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深藍夜子 > 雙色玫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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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看的……她按捺住脾氣,嬌聲道:「楊方智,哥的事,你就別管了。」 「不,我怎能不管?」他咬著牙,早告訴康裕,她是他的了,他竟然還……可惡!別說他沒有事先警告過他,明知故犯嘛! 「我去去就來。」他再也攔不住衝動站了起來。 「楊方智,你去哪裡啊?」 紅衣女子叫嚷著,沒換來他的回應…… 「你們高中就搬出來住啦!真的好獨立。」塗康裕驚訝道。 莫怪乎玉汶時時一副悍衛自己的模樣,想來她吸引住他的原因也在此。 「玉汶比較獨立,她脾氣也比較直些,如果她惹惱了你,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她指的是那天她們被叫進辦公室,玉汶沖著他喊番鴨、還有那一段精采的罵語。 「怎會……咦,方智,你怎麼也在這裡?」打住了要說的話,塗康浴發現了楊方智。 他正一臉陰鬱的盯著他看。怎麼了? 他又哪裡不高興了?竟然給他臉色看。 「經。經理。」 為了刻意與他避開關係,她直呼他的職稱。不料此舉卻被楊方智誤會了。 怎地,幾天不見,她便如此疏離、客氣。 「我只是過來打聲招呼,對了,昭儀也來了。」他指著隔壁桌的紅衣女子。她是塗康裕的妹妹,塗昭儀。 「昭儀,她什麼時候回國的?該死,回國也沒先回家打聲招呼,就知道往你這兒跑,我去教訓她。」塗康裕口中念念有詞,竟然忘形,跑到隔壁去了,足見他有多氣這個返國卻不先回家報訊的妹妹。 反倒意外地留下一個空間給楊方智和黎明月兩人。 「恭喜你啊!能攀到商界钜子,是不是感到很得意啊?」冷淡的話裡帶著指控和嘲諷.他的不悅全寫在臉上。 「你胡說些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一個實習生能攀到公司領導者,可是多麼不得了的大事,怎麼,對你的實習分數很有幫助吧?」他惡意地說道。 他所說的每一字一句都擺明著傷人的姿態。想也沒想,氣極的她甩他一個耳光。 「你太過份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誤會她? 好似她是個為了分數而不擇手段的女孩。 她想大聲告訴他,依她的在校成績還有她在外場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這麼做。然而,她抑住了自己的聲明。 她要他自己想清楚。激烈的聲響引來鄰桌的注目。 楊方智拉著她的手往外拖,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你幹什麼?放開我。」 黎明月不願意跟他走,在他傷害她這麼深的這個時候,她只想一個人安靜。 說什麼她只是為了實習分數…… 說什麼她攀上了總經理…… 難道在他眼中,她就這麼的低賤,做任何事絕計都是有目的的?對他,她心灰意冷。 之前的種種甜蜜,也無法強補此刻所造成的傷痕。 「不放,除非你說清楚。」 他拖著她往門外走,有一位服務生還跑出來要他付賬。 「叫那個人付。」他指的是塗康裕。 他有本事在這裡吊他心儀的女孩,就該負責到底。消費,自然是他要出。 在氣字上頭,他連跟塗康裕過去的好交情都遷怒下去了。 那名服務生一看清那人是熟客,便不再多說,拿著賬單踅回店裡。他們這才得步出餐廳大門。 「楊方智,我要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付賬風波一落,她立刻說道。 「不。」 「你這個野蠻人,唔……」 她的唇被他的覆上了,他恣意的品嘗著她的滋味。天知道他整個晚上都想著做這件事:他想念這個甜蜜的親吻有多久了… 整晚,她都在用這對豐美的唇誘惑著他,當然他不願意去想到,她可能是在誘惑康裕。 她該死! 她是他的女人,不是其他男人的,她難道一點自覺都沒有嗎? 竟罔顧他的男性自尊。 黎明月在他的吻下,情不自禁地嚶嚀了聲,抽回了他的思緒。 「說你是我的。」他霸道地說道。 他的霸氣口吻無疑是破壞此刻氣氛的原凶,黎明月推開他,怒瞪著。「我不是任何人的。」 「是嗎?要我再證明一次嗎?」他偎近她,兩人身於距離不到五公分,看來嬌弱的她處於劣勢。 「什麼?」 「證明你在我身下所得到的陶醉……」他邪惡地說道。 措不及防地,她甩了他一個耳光。 他光火地抓住她的手,「沒有人能一再打我,你必須付出代價。」 「你在恫嚇我嗎?」 「要不要試試?」他的面色陰晴不定。 她不相信他對她有辦法嗎? 之前刻意不去找她、壓下去找她的衝動,無非就是為了懲罰她無視於自己的存在、誤會他眼裡只有公司、沒有她。 不料,那個被懲罰的人是他自己。 他想死她了。 飽嘗思念滋味的人,似乎只有他…… 「嗯?」 他低沉的嗓音像魔咒,可胸口劇烈的起伏洩露了他正在生氣。 「不要。」她想也沒想的搖頭。 「由不得你。」他拉著她,走到了停車的地方。 「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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