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水湄 > 儲備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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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哲噙著一抹斯文的笑,閒適優雅的站著,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卻略帶興味地注視著眼前的女孩。 聽她不客氣的問話和率直的態度,完全不同於以往對他巴結奉承的女孩,他興味十足地打量著她。 只見她身著一件水藍色的短裙和淡藍色的上衣,且衣擺還毫不在意地拉出來,看來這女孩非常有個性,她美麗的大眼裡透露著不馴的光芒,可以想見她看似清純嬌美的外表下有著不馴的性子,這女孩想必是十分耐人尋味的。 他突然很想逗逗她,「你長得不像,但你的行為卻很像。」他溫潤的嗓音聽起來很舒服,但語氣裡卻飽含著戲謔的意味。 水瀲灩看著他身上那枚代表三年級的深藍色校徽,挑著眉道:「學長你想太多了,你的車還不夠格讓本姑娘親自動手擦呢!」 他真的很無聊耶!真想踢開他繼續欣賞那部美麗的銀色蓮花跑車。 她斜背著包包,任由一頭褐色的長髮隨意披落肩上,看起來還真有些像街頭的不良少女。 唐雅哲淺褐色的瞳眸閃過一抹興味。「可愛的學妹,請原諒我的鹵莽,只是學長以為學妹你在用你那雙細嫩的手幫我的愛車乾洗,所以覺得有些不忍。但既然事情不是這樣,學妹你可以繼續擦,不過若是磨破了手,請小心別讓我的愛車沾上污漬,要不然洗起來挺麻煩的。」 唐雅哲表面上仍維持著高雅的禮儀,但卻一反常態地逗弄著水瀲灩,見她不馴的大眼中燃起熊熊火花,他笑得更開心了。 水瀲灩惡狠狠地瞅著他,語氣不善的道:「不勞學長擔心,不過這麼拉風的車有時候可能不光只是會沾到污漬,學長記得多提防錢幣、鐵絲、鐵條之類的東西。」她的話裡不無威脅的意味,要是他真的惹惱她,她一定會讓這部蓮花跑車毀容,成為名副其實的「憐花」,一朵可憐的花。 說完,她拉著癡癡看著唐雅哲的杜詩詩迅速離去。 藍海咖啡廳 直到水瀲灩帶著杜詩詩來到她們時常光臨的藍海咖啡廳,杜詩詩才回過神來。 「啊!我們怎麼會在藍海?那個帥哥呢?怎麼不見了。」她歎了口氣,心中滿是惋惜。 一旁的水瀲灩不悅地盯著她。 「總算醒啦!我還以為我得在你耳邊敲鑼打鼓,你才會回魂呢!又不是沒看過帥哥,你幹嘛這麼饑渴?」 真是不爽,剛才被那個臭傢伙給損了,現在還得在這兒看好友對他發花癡,她今天還真背! 杜詩詩訝異地說:「瀲灩,唐雅哲可不是普通的帥哥,他是我們聖羅亞學園創校以來最帥的男生,他有著阿波羅般的俊秀臉孔和媲美布萊德彼特的純真笑容,而他那雙淺褐色眸子是那麼的誘人,能被他深情地看上一眼,是全聖羅亞學園女生的願望。」說完,她又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 水瀲灩不禁搖了搖頭。 她一臉無聊的擺擺手道;「那又怎樣?帥哥到處都有,而且一山還比一山高,說不定你以後有機會看過各色俊男,就會覺得他不帥了。況且只有一張臉能看,以後能靠臉吃飯嗎?」 她說到最後語氣裡不自覺地帶著一絲嫌惡。真的不是她現實,而是她最痛恨只會靠一張臉騙女人的傢伙,在她的想法裡,男人長得太帥就會成為禍害,而其中之最,當然就是像他那種小白臉。 杜詩詩用力地搖頭,似乎很不能認同她的說法。「唐雅哲可不是只有一張臉喔!他的家世很顯赫耶!他是唐氏跨國企業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以後一定會成為鑽石級的單身漢。」唐氏企業可是目前國內資產最雄厚的跨國企業呢! 聽完她的話,水瀲灩仍然不感興趣,她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道:「那只不過是他會投胎罷了,說不定他以後還會是個敗家子呢。」 她忽然覺得有點煩躁,青蔥玉指厭煩地把落下的一綹秀髮撥回去,但沒想到她這個舉動卻吸引了一票癡癡望著她的男孩。 哼!一群蒼蠅。水瀲灩怒瞪著他們。 杜詩詩無法忍受自己的偶像被人詆毀,急切地反駁道:「他很聰明的,自轉學來聖羅亞至今,一直都是第一名,而且他也是呼聲最高的學生會長候選人,怎樣?他實在讓人找不到缺點吧!」 水瀲灩已經快受不了那些男子的注目禮了,但杜詩詩還一臉非要她認同唐雅哲的模樣。 在沒辦法之下,她只好點點頭,示意杜詩詩換個話題。「對啦!」 沒料到杜詩詩卻像沒看到她的暗示一般,仍然欲罷不能的說著:「他是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不過他非常忙碌,所以很少看到他待在教室聽課,因此想堵到他的成功機率非常低,我們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好了,才能幸運地見到他,而你居然跑得那麼快!」 她歎了口氣後,又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水瀲灩輕哼一聲,「不過就是個帥一點的富家少爺罷了,他個性那麼惡劣,就算條件再好也沒用。」她交疊著雙腿,啜飲玻璃杯裡的飲料。 她實在不懂現在的女生怎麼那麼注重外表,雖然感情的事她也不是很懂,但她卻覺得一個對自己體貼溫柔的男人,比那些條件好卻高傲的男人好太多了,像剛才那個唐雅哲一定是高傲男人的個中翹楚,而且瞧他那副德行,說不定他還崇尚沙文主義呢。 水瀲灩托著香腮,指尖隨意的梳攏秀髮,腦子裡掠過唐雅哲那張俊秀的臉孔。老實說,她真的不覺得那個臭男人有好到可以讓全校女生為之瘋狂,除了他比一般人帥了一點之外,他根本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她對他的車的興趣比對他還要大得多。 高雅的銀色車身……美麗的蓮花跑車,她乾脆回家纏著老爸買一部給她,省得她一天到晚垂涎他的蓮花跑車,結果弄得連她自己也唾棄自己。 水瀲灩烏溜溜的大眼一轉,看著一旁的杜詩詩仍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玻璃杯中的飲料發呆,她起身掏錢付賬,跟仍在失神中的杜詩詩象徵性的說聲再見,回家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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