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曼奴 > 男女授受親親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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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宅上房著火一周後,在公主堅持下,眾人啟程回京畿。 在這之前,蘇家武館的掌門人蘇行,曾帶著淚眼汪汪的蘇歡歡登門致歉。 蘇歡歡表示,因為妒火攻心,所以才找人去教訓宋微兒;但萬萬想不到那些人竟會潛人梁府放火,惹出那樣大的事來,還害梁惜少傷得不輕。 針對這件事,因為梁家僅在財務上有些損失,且蘇歡歡亦已得到了教訓,所以梁勝覺並不打算同蘇家計較。 而受了傷的梁惜少甚至對蘇歡歡有些感謝;若不是因為那一把火,他也聽不到宋微兒的那番告自。 不過,梁勝覺對於那火的來源仍心存疑慮。畢竟蘇歡歡找來的小嘍羅怎能順利進入梁府,知悉微兒的房,繼而順利的放火? 梁勝覺認為事情或許另有一番原委。而他來不及查清楚,屋內便讓公主吵翻天了。 公主說什麼也不服惜少和微兒兩人親事的約定;她堅持打道回京,由她父皇做主。 梁勝覺拗不過公主的任性,只得同意。同時心中亦擔心回京後事情恐將生變。因聖上亦屬意招惜少為駙馬,若再經公主一鬧,直接下旨,那麼惜少想娶的是誰也由不得他決定了。 而梁惜少則提出應對辦法。他希望偕同梁勝覺提前回京,先向聖上稟告該事,相信能取得聖上的諒解。 於是,梁惜少和梁勝覺由幾名武師護衛,在前兩天便已先動身回京。 公主知道梁惜少兩人先行離去後,怒火大發,下令提早在令日啟程,且必須在回京之前趕上兩人。 宋微兒獲悉將離開「北大都」,回到更熱鬧的京城後,並無特別的反應。唯一捨不得的是她在這裡的摯友阿音。 她曾找過阿音數次,要阿音和她一起回去。但阿音認為彼此身世階層差別過大,且微兒即將嫁作人婦,她不想跟在她身邊打擾她。阿音決定回復以往單獨流浪的自由生活。 昨天,微兒和惜夕一起到破廟裡向阿音道別,惜夕亦拋下以往嫌隙,送給阿音一份禮物,阿上則告知將不來送行。三人離情依依,約好明年同一季節「北大都」再見。 梁府大門前停著十幾匹駿馬、三輛馬車,人來人往搬運著行李,頗為忙碌。 宋微兒、惜夕,和前來送行的桑中約話別。 宋微兒不斷地叮嚀桑中約要好好照顧阿音。 「一走、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哦,不可以再在大街上追得她喊救命!」 桑中約頻頻頷首稱是,覺得白己好像成了受人重托的保母。而他已經要薛上臣去破廟請阿音一同來送行了;但他主要目的則是送行之後,不論強迫與否,他都要將阿音帶回桑家,至於為什麼這麼做,他也不知道。 「啊!薛哥哥也來了。」宋微兒指著桑中的後方街口出現的人道。 桑中約回過頭,見薛上巨乃獨自一人前來時,心頭一陣下沉…… 薛上臣來到他們身旁,向桑中約報告:「破廟裡沒有人住,連同衣物也不見一件,看來人已經離開了。」 「阿音走了?」宋微兒聽出薛上臣話中意思,遂皺眉指著桑中約的鼻子怒道:「我就知道,她最討厭你了!」 「我?」對於這莫名的指責,桑中約好覺無辜。可笑的是,他居然覺得微兒的話傷到他,不,應該說是阿音討厭他的這件事實傷到了他…… 「沒錯!」宋微兒擦腰生氣。她就是擔心阿音一個人流浪會遇到危險,才叮嚀桑中約得好好照顧她;但阿音一定是因為「北大都」有這個她討厭的人,才急著離開。 「為什麼?」桑中約忙問自己哪裡惹到阿音了,他還好心想收留她哪! 正當微兒思索著原因,梁學紹已來催她兩人進馬車。 「該走了。」梁學紹冷冷地說。向桑中約和薜上臣點頭示意後,又轉身離開。 宋微兒被梁學紹的陰冷表情嚇了一跳,拍著心口鎮定自己。和惜夕一起上了其中一輛馬車後,她問:「梁二哥怎麼變成那樣?好可怕。」 「哼!自作白受。」梁惜夕懶得同情她二哥。 當發現微兒是女的之後,梁學紹曾意氣風發了好一陣。因為他認為一旦大哥心屬於她人,公主便會回頭接受他的感情;未料公主竟執意回京,請聖上下旨為她和梁惜少主婚,這對傾所有感情愛慕公主多年的梁學紹實在是莫大的刺激。 於是他又變得鮮少言語、不怒不笑,難以親近。 梁惜夕覺得一切都是他自已死心眼、不知變通、活該受罪! 「對了!你到底送阿音什麼束西?」宋微兒好奇地問。昨天梁惜夕將東西送給阿音,還不准阿立當場開啟,神秘兮兮的,害她一顆心牽掛在那禮物上,直想知道那紙包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梁惜夕眨眨眼,打迷糊仗,「好東西!」 她猜想昨天阿音拆開包裝後,一定氣得咬牙切齒。不過那可是她為阿音探了好多門路才弄來的舞娘服裝,除了花肚兜外,衣衫、連同曳地長裙全是多層透明黃紗製成的,穿在身上造成身段若隱若現,非常嫵媚冶豔-量阿音也不敢穿出門。 一想到阿音必是恨海難填、無處發作的模樣,她就想得意地笑。 「怎麼這樣!」見梁惜夕一個人笑得起勁,宋微兒更加好奇了。「快說嘛,」 「你自己想嘛!」 這種事若用想的就可以得到答案,她何必還問? 宋微兒嘟著嘴,拉她的衣袖,「那你至少告訴我梁二哥為什麼怪裡怪氣的!」 「知道那麼多幹啥?你又幫不了他。」梁惜夕橫她一眼。隨著馬車的規律搖晃,側躺下身子打算合眼小寐。 「這可說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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