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松露 > 第二次婚禮 | 上頁 下頁


  「把果汁放在床頭,等她醒了自然就會喝,我們回去吧!」眼看藥是喂不成了,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伴娘換好便服便各自離開。

  背著醉倒的新郎進入套房的主臥室,大政用蠻力甩脫身上的重擔,無奈的幫季雋言脫掉身上的西裝和皮鞋,醉漢根本毫無意識的任由他擺佈。

  「幹嘛把自己灌這麼醉?我看小季根本就是存心想逃避新婚之夜。」

  大政累得滿頭大汗,連到浴室拿條毛巾擦的時間都沒有,就急急忙忙的下樓了,黃瓊茹還在樓下幫忙送客等著跟他一起回家呢!

  喉嚨乾渴得要命,季雋言只覺得頭昏腦脹,燈光也變得格外刺眼,他掙扎著起身,一路跌跌撞撞的到浴室小解。敬酒時灌了太多威士忌和紅酒,連身上流的汗都有一股很濃的酒精味,季雋言順便沖了個冷水澡才出來。

  「喔?想不到大政還真貼心,竟然幫我準備了飲料。」季雋言裹著大毛巾走出來,看到床頭上的柳橙汁還以為是大政知道他酒醉醒來會口渴而刻意準備的。

  口乾舌燥,季雋言抽掉吸管,仰頭將柳橙汁一飲而盡。

  原本打算灌醉自己,沒想到喝得不夠醉,還是醒了過來,季雋言看著躺在棉被裡熟睡的女子,「沒喝酒的人竟然睡得比我還熟。」

  季雋言並不想和身旁的女人有任何的交集,對她也不感到好奇,他認定只要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的牽扯,將來要分開的阻力就會減少許多。他只想重新奪回自己人生的主控權,他相信只要結束這段婚姻,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了。

  「算了,漫漫長夜來看電影消磨時間吧。」季雋言拿起遙控器,按下開機鈕轉到洋片台,用枕頭當背墊躺在床上看起重播的好萊塢院線片「大開眼戒」。

  「奇怪?空調壞了嗎?」過沒十分鐘,季雋言開始感到燥熱。

  他起身去把空調轉到最低溫度、最大風速,又喝了一整瓶的礦泉水,但還是感到全身莫名的燥熱,心跳就跟呼吸一樣急促。

  躺回床上,季雋言實在想不通,難道喝酒的後勁真有這麼強嗎?他檢視起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著不尋常的微紅,又不像是起酒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閉上眼睛,腦海卻不由自主的出現剛剛電影裡面男女主角親熱的畫面,不斷的放大、放大、再放大……當他再度睜開眼,身旁的女人也變得不再那麼礙眼,甚至愈看愈有吸引力,電影女主角的臉出現在面前,他身旁的妻子怎麼變成妮可基幔了?且正用誘惑撩人的姿態挑逗著他,季雋言猛烈的搖搖頭,連忙把快要渙散的神志給找回來。

  然而身體就像發燒一樣滾燙,季雋言忍不住踢開身上的棉被,但是他立刻感到後悔,因為雀茵茵那衣不蔽體的惹火模樣立刻引起他強烈的生理反應,這是他最想避免的狀況,只要沒有洞房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住在醫院宿舍,就算不對這個女人負起丈夫的責任也不會感到愧疚。

  季雋言還想繼續抵抗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堅持只是螳臂當車,剛剛喝下的那杯柳橙汁,其實摻有原本雀夫人交代護士讓雀茵茵服的藥粉,那是為了讓生米順利煮成熟飯而準備的春藥,讓男方沒有悔婚的機會。

  理智逐漸被欲望啃食,原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季雋言再也按捺不住,大掌一扯,薄紗睡衣應聲破裂──

  彷佛作了一場夢,季雋言朦朦朧朧的醒來,天已經大亮了,他坐起身,感覺全身充滿著不可思議的輕鬆。

  走到浴室用清水洗險,腦子仍然混混沌沌的,但視覺已經完全恢復了。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剛冒出來的胡渣的頹廢模樣,他這才驚覺自己竟然裸體,回憶瞬間如水庫洩洪般朝他襲來。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季雋言顧不得赤裸的身體急奔回床邊,卻沒看到任何人影,他不確定的走遍整間套房,主臥室、客廳……到處檢查,就是沒有看到那個所謂「妻子」的女人。

  他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作夢,然後又走回床邊坐下,思忖著昨晚的一切是否真的只是一場春夢。

  季雋言拉起身旁的棉被想要遮住自己的重點部位,棉被一移位,原本雀茵茵睡的那半邊,潔白的床單上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立刻映入他的眼簾,所有問題的解答昭然若揭,他懊惱的捧著頭大叫,「不會吧?」

  「我這個白癡,竟然破了她的處女身……」想到最高興的人莫過於他的父母,季雋言就不由得感到氣悶,深深懊悔自己的衝動。

  那女的現在人呢?季雋言終於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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