 她系回自己腰身的束帶,忽然,一隻玉鐲從她衣服的內袋掉落眼前。 李臣翊眼裡閃出一道銳利光芒,搶先一步奪過地上的手鐲,震驚的撫摸手鐲子上那「花庭主人」四個字。 「還我!」她無俱的對上他驟變的兇惡。 「告訴我,你怎麼會有這只手鐲?」李臣翊凶厲的逼問。 「是一名救命恩人在救我時,不小心遺留下的,我一直想找這手鐲的主人。」向黎兒怯怯的回話。又看向李臣翊那過度激動的表情,難道——「你認識手鐲的主人?」 「該死!」李臣翊怒駡一聲,奔進蘇倩盼的臥房,顧不得沉睡的娘親,激動的喊著,「皇娘,皇娘,你的沉冤得以昭雪了。」 當向黎兒跟進後,蘇倩盼已緩緩轉醒,氣弱無神的看著十分激動的李臣翊。 「皇娘,你可還認得這手鐲?」李臣翊趕忙遞過手鐲。 向黎兒扶起蘇倩盼孱弱的身子,讓她倚坐在床頭。 「這手鐲——」蘇倩盼顫抖的接過手鐲,激動的淚水旋即奪眶而出。向黎兒頓時恍然大悟!「皇娘——您就是十年前在西湖畔救起我的恩人!?」 天啊!難怪第一次見到皇娘時便覺得她眼熟,原來她就是當年把她從湖裡撈起來的恩人哪! 那是她第一次逃家,聽說杭州風光明媚,所以便不知死活的到杭州冒險去了。 蘇倩盼似乎不太記得陳年往事。 「記得嗎?」向黎兒好不激動,「當時你與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在西湖畔焚香彈琴、吟詩作對,我被你美妙的琴聲引到一座亭子裡。 那時亭子外的帶刀衛兵和丫鬟不讓我進亭子,我就跟他們玩起躲貓貓遊戲,想趁機溜進亭子,沒想到不小心失足跌落湖裡,結果是你跳進湖裡把我救上來的。 我本想向你道謝,沒想到你就讓那群衛兵給帶走了,最後我在湖畔發現了這只手鐲。」 「我以為再也找不回這只手鐲了。」蘇倩盼喜極而泣。 「這下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李臣翊怒恨低吼。 「這手鐲?」向黎兒納悶的看著憤怒的李臣翊。 「就是這只手鐲讓我皇娘背負十年的冤屈。」李臣翊憤恨咬牙。 蘇倩盼幽幽的說:「那次是我進宮後第一次返鄉省親,為感激何凡冒死送詩,便邀他共遊西湖,那只手鐲是皇上送給我的,『花庭主人』則是皇上御賜,丟了這手鐲,回宮裡還來不及向皇上請罪,就——」蘇倩盼忍不住掩面而泣。 「就被奸人誣指皇娘將這手鐲當定情信物,送給何凡。」李臣翊氣憤難平。 向黎兒終於明白,所有的恩恩怨怨全都是這手鐲惹的禍。 「我去找他,看他還有什麼話好說。」 「皇上駕到!」 李臣翊才旋身,便聞屋外的傳令。 「哼!他來的正是時候。」李臣翊鄙夷的冷冷一笑。 蘇倩盼驚恐的連忙起身,欲下床迎駕,卻讓李臣翊給扶回床上。 「是他對不起你,你幹嘛要去迎一個愚昧昏君的駕。」李臣翊不屑的低吼。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穆宗在崔展護駕下匆匆入內,見他的盼兒容貌憔悴,禁不住流露出憐惜的目光。 「臣妾——」蘇倩盼急欲起身,卻又無力地跌坐回床上。 「你有病在身,不用多禮。」穆宗關懷的說。 「皇娘根本沒有必要向你跪安,真正要跪的人是你。」李臣翊怒不可遏的大膽冒犯。 穆宗眉頭一緊,凝上一抹慍色,他可以容忍他的五皇子私下不敬的冒犯,但當著臣子面前公然挑釁一國之君,罪不可赦! 「我說五殿下,你如此公然冒犯一國之君,不是給皇上難堪嗎?就算你是皇子,也可處死。」主公公挑撥離間道。 「你閉嘴!」李臣翊怒斥,並以一道殺人的目光射向王公公。 「皇兒,朕原諒你的冒犯,不過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穆宗嚴肅的警告。 「哼!好個忍耐,你可想過我皇娘十年來所忍耐的,可是你的千倍。」 「皇兒!」穆宗勃然大怒,「來人啊——」 他的忍耐已達極限,氣急攻心的想命人拿下李臣翊,但突然遞上來的手鐲,卻讓他錯愕的揮手制止崔展要拿下李臣翊的動作。 「這手鐲一一」穆宗驚訝不已。 「你還記得這手鐲?看清楚,這是你一直以為我皇娘送給那個被你處死,死的不明不白的詩人的定情之物。」李臣翊節節進逼。 「這手鐲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向黎兒陡地跪了下來,「啟稟皇上,這手鐲十年來一直在黎兒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穆宗困惑。 當向黎兒娓娓道來當年的往事後,穆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皇上,天底下怎有這麼巧的事,一定是這個臭丫頭編派故事,來欺騙皇上,這是欺君之罪。」王公公突然緊張的說。 「你這狗奴才!」李臣翊怒不可遏的瞪向王公公,驀然,那燃燒兩把怒火的眼瞳定在王公公裹布的手上。他憤然的擒過他的手,冷狠質問:「你手上的傷怎麼來的!」 「我——」王公公頓時變得驚慌,支吾好半晌,才說道:「是我不小心跌傷的。」 李臣翊扯去那塊布,一道明顯的刀傷裸露出來。他不由分說便摑他一掌,「狗奴才,我早該猜到你是行刺我皇娘的刺客。」 那日,李臣翊上蕪籬小舍及時阻止刺客行兇,當刺客倉惶欲逃時,手臂讓李臣翊劃了一刀,而那正是王公公手臂上的刀痕。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