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術漓 > 癡情檀郎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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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先捎封信回家,這樣就不會動太多人。」也不至於危害天目嶺上的眾人。 「你準備寫些什麼?告訴他們我們在這兒恩愛快活嗎?」陸費乜夏揶揄著她。「還是說,這裡的土匪都對你很好,請他們不要煩惱?」 「你笑話我?」她當然聽得出他的諷意。 「本來就是,我們的恩愛快活是違背禮教的,而且你認為他們會相信土匪是好人嗎?」陸費乜夏道出他的考量。 「好嘛!但讓我多留兩天,行嗎?」她好想就這樣和他在這兒終老一生,什麼道德禮教都不要去管。 「不成。」他也捨不得這麼快就送她回去,但季詡的名譽、天目嶺的安危,在在都要緊得很。 「起碼讓我待到天黑吧!」季詡哀求地望著他,「陸費,我不想太快回到現實。」 「我也不想。」回去之後還有更多的難題橫隔在他們之間,「就讓我們拋卻俗世的煩憂過這麼一天。」他許諾。 「謝謝你。」季詡開心地抱著他甜甜笑道。「陸費,你看。」指著樹梢上的小鳥,她十分好奇地停下腳步,「好可愛的小鳥,它們的叫聲好像在唱曲兒,這些大自然的音符,我從來沒有聽過。」 季詡閉著眼傾聽風掠過耳邊的呼呼聲、瀑布落在水面的撞擊聲,以及不時傳來的鳥語啼唱和蟬鳴蛙叫。 看著容易滿足的季詡,陸費乜夏心裡脹著滿滿的幸福,從沒有過這麼安寧的感覺,戰場上的血腥殺戮讓他的心很難獲得平靜,但是季詡的一個微笑卻能安定他的心。 閉著眼的季詡大吸了口氣,「有新鮮草香和花兒的芬芳。」鼻子裡嗅到的是天然的香味,這種感受真是讓人揮身舒暢。 「是嗎?」望著她迷人的臉蛋兒,他慢慢地將臉靠近她。 「還有你的味道。」陸費乜夏身上有著讓她心安的熟悉味道。 「我有什麼味道?」他輕輕地啄了她微張的小嘴問。 季詡嚇了一跳,連忙張開眼睛撫著嘴,看到的卻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你……親我。」她愣愣地說。 「你讓人垂涎欲滴。」陸費乜夏俊朗的笑顏始終呈放大狀地落在她的眼前。「好香。」他用鼻子抵在她臉上嗅了嗅,「有季詡的味道。」 「我是什麼樣的味道?」她好奇。 「甜甜的、嫩嫩的、柔柔的、香香美美,屬於小女人的味道,讓人想吃上一口。」陸費乜夏從她的唇角舔過兩片誘人的嫣唇,十分享受地說。 季詡聽得喜孜孜,伸出舌頭和他相碰,「我也要試吃你的味道。」 瞬間,兩人著迷地吻得欲罷不能,一觸即發的欲望讓兩人氣喘吁吁地趕緊踩煞車。 「你學得可真快,我把你教壞了。」經過一夜的洗禮,季詡更顯得絕塵美豔,脫離稚嫩的少女姿態,而有那麼一絲少婦的韻味。 「陸費,你是真的想娶我嗎?」她心裡還是不很踏實,「要是我不姓季,又長得不夠漂亮,你還會想娶我嗎?」 「詡兒,你很快就不姓季了,我要你冠上我的姓,陸費季詡。」陸費乜夏低喃著只屬於她的新稱呼。 聽到這聲陸費季詡,她心裡流過異樣的感受,「我想我喜歡這個名字。」好像她是他專屬的。 「你要是不姓季,我們就不會有這麼多阻礙,你娘不會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象給你,輿論不會津津樂道地談論著季家小姐的婚事,我們之間要來得簡單多了不是?」陸費乜夏有不同的看法。 「也對。」要是她不生在季家,就不會受那麼多的約束了。「可那樣的我,或許只是個鄉野愚婦,你也看不上我的。」 「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可對你的家世背景什麼都不知道,但那時我還是被你迷倒了呀!」陸費乜夏提醒她。「遠遠地,就只見到一抹身影,連你是圓是扁都沒瞧清楚,我就迫不及待的問家僕:那位姑娘是何方人士!不知許人了沒?』害他雙眼瞠得老大,還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陸費乜夏自我解嘲地笑著。 「為什麼?」那家僕有必要這樣誇張嗎? 「沒見我打探過哪家小姐,我猜,他大抵以為我除了打戰外沒什麼可想的,就連我娘在世時屢次逼親我都沒這麼大的反應呢!」他對寡母可是一向孝順,雖然他也希望娘能走得無牽掛,可始終沒能遇到讓他動心的姑娘,他又不想為了老人家一點心願而隨意娶個女人進門,因此一直都問心有愧。 「真的?!」季詡難掩臉上那抹歡欣的笑容,「你真的都沒有對哪個姑娘動過心?」 「只有過那麼一回。」陸費乜夏促狹地開口。 乍然聽聞他這麼說,季詡心頭閃過一抹妒意,「有過……一回。」不過想想,自己怎麼說也是他最後的選擇,那應該表示那個姑娘現在在他心裡沒有麼了吧?「她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要不你從不起波瀾的心也不會動搖。」季詡仔細探問。 他看著她說:「是很特別。」在他心裡占了不小的地位。 「那你有這般積極找人探問她嗎?」妒意漸漸有了擴張的趨勢,聽自己的男人說別的女人,果真不是好受的事。 「有。」陸費乜夏點了點頭。 「結果咧?」季詡十分緊張地問,「是不是她嫁人了?」 「就快了。」他突如其來地摟著她,「那姑娘就快要嫁給我了。」陸費乜夏好心情地澄清。 「你說我?!」她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討厭,你唬弄我。」害她一顆心不能踏實。 陸費乜夏看著她又羞又氣的神情,不由得笑得更大聲,「那個姑娘現在可樂了。」 「誰樂了?」她才不承認自己因他方才的捉弄險些酸死自己。 「是誰剛才還一臉的醋酸勁兒,這會兒又眉開眼笑了?」陸費乜夏瞅著她直笑。 「人家才沒有一臉醋酸。」季詡打死不承認有過那麼一絲不快。 陸費乜夏好笑地說:「好人家的女兒是不應該妒忌的,即使丈夫想討二房、三房、四房——」 「你要討這麼多房啊?」好貪心的男人,有她一個還不夠嗎? 「行嗎?」他故意問。 三從四德她知道不少,女子戒律她也讀過,可要她照著做真的很不容易,「我可以說不嗎?」 「可以。」陸費乜夏爽快的答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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