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術漓 > 癡情檀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
|
|
「不忙,你躺著就好。」闞亍扶著季詡坐正身子靠在枕上,「今天身子好些了嗎?」 自從季詡來到天目嶺後,也許是因為心情不佳,連帶影響到身體健康,終日病懨懨地躺著。 「有沒有陸費的消息?」季詡最關心的便是戰事是否平息,她每天總要問上個一、兩回。 闞亍搖了搖頭,「你別擔心,應該就快結束了。」他轉移話題問道:「今天怎麼沒見那兩個小鬼來著你?」 「有。」說到闞澤和菟裘如那兩個搗蛋鬼,季詡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的微笑,「這會兒說是要摘花替我佈置房間呢!」 「不會吧!」闞亍看了看極其男性化的松濤院,這要是讓那兩個小鬼胡搞一通,等陸費乜夏回來他不被炮轟才怪。 「這兒可是老大的地盤,你怎麼可以准他們胡鬧呢?」闞亍對季詡的放心不能理解。 「不要緊的,他們頂多把這兒搞髒罷了,婍洄說晚點會來幫我打掃的。」季詡好笑地看著頗為不悅的闞亍。 「那怎麼行?!」他一聽,立刻反對。 「怎麼不行?」婍洄領著兩個渾身泥土的髒小孩進門,第一句便是反駁他的話。 「你現在是天目嶺的當家夫人,怎麼可以做打掃這種工作?」他又不是沒請人專司這類雜役。 「幫小姐做點事又沒什麼,我以前也常做呀!」婍洄不以為意地說。 「以前你是丫環,現在你是我的婆娘。」闞亍提醒著她現在的身分已經不同以往了。 就在兩人互相瞪視、誰都不肯退讓時,闞澤和菟裘如將手上抱著的一大把花往季詡的身上擱。 「不准放那兒。」闞亍眼尖地看到這一幕,立刻加以阻止。 害得兩人趕緊收回手,「大鬼,不然你要我們放哪兒呀?」 「放哪兒?」菟裘如也跟著闞澤的話尾問。 「放……就放在那個角落。」闞亍隨意指了一個牆角,命令他們將帶著泥土的花兒放在那兒。 「小姐,你今天身子有沒有好點?」婍洄將端來的雞湯拿到季詡的面前,「趁這雞湯還溫著,趕緊喝了吧!」 「謝謝。」季詡就著她送來的舀杓喝了一小口。 「小姐,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婍洄又舀了一杓吹涼後喂她,「倒是將軍,怎麼可以丟下你一句話也沒交代就走了?」 「老大一定是時間上來不及,要你多事在這兒嚼舌根。」闞亍馬上站出來替陸費乜夏說話。 「我替我家小姐抱屈不行嗎?」婍洄和闞亍對峙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為我們傷了和氣。」季詡急忙勸道。 「這是他們的生活情趣,你就別忙著勸架了。」闞澤拍掉身上的泥塵,邊對季詡如是說道。 「誰跟他有生活情趣了?」婍洄馬上白了多嘴的闞澤一眼。 「沒有?敢情是我讓你太好過了?」闞亍挑著眉頭瞅著婍洄。 「好過?我什麼時候好過了?」婍洄死都不承認在這兒的日子過得是舒適又快意。 「就是嘛!老鬼每晚都打得你哀哀叫,這有哪點稱得上是好過呢?」闞澤一席話說得兩人面紅耳赤。 「閉上你的鳥嘴!」闞亍難得臉紅地斥多事的弟弟。 「不信你問她。」闞澤指著婍洄對季詡告狀。 「闞大哥沒欺負你吧?」季詡尚不懂兩人的尷尬,只是關心著婍洄在這兒有沒有受到欺負。 「他敢?!」婍洄惡狠狠地瞪著闞亍。 「可闞澤說他打你?」季詡不解地問。 「哎呀!小姐,你別聽小孩子亂說話嘛!」婍洄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才沒胡說,對不對?小如。」闞澤馬上尋求救援。 「嗯!被打,好痛的。」菟裘如用力一點頭,附和著她崇拜的澤哥哥。 「闞大哥?」季詡難以置信地望向闞亍。 「你們這兩個小鬼……出去!」闞亍一副想好好修理他們的兇惡模樣,將兩人趕了出去。 「走就走嘛!」闞澤牽著菟裘如的手往外走,同時也不甘心地朝他扮了個鬼臉。 闞亍一回頭就看到季詡那張不能苟同的臉,「婍洄,闞大哥他對你不好是不是?」 「沒有啦!」婍洄紅著臉應道。 「我沒被她欺負就好了,還想欺負她。」闞亍不以為然地對季詡說。 「你說什麼?」婍洄用飽含警告的眼睨他。 「你看吧!我有說錯嗎?」闞亍攤攤手顯示他所言不假。 「那闞澤怎麼說你打她?」季詡還是搞不清楚狀況。 「因為這婆娘欠教訓。」闞亍故意不解釋清楚。 「你才欠扁。」婍洄雙手叉腰一副母老虎的模樣,「不要在小姐面前亂說話。」 「我什麼都還沒說。」闞亍一臉無辜的表情。 「究竟是怎麼回事!」季詡被兩人搞得迷迷糊糊的。 「問他。」 「問她。」 兩人都指著對方要另一個人回答。 「小姐,你就別問這麼多啦!」這麼令人尷尬的問題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是我答應讓你留在這兒的,要是你過得不好,我於心有愧。」季詡一臉的自責。 「沒的事。」她搖搖頭表示。 「那事又怎麼說?」過得好會被打得哀哀叫嗎? 「要人家怎麼說嘛!」婍洄羞紅了臉,不知所以地跺了下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