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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我想……今天襲擊我的人來自烈焰門。」在沉默了許久後,君墨漱瘠啞的道出肯定卻也沉痛的猜測。

  他不是沒有想到烈焰門可能會有這種反擊方式,只是他的一時疏忽,讓零兒再次某他受到了傷害,這讓他難以原諒自己!

  「何以見得?」君墨澄雖訝異,但仍鎮定的挑了挑眉,等待弟弟接下去的說明。

  「因為這個!」君墨澈說著,自袖中拿出一柄劍身泛著詭異銀藍色光芒的匕首。「這是我由零兒身上取下的。若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武林中消失已久的寒陽子母劍其中的子劍。」

  「寒陽劍?!」君墨澄詫異的接過匕首細細端詳起來。「嗯……的確有可能,寒陽劍中的母劍,是一把帶有濃烈銀藍色寒芒的長劍,而子劍除了是一柄匕首之外,其餘特徵與母劍並無異處。但若光憑帶有藍光這一點就判定它是寒陽劍的話,未免也太輕率。」他謹慎地指出辨認上可能造成的疏失。

  「不,我並非只憑這一點而判定,我有更有力的證據。」君墨澈背手而立的遠視著前方,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零兒身上的傷……就是一個鐵證!」

  「什麼意思?」君墨澄不甚明白他的話。

  君墨澈轉身看了看大哥,倦容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應當還記得……零兒是怎麼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的吧?」他突地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當然。」說到這個,君墨澄連想都不用想,「你幼時遭到的那次襲擊,要不是零兒勇敢的伸出援手,恐怕你現在不會是這樣安好的站在這。」

  一抹深沉的痛,瞬間閃過君墨澈的眼眸,「那次零兒為了救我,就是被寒陽劍給砍傷了背部。」

  「然後呢?」君墨澄對他接下來想說什麼比較有興趣,關於零兒受傷的來龍去脈,他們君家父子都知悉的。他不以為墨澈只是在舊事重提。

  「寒陽劍……顧名思義,即劍本身同時蘊涵著寒陰之氣與陽烈之氣……」君墨澈低抑的嗓音縹緲的緩緩述說——

  「……第一次被此劍所傷的人,縱使日後有幸傷勢痊癒,體內依然會殘留大量的陰寒氣息。若傷者是習武的女子,則將有如虎添翼,因女子本屬陰,所以寒凜的劍氣運行在體內,並不會相衝突。零兒當時即是這種情形,所以使她能夠在短時間內,成就極為驚人的高深武功!

  但反之,若是男子第一次被此劍所傷,則體內陰陽相沖,不出半年,便會血脈鬱滯、精氣耗弱而亡。」他清清淡淡的陳述著熟知的事實,面容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那要是第二次呢?」君墨澄蹙了蹙眉,擔心的問出水飄零的情形。

  君墨澈陡地面色一凝,沉默了好半晌,「同一個人,若是再次被宰陽劍所傷,一旦侵入體內的寒氣遭遇先前早已與血脈融合的寒氣,則會全數丕變為性質,迥然的陽烈之氣!」

  聽到他這麼一說,君墨澄直在心裡大呼不妙,「你……在零兒身上發現到強烈的陽氣了?!所以如此肯定這把是寒陽劍,對吧?」

  這就難怪墨澈神色如此凝重。他雖不甚通曉醫理,可也知道強烈的陽氣若存在女體內,陰陽無法相容,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君墨澄面容亦難掩憂色,零兒是他視若妹子般的親人,這樣眼睜睜看著她遭逢此劫,卻一點忙都幫不上,他心裡並不好受。

  輕歎一聲,君墨澈抬手抹了把倦容,「只能儘快將她體內熾盛的陽氣導出……」

  「如何做?」他問到重點。

  「必須找一個體內運行著陰寒之氣的男子,與她進行氣血互換。在吸收她體內陽氣的同時,亦能將本身的陰氣導入她體內,如此陰陽各自回歸本位,兩人方能均安。」

  體內有陰氣的男子?!這談何容易!君墨澄不禁苦惱起來。

  突然,一絲靈光閃進他腦中——

  體內帶著陰寒之氣的男人……現下不就有這麼一個人完全吻合嗎?

  一絲欣喜之色躍上君墨澄的臉龐,「墨澈,你……應當有足夠的能力與『條件』救零兒吧?」

  君墨澈原本平靜無波的臉龐,因他的話而出現了複雜的神色,但仍舊微微頷首默認。

  沒錯,他的確是有能力救零兒!可是……

  突然,一個疑問竄進君墨澄的腦中——

  「我有個問題……你們兩人要如何才能交換陰陽血氣?需要像內力灌輸那般閉關數日嗎?還是你有其他需要為兄幫忙的地方?」君墨澄半是熱心、半是好奇。

  「有!」君墨澈倏地神色一凜的冷聲道。

  「什麼?」

  「我要烈焰門從此消失!」君墨澈清冷的嗓音,突兀地道出他的憤怒。

  既然他們膽敢動到他最最在意的人,那就要有勇氣承擔意怒他的後果!

  「沒問題!這容易得很!」君墨澄輕鬆地對弟弟拍胸脯保證,他還以為墨澈要拜託他什麼大麻煩,原來是這等小事呀!這對身為風蕭神劍傳人的他而言,實在是太容易了!

  他是不清楚烈焰門是如何又和自家人杠上的,但這下新仇舊恨全給加在一起,那就一併來個總算賬吧!

  「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為兄向你保證,至多三日,任何地方都將不會再聽見『烈焰門』三個字!」君墨澄十足把握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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