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恁是冷酷也迷人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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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開地上短刃,把她緊緊攬進懷裡,"現在,你怎麼辦?" 她的身軀被他緊擁,顫抖傳到他的肌膚,惹得他微笑。 他的笑容便她腦海一陣暈眩。 他俯身吻她頸側,鼻尖觸及她耳垂上一顆朱紅色小痣。 他悄悄拾眼覷視她的臉,在她耳邊呵氣,而後埋首入她發間,聞她秀髮馨香。 "這種事……"輕倩璿艱難發聲,"夫妻才可以……"聲音比她的心跳聲還小。 "統帥夫人並不好當,別和自己過不去。"他啄吻她唇角。 "不行…。"輕倩璿想推開他,又力不從心。"我……我現在……不方便……" 他停止啃咬她的下唇,抬頭看她的眼。"不方便?" "就是……"她心慌閃避他可透視人的目光。"就是那……那個。" "哦?"淡然應了一聲,他照舊戲謔般地輕吻她的臉龐、鼻尖,兩手開始遊移她身上,摸索她的頸線。 "不!"當他解開她襟上繡扣,手指欲探人她衣內,她扭身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的慌亂又使他微笑,他定住她面容,吻她的唇。他吻得越發深切且不容反抗,用勁之柔之巧可以使人銷魂。 直到輕倩璿柔順地癱軟在他杯裡,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板上。 離開他的懷抱,輕倩璿的臉上有茫然,有驚恐。 "今天到此為止。"雍涯歆食指指尖輕點她鼻尖,"可是,你總不能天天不方便。" 當輕倩璿完全回過神,房內只剩下她一人。 她又覺頭暈,不知是雍涯歆在她唇上的吻觸所致,或是水土不服症狀又發。 她應該躺下歇息,但她沒有。她找出二件暗色輕便男衣,打算夜探地牢,看看那名被逮的間諜是不是她的兄長。 西雍將王府內,雍將王舒適地枕在宓王妃腿上,由宓王妃餵食水果。 宓王妃丹蔻紅的指甲撥去紫葡萄的果皮,果子放人雍將王嘴裡,然後纖手等在他下巴,準備拿他吐出的籽。 她的媚眼瞟了在旁的許百一下,以會酥麻人神經的聲音道:"王爺,許先生站在那等好久了。" "嗯……"葡萄甜美汁液流出雍將王嘴角,宓王妃立即為他抹去。"什麼事?" 雍將王問得漫不經心,許百有些躊躇,話在嘴邊要說不說。宓王妃朝他使眼色,要他有話就說。 許百遂開口,"是有關小三……" 雍將王突然嗆咳,宓王妃趕緊扶他半坐起,輕拍他的背,"早叫你小心一點,你看嗆著了吧!"語調雖屬苛責,卻也顯露她與將王的親密。既然許百的話不幸被打斷,她索性主導話題,"說到小三,我才想起好些天沒見著他,怎麼了?" "他現在被關在統帥府的黑牢裡。"許百恭敬回答。 "統帥府的黑牢?為什麼?"她好生諒訝。 "統帥大人認為他是其他州郡派來躲藏在將王府裡的密探。" "小三是密探?"她搖著雍將王手臂,告訴他:"小三怎麼可能是密探?不可能!" 雍將王撚撚下巴鬍鬚。安於眼前幸福的他,身上殘存些許將官氣息,但當年不可一世的威風神氣已不復見。"雍涯歆說他是,他就是吧!" "罪名不能這樣定的呀!"宓王妃倚在他懷裡,撒嬌道:"你這樣說,分明要臣妾擔憂。哪天他也說我是密探;把我抓去關起來,您是不是也一樣見死不救?" "王爺,小三大字不識兩個,不可能是當探子的料?"許百挑選適當時機插話。 "嗯……"雍將王沉吟兩聲,思考了一呀,"既然他不是,雍涯歆還他公道才對。" 宓王妃嬌柔臉龐驟然僵硬,坐正身子,重重歎口氣:"唉!" "為什麼歎氣?"雍將王關心地問。 "王爺不知,現在外面盛傳您只是個名副其實的空殼子,真正的大權早就全落在統帥大人身上。沒錯,他是您親生兒子,您這位子遲早交給他;但他這會兒明明還只是坐鎮統帥府,卻越權,管到將王府的人事來了……"她垂下睫,又輕歎口氣,"臣妄只是無知的婦人,但連臣妾要都看得出,他的所作所為,根本……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 明白她歎氣的原因,雍將王非但不以為許,還越發高興。"這有什麼關係?雍涯歆驕傲霸氣像極了年輕時的我。就連那風流性兒也跟我一模一樣。好!好啊!"連聲叫好後,仰頭大笑。 像年輕時的你就槽了!宓王妃雙眉糾結,眼角幾乎溢出淚水,"臣妄雖然無幸見到王爺您年輕時的霸氣模樣,但多少聽過您闖蕩過來的英勇事蹟。如果統帥大人像您當初的冷血無情,臣妾會怕……"她懼怕地捧住胸口。 "怕什麼?" "怕您當他是個好兒子,他卻不認您是他爹。" "他敢!"愛妃所敘述的情況挑動他的情緒。 "他怎麼會不敢?"宓王妃繼續火上加油,"沒跟你說一聲就抓走小三,分明吃定你,認定你不敢吭聲。" "誰說的?"將王爺拍桌,震動桌上餐盤,幾顆葡萄滾落桌沿。"我年紀是大了,想要好好享福、好好陪你,大部分的事交給下屬去打理;但這可不代表我沒了威嚴、沒有統治能力了!" "臣妾不信。"宓王妃抱住他身側,在他耳畔說:"臣妾還是怕……怕有一天,他主統帥府,將臣妾當成臭老太婆給攆出城……" "不怕、不怕。"雍將王哄她,"本王明早就派人到統帥府去要回小三,這總行了吧?" 宓王妃嬌媚地嘟嘴,"要得回來嗎?" "只要說是我下令,他不可能不放人。"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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