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絕對囂張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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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曉乃越來越相信他是個低能兒,不明白外界怎會給他近乎超人的風評。「水已經涼了,你再不穿上衣服會感冒。」她手肘頂著他的胸,兩人不可能再貼近。 「我沒關係,倒是你,身上這套衣服制裁地這麼好,不能泡水的呀,快脫下來!」他熱心地解開她的衣襟,「來!我幫你!」 「不,不用麻煩你!」她推開他,兩手啪啪啪用力拍打他的胸膛,「哎呀;你讓人家濕透了……」她背過身,「我們……我們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不然……」章煌咬咬下唇,手攀上她的肩背,「不然你想怎麼樣嘛!」 蕭曉乃扭他手腕,旋過身,銀釘抵上他頸動脈,「我懶得跟你廢話!」對付這種心理有病的她毋需再好言好語,「說!你把鏡子藏在哪裡?」 章煌啞然,倒抽口氣,「你嚇壞我了……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我們剛剛明明聊得好好的,不是嗎?」 蕭曉乃表情毫不鬆懈,「不說是不是?起來!」她自己先站,左手抽出一條手巾,右手握著的銀釘仍威脅著他,「站起來!」 「好,我站。」章煌接過毛巾,站起的同時以毛巾圍住腰部。「你別那麼生氣,生氣容易傷身。至於我,我是個容易傷心的男人,所以……」 「閉嘴!」她下巴一揚,「出去!」 章煌依令跨出浴池,「說真的,你不用那麼凶,我也會一切都聽你的。」 銀釘尖端刺入他皮膚,一滴鮮紅色的血沁出來。「信不信你再跟我瞎扯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兩手高舉投降,「別這樣,求求你多瞭解我一點,你會發覺我是個和你很相配的好男人。」被她推了一下,他往外走,「真的,你一定會捨不得傷害我的。」 兩人走出浴室,身子都淌著水,濡濕地板。到尾,蕭曉乃停步,要章煌轉身面對她。 「鏡子呢?」 章煌側頭,饒富興味地欣賞渾身濕透、衣衫緊貼一身肌膚的她。「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好嗎?你先回我,博物館裡價值連城的寶物多的是,你為什麼只偷那個不起眼的銅鏡?」 蕭曉乃從腰間暗袋掏出一小捆緊韌的細繩。「你知道那片銅鏡的作用?那你為什麼搶走?」 那面鏡子不是他的主要目標。「純屬私心作祟,我知道拿走它你就會主動來找我。」章煌看手上的繩子,再抬睫看她的眼,「只要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用處,我馬上把它送給你。你知道的,我捨不得看你板著臉,我喜歡看你笑。只要能取悅你,你要我把全天下的鏡子都偷來給你,我也照做。」 蕭曉乃伸直銀針,命令道:「坐下。」 「就在這裡?不是床沿。」章煌看來很失望。 「不用懷疑。」聲音依然冷漠得令人發寒。 章煌席地而坐,蕭曉乃要他平舉雙手,她用足以嵌入皮肉的細繩將他雙臂緊緊綁在床尼的鐵杆上。 「你確定這樣比較好?一般不都是在床上躺大字型綁住手腳?」章煌還在發他的春夢。 蕭曉乃半蹲在他跟前,「你很希望我把你腦子裡齷齪的腦漿挖了出來?」 「關於這個,我必須很嚴肅地糾正你的想法,性愛是一種很美好的事,一點都不齷齪。你不信?不信的話,和我試試看你一定會……」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渾球!我真想一槍斃了你!」蕭曉乃推他的頭,他後腦勺撞上鐵杆發出鏗地一聲。 刹那間,章煌頭昏服花,他甩甩頭,有點惱了。「我們還沒結婚,你就有謀殺親夫的念頭?這太要不得了!」重新將眼瞳焦距對準她,他又滿臉深情,「哦,曉乃。你的童年必定過得很不快樂,讓你容易憤世嫉俗,放心地把你交給我吧,我願意傾我所有的愛,化解你對我的誤會。」 蕭曉乃冷哼,「我何德何能,讓堂堂章煌先生這麼待我?」 她起身走走浴室,提出一桶冷水。 章煌盯著那桶冷水,雙肩已經縮在一起,「不,曉乃,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你這樣會弄濕地毯,增加飯店服務人員的麻煩的……」 不管他怎麼說,冷水已從他頭頂澆下,腰間純白毛巾淋得半透明。 蕭曉乃拿床頭拒的檯燈,將電線從底座扯出來時,電線頭有紅藍色的火花在竄跑。 她將床頭的電線拉到床尾,站在安全地點,無情的睥睨如待宰羔羊般的章煌,「你還不明白我想用什麼方法逼供?」 童煌目瞪口呆半晌,歎道:「哇!這麼有創意?」他正襟危坐,「我越來越興奮了,怎麼辦?」 「不說是不是?」蕭曉乃放低電線,線頭在章煌水濕的肩膀上輕晃著。 「我……」完全沒有耍嘴皮子的機會,電線已黏上他,「啊——」他被電得寒毛直堅,哇哇叫。 這會兒他該相信她說得到絕對做得到,而且只要她想,她一定可以讓他痛不欲生。 她拉高電線,「你還有什麼花言巧語還沒亮了出來?還是那些廢話已經被電得扭曲變了?說!你究竟把鏡子藏在哪裡?」 「曉……乃……」身子不再通電卻依然猛顫著。他抖落渾身疙瘩,兩眼發亮。「你要不要也試試看?這感覺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模一樣!原來,那真的是來電的感覺……」 蕭曉乃扔掉電線,「你神經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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