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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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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紫嫣的娘真的病得很嚴重,再不找大夫的話,會鬧出人命的。李大娘,我們全給你跪下,求求你讓紫嫣的娘去看大夫。」其他宮女也幫紫嫣央求著。 「李大娘,我求求你。」紫嫣又向她磕了一個頭。 「別求她了,我們去找娘娘作主。」采春哭叫著。 李大娘跋扈的嘲諷著:「你們這些不長眼睛的小賤人,告訴你,五殿下不在,安寧宮的事就由我作主,還輪不到她,想找她作主,別做夢了。五殿下至今還沒踏進安寧宮一步,料不定明兒她就被攆回霞鳳樓,成了有錢就可以要她身體的下賤鴇兒。」 「你這個臉皮皺得可以夾死蒼蠅的老妖怪,我若真的做不成王妃娘娘,也不會是霞鳳樓裡的鴇兒!你要讓我回了落鷹峽谷,我第一件事就是撕了你那張爛嘴去喂禿鷹,到時就怕禿鷹還嫌髒不肯吃。」向黎兒氣憤的跳進來罵道。 「我說娘娘,你這不是在嚇唬老奴嗎?我李大娘活到這把年紀,雖然沒見過什麼砍人殺頭的場面,可也不是被嚇大的。」李大娘傲慢的說。 氣死了!虎落平陽被犬欺!「我現在就把你那張嘴給撕下來。」 向黎兒火冒三丈地沖向李大娘,采春急忙抱住她的腳。 「娘娘,救人要緊,紫嫣的娘快不行了,你得快想法子。」 「那還等什麼?找大夫來啊!」差點讓老怪物氣得忘了救人。 「可是李大娘不許,娘娘,你趕緊向李大娘求情,讓紫嫣的娘去看大夫。」采春哭訴哀求。 貴為王妃娘娘去向個管事求情?反了!這目中無人的老怪物!「紫嫣,快帶你娘去看大夫。」她和她是鉚上了! 「謝娘娘!」紫嫣迫不及待的想起身,偏偏一對上李大娘尹來的嚇人怒光,忙又跪了下來。 每個人噤若寒蟬,神情焦慮,全都望著向黎兒。 「怎麼了?」向黎兒急問。 「我說娘娘,你大概不知道宮裡的規矩,紫嫣的娘壞了宮裡的規矩,本來就應該受罰,只有主子才能放人。」 「我就是安寧宮的主子,現在就給我放人。」向黎兒命令。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救人?哼!真當自己是王妃娘娘啊!」李大娘越來越不客氣,「五殿下不在安寧宮,宮女的事就由我這個管事的作主。」 「聽說安寧宮多了個主子,怎麼?難道不是我的新王妃嗎?」一道低沉嗓音突地響起。 李臣翊不疾不徐的走進膳房,宮女們紛紛惶恐的請安。 「給五殿下請安!」李大娘連忙跪安,「五殿下乃尊貴之軀,怎可到膳房這髒污的地方來?」 「奶娘,現在我想去哪裡,都要你來作主嗎?」李臣翊冷冷的說。 「老奴不敢!」李大娘猛磕頭。 向黎兒終於明白,他是吃她的奶水長大的,難怪她會這麼囂張。 李臣翊緩步走向向黎兒,親密的將她攬進懷裡,對李大娘說:「奶娘,我看你是人老智昏,該是告老返鄉的時候了。」 「五殿下,老奴希望能一輩子服侍殿下。」 「你連王妃娘娘這新主子都認不得,還說不是人老智昏?」李臣翊冰冷的語氣中藏有慍怒。 向黎兒錯愕的凝臉著他眼中的冰冷。 那錯愕的杏眸,融化了李臣翊眼中的冰冷,他深情的凝視著向黎兒。 「五殿下、娘娘開恩!老奴從小在宮裡長大,如果五殿下、娘娘不要老奴的話,老奴就沒地方可去了。」李大娘老淚縱橫也苦苦哀求。 「算了。」向黎兒不忍,柔情的凝望李臣翊,「殿下,就把她留下來吧!」 李臣翊有些錯愕。沒想到他這個刁蠻任性的愛妃,竟是如此軟心腸,「我的王妃,你本來就是宮女們的主子,你想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 我的手妃?向黎兒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冷情郎君變溫柔了? 「娘娘——」采春焦慮的急喚。 意外的溫柔,讓她險些忘了要趕緊救人,「采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安寧宮的管事,以後宮女的事就全由你發落。 采春不敢相信的看著向黎兒。 「還發什麼愣?不是要救人嗎?」 「是。」眾宮女們感激的猛磕頭後,拉著紫嫣火速的直奔禁房。 「走吧!」李臣翊的手在向黎兒的腰身游走著。 「上哪裡?」 去蕪籬別苑,讓我好好問你,是誰教你識字寫詩的,還召那個大鼻子豬頭指的是誰?」 向黎兒調皮的偷偷吐了舌頭。當然是指你囉! 「娘娘,那我——」李大娘顫巍巍的問。 「找采春問去,她現在是你的管事。」 李臣翊不理會李大娘求助的眼神,攬著向黎兒離去。 「你不要一直摸人家的腰好不好?好癢耶!」 「你放心,我不會只摸你的腰的。」 他會摸遍她全身每一寸細緻光滑的肌膚。 窗外的一株梅花飄下最後一朵花瓣,像個在風中舞蹈的調皮精靈般,翩然飛舞進來,落在展開的宣紙上。 向黎兒輕拾起花瓣,感傷的說:「花兒全謝了。」 李臣翊的嘴角勾起淺笑,繞到向黎兒身後,碩壯的胸膛緊貼住她柔軟的背,將沾了水墨的筆遞給她,大掌輕輕的握著她光滑的手,在宣紙上寫下——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似懂非懂,迷惘的杏眸映人他無盡的深情。 此刻她的身體被他碩壯的體魄完全包裹著,迷人的麝香味令她每吸進一口氣,便失神一次,一陣陣熱潮從貼在她背後的結實胸膛,從撫握著她手的寬大手掌,傳進她的心。 眼前的男子,她的郎君,不再是孤傲冷情的冰人,而是教人怦然心動的柔情男子。 「是杜秋娘的詩,人往往因錯過而落得遺憾,我的恨差點讓我錯過始終在我身邊的美,而落得遺憾。」李臣翊感歎。 「你的遺憾,與杜秋娘的詩有什麼關係?」她很迷惑。 李臣翊只是回以柔情的淺笑。 剛才與她談起其他的詩,李臣翊才發現,原來他的愛妃雖會識字寫詩,可對詩裡的意思卻不是全然都懂。 「你笑我?」向黎兒嬌嗔的噘起小嘴,不服氣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首詩叫金縷衣,而且我還知道最後的那兩句,意思是說,當花兒美美的開在枝頭時,就要趕快摘下,不要等到花朵凋謝時,才來感歎遺憾,對不對?」 李臣翊會心一笑。他將頭埋進佳人的頸項裡,吻著她光滑的粉頸,呢喃低語:「我的小東西,你就是我最美麗的花朵,最使我心動的解語花。」 好、好癢喔!向黎兒微微縮起細頸,只是當唇霸道的再度襲上她的肌膚時,她的心裡卻起了微妙的變化,一陣酥麻感似電流般,從唇落下的那點,向四周擴散,癱瘓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嗯——」向黎兒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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