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絕對囂張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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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只肥的,她關上電腦,翹著二郎腿,在黑暗中以逸待勞。 窗戶叩叩地被人從外頭敲一敲開了鎖,再推開。朱顏皺鼻,這肥老鼠太老了一點。 「呼……」保羅擠入窗框,拍拍胸口,好險,差點跌死。趁蕭曉乃暫時出遊,趕緊把星星牌送來,不然那神秘人又要發飆了。 房內燈光突然大亮,「歡迎光臨。」朱顏臉盡是惡作劇成功的笑。 「哈……哈……」保羅前搖後擺險些落出窗,她……她怎麼會在這裡?「我……我走錯……不,是爬錯窗戶了……」奇怪了,他記得這些日子蕭曉乃都住在這裡啊……這下子……慘了…… 「進來。」朱顏令道。 「不!」保羅終究嚇軟了腳,跌倒地板上。「小姐饒命……」他調查過她,不僅權勢浩大,性情更古怪蠻橫得和神秘人有得拼,他怎能不怕她。 朱顏雙手環胸走到他跟前,「我又還沒要把你拖出去斬了。」她蹲下,「我注意你很久了哦。」其實他身手不錯,可是又肥又上了年紀,不太適合出來混了。 「喔……」保羅後縮,抵上牆。 「你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好了段時間了,老實說,打什麼鬼主意?」朱顏逼近他,手肘橫在他脖子上。 「哈……我……」天啊,這股逼得人窒息的調音,要不是上回驚鴻一瞥神秘人的背影,確定神秘人是男人,他一定以為神秘人就是她。 「偷偷仰慕我對不對?」朱顏前傾上身,就要貼上他。 「呃……」他猛冒冷汗。「免……免了……」此等豔福,他消受不起。 「你知道我都怎麼對待我的仰慕者嗎?」朱顏右手探入短褲口袋。 「不知……」若不是受夠了神秘人的訓練,他一定會尿濕褲子,他發誓。哦,這等窩囊事沒什麼好發誓,對不起。 朱顏掏出匕首,刀背拍拍他左頰,再打打他右臉,「你全身太多油了,我不喜歡,不如先刮掉一層,如何?」有沒有見過女人像只豹?朱顏就是。 保羅搖得頭夥斷了,等停下後兩頰肥肉依舊晃動著。 「東西出來。」 保羅也不裝傻、扯謊,馬上掏出一張繪有美麗圖案的紙牌。 而朱顏拿到紙牌竟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送牌?」她用紙牌扇扇風,「未免太大才小用了。」 她面前的保羅想趁地分神之際爬上窗逃走。 「你要去哪裡?那兒是直達地獄的捷徑哦。」不知何時,下面聚集多隻獵犬朝上頭猛吠,保羅擦擦汗,縮回好不容易跨上窗框的短腿。朱顏指著門口,「認分點,既然身為人,乖乖用走的不是比較好?」 保羅詫異地瞪大眼,「我可以……可以嗎?」一邊已經像偷兒踮腳尖移向房門口。 「可——」朱顏大方地送客,「為何不可?」 「再……再見!」一跨出房門,保羅馬上用跑的。 「保羅。」朱顏靠著門框,對著他慌忙逃竄的背影道:「另一張牌也拿來,我幫你送。」 「啊?」跑到樓梯口的保羅回過頭,她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有另外一張牌要紿章煌……撲、碰、通——保羅滾落一樓,四肢卡在——起,樣子像翻不了身的烏龜。 朱顏看著他的蠢樣,開心地仰頭哈哈大笑。 蕭曉乃選擇海上旅遊。她搭乘一艘豪華郵輪,白天遊客在各層客艙甲板從事休閒活動,夜晚則幾乎都聚集在宴會廳裡唱歌跳舞、飲酒作樂。 此時宴會廳內又是笑語喧鬧,臺上樂隊賣力演奏輕快舞曲,舞池內的人們亦忘我地隨著節奏擺動肢體。蕭藍乃獨自坐在角落,啜飲水果酒,閒散地觀望廳內熱鬧景象。眼角瞥見一道人影走出廳門,她不禁拉長頸項,甚至有追出去一探究竟的念頭,她總在追尋與章煌相似的身影,有點糟糕。 忽然,她敏感地察覺自己被一雙含有殺意的眼睛鎖定住!她若無其事地撥撥長髮,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為了避免傷到其他人,她起身離開宴會廳。 走到一共有四部電梯的電梯間,蕭曉乃進去其中一部,按亮某個鈕,來到上層甲板,沒有馬上出去外頭,她躲到隔壁的樓梯牆邊。 不一會兒,便聽聞另一部電梯門開,有人出來,隨即望外走去。蕭曉乃等了一下,步出樓梯間。 海風霎時吹亂她的發,她甩甩頭,看見一名男子在她前方,左顧右盼。 「你在等我嗎?」蕭曉乃出聲,對方回頭,有著偷雞不著蝕把米的窘然。蕭曉乃走向他,「不是說好您不用再跟著我了?」停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想不到梅達先生也在這艘船上,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邦·梅達很快地鎮定下來,也不找藉口敷衍,誠實地說:「總不能無緣無故收人錢財。」 「收誰的錢?」蕭曉乃細問。 「朱顏小姐的呀。」梅達肩一聳,上前兩步,有點覺得她多此一問。 「只有她的嗎?」蕭曉乃舉手摸摸衣袖,動作極為自然,「只收單方酬勞根本不像邦·梅達的作風,或者,該稱呼您葛特夫·梅達先生?」她猛然揮手,指縫間一根銀針刮破他的臉皮,並側踢他腹部! 「你!」他踉蹌退後兩步,比起腹部疼痛,他更在意臉上的傷,「為什麼知道?」 「全天下就是你最缺錢,最需要錢去做一張世界第一俊男的人皮面具啊!」蕭曉乃再摸摸袖口,銀針放回原位。「像你這樣的角色,和全能坊裡篤信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金爺最合得來了。」早先她便想過金爺可能雇來殺她的人有哪些,不顧仁義、唯利是圖的葛特夫·梅達也在其中。雖然他易了容,身分亦經過變造,瞞過了朱顏和朱睿,但他一出現,她便察覺不對勁。 她微笑,「據說你的臉被仇家燒毀之後,打死不讓人看見你的真面目。」她側著身子,站姿姿優美,實而已進入備戰狀態。「真令人好奇你究竟難看到什麼地步。」 「該死!」葛特夫·梅達甚為惱怒,沖上前來。 「終於動怒了。」蕭曉乃為閃過梅達的連續揮拳來到欄杆邊,「感謝你讓我重新燃起鬥志!」 「鬥志?我看你根本是找死!」他惡狠狠撲過來。 「就算我找死也不會墮落到拜託你動手。」她伺機發動攻擊。 梅達完全不將她的招式放在眼裡,貼近她任意踢打,瞬間拿出細繩勒住她的脖了,馬上占了上風,「聰明的女人不長命。」 蕭曉乃的脖子被勒出細痕,上身旋出欄杆外,看得出梅達想推她落海的意圖。她一鼓作氣刺向梅達,「太愚蠢、太小看女人的男人也活不久,你知道嗎?」 梅達機警地往後跳,掏出手槍,「一山還有一山高,是用在這種時候嗎?」他不信她身上也有槍。 她的確沒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錯。」她射出銀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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