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水湄 > 儲備新娘 | 上頁 下頁


  「是你!」水瀲灩驚訝不已,一雙美目睜得老大,臉上更是掩不住的愕然。

  唐雅哲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俊臉上滿是戲謔。「嗯……這麼想我,是嗎?」

  他緩緩期上她細緻清麗的小臉,薄唇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白嫩細緻的臉頰。

  意識到他的靠近,她雙頰瞬時一片緋紅,「想得美,你幹嘛靠我這麼近!」她用力地想甩開他的箝制,卻發現自己根本連動也動不了,只好消極地別過臉。

  討厭的臭男生,別、別再過來了!真是冤家路窄,今天是什麼爛日子,她怎麼老是遇到這個煞星?

  「咦?不敢看我嗎?想當大姐頭的人可不能只有這麼一點膽子。」唐雅哲輕聲揶揄道。

  縱然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調戲她,這樣的行為已經違背了他十幾年來所受的紳士教育,但他知道對付有些人必須使用非常手段,所以想得到這倔脾氣的小女人,手段可不能太紳士,要夠原始、夠侵略才行。

  她聞言立即轉頭直瞪著他淺褐色的雙眼。「我會怕你嗎?你用你天生的蠻力壓著我,這算什麼紳士行為呀?」

  見鬼的,誰說他是紳士,明明就是天字第一號兼大色魔,什麼溫文儒雅、文質彬彬,根本就是欺騙世人嘛!

  唐雅哲只是輕輕一笑,刻意在她耳邊輕輕拂弄,好似在提醒她的劣勢。「像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真是令人欣賞。」欣賞得幾乎想把她一口給吞下去。

  水瀲灩聞言一驚。欣賞?天啊!

  「像我這樣的女孩滿街都是,有什麼好欣賞的。」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唐雅哲暗自竊笑,但表面上仍不動聲色地又悄悄靠近她粉嫩的臉。「你不普通,在我心中你可是非常特別的,特別的……好玩。」他斯文的臉上噙著邪惡的笑意。

  「好玩?」原來她對他而言只是好玩!她氣得想一拳打爛他哄騙世人的臉。

  看她氣紅了臉,他才發現自己原來挺有惡質的本錢的。

  接受西方紳士教育的他,從小就是個人人稱讚的小紳士,所以他也一直為紳士禮儀對每個女人都吃得開。沒想到回到臺灣後,卻碰到她這塊大鐵板,如果他一直這麼溫吞有禮,只怕就算再過十年,她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這可是他無法忍受的,因為他發現自己已深受她的吸引,而從未有人進入的心房,也已偷偷地進駐了她美麗的倩影。

  他已經決定不論要用什麼手段,他都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好生「呵疼」。

  正在他們僵持不下的當頭,劍道場的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到來,氣氛也漸漸熱鬧了起來。

  可惜呀!唐雅哲在心中惋惜著。看來今天這場遊戲得先暫時告一段落了,沒關係,反正她是跑不掉的。

  相較于唐雅哲的惋惜,水瀲灩可是萬分慶倖,因為她知道再這樣跟他耗下去,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木門再次被拉開,一聲聲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上野劍道的主人——上野總一郎走了進來。

  他一手持頭盔、一手持木劍,高大的身軀穿著正式的劍道服,方正的臉上有一雙嚴肅的眸子,但當他看見唐雅哲時,堅毅的嘴角微微露出辛慰的笑意。

  這個徒兒他可真是沒白收,既優秀又懂禮貌,回臺灣還記得來跟他這個師父打聲招呼。

  上野總一郎用道地的日語親切地與唐雅哲交談。「雅哲,難得你還記得來看看師父,這次你回臺灣是來度假嗎?」

  唐雅哲微微一笑,也以流利的日語回道:「不是的,這次是與父親回臺灣定居,也想來看看師父願不願意再收我這個徒兒,師父博大精深的劍道造詣是我一輩子也學不完的。」

  上野總一郎雖然很高興,但仍謙虛道:「你的劍道造詣已屬上乘,不過如果你願意來這裡幫我,我會很高興的。」

  唐雅哲是他教過最優秀的徒弟,他簡直就像是天生為了劍道而生的。他不僅在短短幾年內就已具備劍道八段的身手,而且一直勤於練習、不驕不矜,實在無法不令他欣賞,可惜他是個武癡,只有孤家寡人一個,不然他真想讓這個優秀的小子做自個兒的女婿。

  唐雅哲笑道:「師父願意讓我來這裡學習,我當然願意。」

  上野總一郎轉身,對後頭的一千徒子徒孫們以生硬的:中文介紹道:「這是你們的大師兄唐雅哲。」

  在一聲聲問候聲中,水激灩登時愣在當場。

  她最近的運氣真的很不好嗎?怎麼連上天都不保佑她,連練個劍道都會遇到這個痞子,而且他還是上野劍道的大師兄!好女不吃眼前虧,她乾脆落跑算了,了不起去別家學就是,反正臺北又不是只有這家劍道場。

  仿佛察覺了她的想法,唐雅哲轉頭看著她,俊臉似笑非笑,以只有她才聽得到的音量道:「你怕丁嗎?」

  水瀲灩直覺反應地睜大圓圓的眼,以誇張的嘴形回道:「你想得美。」

  哼!誰怕你,她水瀲灩誰也不怕,儘管放馬過來,她一定整死他。

  看到她的回應,唐雅哲滿意地笑了笑。這小母獅真像一燒就開的熱水,好玩得不得了。

  上野總一郎沒忽略他在身後的小動作,會心一笑,這就是年輕呀!不過今天的日行訓練還是必須進行,他拍拍雙手表示今天的訓練要開始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