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絕對囂張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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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查不出「無中生有」總部的所在位置,並被全能坊其他分部騙得在幾省兜圈子,延誤了救出她的最好時機,他才察覺自己十分擔心她。那些天他總是睡不安穩,更加肯定她出了事。 見到她倒在牆邊的淒慘模樣,他五臟六腑痛絞在一起,差點失聲吼叫。此時他才驚覺,他不可救藥地愛上她了——真的,這絕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接連兩天,謝危皆來為蕭曉乃診治換藥,終於宣佈她脫離險境。 深夜,蕭曉乃眼睛掀動。 她第一個知覺是胸口一陣悶鬱,而後全身傳來痛楚,腦海閃過無數模糊影像。啊,地圖……她說了……?「不……」她痛苦地搖頭,艱難地發聲。不能說……!「不……!」 章煌丟開手上的書,來到床邊,溫柔地定住她的臉,「你什麼都沒說……」輕聲道:「放心,你什麼都設說。」 他低沉穩重的聲音令蕭曉乃心中一定,睜開眼,因思緒仍茫然,未立即捕捉住柔聲呵哄她的人的相貌。「我……」 她聲音沙啞,喉嚨又幹又渴。章煌倒杯茶水,含一口在嘴裡,覆住她的唇,緩緩將茶水送入她口中。 蕭曉乃順從地飲下甘甜的茶水,兩眼眨也不眨地看著這張特寫臉孔,終於認出他來。那些天受的酷刑,積壓在心底的委屈一古腦湧出,不覺先是委屈地想哭,然後是松了口氣,因為見到到他,想必自己已得救……既而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瞧瞧他在做什麼,他的嘴巴什麼時候改行當起茶杯來了,但莫名的,微憤之中,還有絲溫暖的喜悅…… 少有人能使她情緒如此複雜……唯有他。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她卻因承受不住他熱切視線,別開眼。 章煌輕箝她的下顎,轉回她的目光。「有沒有哪兒疼?」 她垂睫再次回避,卻控制不住開始狂動的心跳。「你捏得我疼。」 他不再夾住她下顎,不過手仍依戀在她臉上,拇指指腹撫挲她的下唇,「我可以……吻你嗎?」 「你嫌我打得不夠嗎?」反應一下子凌厲了起來。 「你不是把女人獨有的武器掌握得很好?面對那些雜碎時,為什麼不像你當初認識我時一樣,惺惺作態,為什麼不求饒?」以她的聰明才智,不會落到遍體鱗傷才是。 「我和你這種會見風轉舵的痞子不一樣。」語畢後喉頭還迸出一聲冷哼。 章煌露出睽違已久的特大號笑容,「可以確定你已經脫離險境。」他俯首吻濕她額頭,「歡迎你回到我的世界。從今以後由我來保護你,讓你永遠不再擔心受怕,我保證。」 蕭曉乃心中一動;急忙歎氣掩飾。「唉……」 「為什麼歎氣?」 「不要渴求男人會長進。」她眨眨眼,瞳仁回復清靈。 「有些男人打死不把愛掛在嘴邊,我則心口如一,跟長不長進有什麼關係?」 蕭曉乃表情崩緊,理智也一點一滴回到她身上。「你很誠實。愛上了就說我愛你,想毛手毛腳就又摸又親,哪天變心了,說聲再見便頭也不回地走,一切憑本能行動,男人,進化不完全的動物。」 章煌搖搖頭,「你只是對愛不放心。遇見你之後,我才知什麼叫一生一世,我不會變。」 「睜眼說瞎話!從我注意到你就看你換了不下十個女伴——」 「我沒聽錯吧?」章煌拉拉耳朵。「你注意我好久了?在我喜歡上你之前已經先喜歡上我?」 蕭曉乃圓睜兩眼,她扯不贏他。「這裡是哪裡?」 「天堂。」他握起她的手,「不是嗎?有你有我的地方,就是天堂。」 她刻意忽略他嘔心吧啦的詞句,「給我電話,我要聯絡我的朋友。」 「我已經通知朱顏你在我這裡,至於全能坊,由我來對付。」 他居然認識朱顏!她的事他知道多少了……?「你……」 「你要說由『我們』一起對付也可以。你和我『結合』的話,他的眼睛發亮,「不要想歪哦。」話這麼說,自己卻涎著口水,一臉不正經,「以你和我的能力,一旦合作,不敢說天下無敵,不過我們的廣告單如果印——囂張情侶!史上最強鴛鴦大盜——一定沒有人說我們是不實廣告,對不對?」 打從他開口,蕭曉乃便閉上眼,他說完了,她也不吭聲。 「睡著了?」章煌問。 沒錯,她好不容易意識恢復,睡意卻極濃。「你不會趁人之危,做些卑鄙下流無恥肮髒齷齪的事吧?」 「什麼事?背叛中華民國,投奔共產國家嗎?」章煌裝傻。 蕭曉乃想翻身,但渾身酸疼動彈不得,「等我身體全好,我』要先撕了你的嘴巴。」 章煌挨她凶,好高興,「不用等到那時候也可以,我不介意你現在馬上用吮的、用吸的、用咬的,還有,曉乃,那種事一點都不肮髒下流可恥喔……」雖已無生命危險,她的樣子看起來仍非常虛弱,章煌不再吵她。「你好好睡吧!晚安。」 兩個禮拜後。 章煌推門而入,「曉乃……」床上沒有人。「曉乃!」 浴室有嘩啦水聲,他走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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