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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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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請留步!」他後退幾步,撞倒了身後書架,連忙出言阻止:「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極為不妥,你還是趕快回去吧!」 女子不為所動,反倒是在他面前的三步之地停了下來,跟著是一陣寬衣解帶的細微聲。 「姑娘你!」意識到那女子正在做些什麼,唐謙君駭得面酣耳熱,連頭腦都忽覺一陣暈眩,幾乎要站不住腳。 「小女子別無所求,只求唐公子成全……」那女子幽幽地說完,便投入唐謙君的懷中。 「別……」他伸手欲推開欺上懷的女子,但在觸及她光裸的雙肩之後,又駭然收手。 「姑娘,請自重!」怎麼他覺得全身不住發熱,頭也愈來愈暈了? 「別拒絕我……」那女子輕昵般的說完,便將她柔軟的唇印上他的,光裸如凝脂的雙臂也環上他的頸,整個不著寸褸的身子緊偎貼向他。 霎時,他只覺得腦中一片轟然,所有思考能力全然消散無蹤,整個人像是忽高忽低的飛著,不覺今夕何夕、此身何身…… 在一陣欲裂的頭痛中醒來,愕然發現日已近晌午。 他怎麼會睡得如此晚?唐謙君掙扎起身,只覺得暈眩難當。 是昨兒個夜裡風大,受了風寒……嗯?他陡然憶起,昨夜好像發生了些事……他望向桌案的燭臺,那混亂的記憶一點點清晰了起來…… 嗄?!昨夜的女子……是真?是夢?! 他望著自己單衣在身,再望著那應該被撞倒的書架仍安然矗立,一切都像往日般的正常,所以……是作夢吧? 只是那夢境真實得可怕,夢中女子嬌軟的身軀與他火熱糾纏的觸感,還有最熾熱的當下,女子在他胸前細細啃咬著的微痛,一切都那麼的真實…… 真是,都二十好幾了,才在作春夢!他赧然的甩甩頭。 「謙兒,你醒了?」唐母不知何時自門外踏入,嚇了他一跳。他歉然的望向娘,「娘,不好意思,我睡遲了,你怎麼不喚醒我?」 「娘喚了,但你睡得沉,怎麼也喚不醒。」 唐母伸手貼向兒子的額前探了探,「怎麼?是不是夜裡看書看得太累,身體不舒服?」 「嗯,大概受了點涼吧,不礙事的。」他起身走向洗面盆彎身洗臉,不經意由水中倒影看見自己微敞領口裡的胸前,有著點點紅印。 他一驚,駭然大退了幾步,連洗臉的盆水都給打翻。 「謙兒,你怎麼了?」唐母關心的問。 「不……沒事,頭還有些暈……」他驚惶的彎身拾起水盆,並趁勢拉緊了領口。 「哎呀,那你再躺下歇會,娘給你熬些姜湯祛祛寒。」唐母說完,便急忙踏出房門去。 不是夢?!唐謙君驚駭得不住大口喘息。 昨夜那女子、那發生的一切,難道不是一場夢?!若真是夢境,怎麼他胸口會留下那女子啃咬過的痕跡?! 如果不是夢,那女子竟究是誰? ……是人?還是鬼?! 子不語怪力亂神,但……他腦中不斷出現與他昨夜境遇相似的鄉野傳奇故事。 不不不,是作夢!他搖頭說服自己。 胸口的紅印,很有可能只是他在睡夢中抓傷了自己而已…… 他這麼的說服自己,也認為這是唯一的可能,因為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夜裡,同樣的事情都不曾再發生。 所以,他開始確信,那一切真的只是場幾可亂真的夢境罷了。 但在第四天的夜裡,就在他幾乎忘了那件事時,同樣的暗香又再度出現,跟著是同樣的燈火忽滅、同樣的女子出現、同樣的意識混亂,然後……同樣他在隔天的午時又同樣頭痛欲裂的醒了過來。 這回,他不能再說服自己又做了同樣的夢了吧?! 但他還是不相信那種怪力亂神的事情,而且他可以確定,那抹暗香肯定是那女子對他下的迷藥,才會令得他神魂俱亂、意識不清…… 天!他竟然被一個女子下藥給……還一連兩次! 他不想顧影自憐,但他不禁開始認真思索起他所拒絕過的女子當中,有哪個會這麼的不擇手段? 想不起來! 就他印象所及,他不認識半個能隔空熄燈火的懂武女子,只期望那女子別再來一次,這種意識不清、頭痛得快炸開,而醒來的滋味並不好受! 怎知,又過了兩天,那暗香又再度重現,他想閉息已來不及了! 他重重的歎口氣,靜靜坐在原地,莫可奈何的看著燈火被滅、女子出現。 「為什麼?」他問得很無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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