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邵藍 > 不是真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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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四個字讓他腦袋裡什麼都管不了,在忙碌的工作時間開著車繞盡臺北的大街小巷,最後他回到這裡,並且希望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記得回家。 「是啊,你不覺得你的脾氣來得很古怪?」蔚夏晴實在想不通,才五年沒見,闕言的性子也變得太多了吧? 「那是——」闕言霎時住了嘴,不,他絕不承認此時心頭沸騰的怒火是因為怕她離開! 「是什麼?」他欲言又止的,搞了半天,她還是不懂。 她那副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實在教人生氣,闕言冷下了臉,「你今天去哪裡了?」 「我……我是去……」糟糕,她忘了要先藏好東西了。夏晴的眼神不停往身邊飄去,闕言銳利的眸光一瞄,馬上發現可疑物品。 他大手一撈,早她一步提起袋子,一件件地檢視。「制圖紙、工程筆、消字版……」 所有東西都是室內設計會用到的工具。 糟糕,被抓包了!深怕他在一怒之下把她的東西全部丟掉,夏晴快速地伸出手想搶回。「呃……這是我——」 闕言刻意地揚高手中的袋子。 「為什麼怕我知道?」她遮遮掩掩的行跡十分可疑。 夏晴左搶右攔就是拿不回自己的東西,終於氣惱地叫道:「我……只是想畫設計圖,打發一些時間。」 闕言眯眼,「而你以為我會反對?」 「你不會嗎?」蔚夏晴慍惱地喊出,「在你眼中,我也不過就是曾經背叛你的女人,沒有自我、沒有情緒,只能隨著你的喜怒哀樂而轉,在連情感都必須漠視的情況下,我該怎麼期望你會答應我唯一的興趣?」 闕言緊盯著她抿嘴握拳的神情,印象中,夏晴總是柔順依人,如此堅決力爭的態度倒是第一次。時間與分離已將她訓練成獨立自主的女人,而他竟發現有些欣賞這細微的改變—— 尤其在得知「某些事」後,他盯著覆在鎖骨上的項鍊。 蔚夏晴被他凝視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她偏過頭不看他。「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該死!她又忘了自己的身分,不該太放任受傷的情緒進發,不但無助自己難堪的情緒,萬一惹惱了他,那麼父親的公司該怎麼辦? 他眼中閃爍奇異的神采,平穩地反問:「背叛的女人……你是嗎?」 「你離題了。」她轉過身,閃躲他的問題,不想再回到那是與否的爭論中。「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留下來……這樣還不夠嗎?」 「不夠。」闕言帶著魅惑的笑容步步進逼,「若我要的是你的心呢?給不給?」 蔚夏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的口吻像是在向她索取某種誓言。 「別玩笑了!我聽不懂。」恨她入骨的人只懂得掠奪,就連最後的自尊也想佔據,他只是換了另一種較……溫柔的說法。 闕言大聲朗笑,「是這樣嗎?」 他伸手拉過她,大手環過她的肩膀,親密地將她環抱,胸前項鍊隨著輕薄的衣料觸動他的感覺。 是他誤解了什麼?還是她的演技太精湛……闕言狀似不經意地瞄了眼身下明顯僵硬成雕像的女人。 「你……快放開我。」夏晴難為情地低喊,不停地想掙脫這個總讓她魂牽夢縈的懷抱,一張俏臉嫣紅似火,真不明白自己為何就是學不來對他的一舉一動處變不驚? 「別動,」他懶洋洋地瞟了身下的人兒一眼,「如果你想讓我在這個地方跟你相好的話,那就儘量掙扎。」 果然,他恫嚇的話馬上奏效,蔚夏晴大氣不敢喘一聲,就怕兩個再次擦槍走火,但此時緊密的親昵貼觸,卻怎麼也阻止不了昨夜火熱的纏綿再次脫軌竄入腦海。 「為什麼不敢面對我?」闕言溫熱的氣息緩緩地吐在她耳畔,像個魅惑人心的撒旦,悄悄地勾弄少女凡心。「難不成你怕我?」 「我才沒有!」夏晴輕聲反駁,她只是想不透,昨晚對她恨之入骨的人怎麼今天突然變得溫柔多情起來?不經意地瞄到他眼中閃爍的光芒,看得出來心情很愉快。「你……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闕言愣了下,偏過頭挑眉道:「你覺得呢?我該知道什麼事?」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蔚夏晴聽得出一絲弦外之音,「想要我做什麼就請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她沉著地頂了他一句,受不了他撲朔迷離的態度。 「你的說法很有趣。」怪了,今天心情好,連肝火都很難燒得旺。「也許我真的誤解了什麼。」 「啊?」蔚夏晴腦筋突然轉不過來,被動地被他帶進懷裡,攬坐在沙發上。「你真的好……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他挑弄著她的柔順髮絲,湊近鼻子嗅聞馨香,「我只是發現某些事不如我所料想,你有事要告訴我嗎?」 夏晴心頭一跳,想起封揚的囑託。「沒,我會有什麼事?」 是嗎? 「你在臺灣還有與哪些朋友聯絡?」闕言突兀地天外飛來一句。 朋友?沒有。與她相熟的好友也只有瞿諾一人,其他學生時代的朋友早已因為自己遠赴國外多年而失去了音訊,「你怎麼這麼問?」 他從一進門就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堆怪問題。 「嗯?」他淡淡嗤哼。 很好,那張「勿忘約定」的紙條還揉在他的外套口袋,猶如芒刺在背。 看樣子值得他好好「研究」的事情不只一件了。 來日方長,目前這些「瑣事」可以先緩一緩。 「餓了嗎?你梳洗一下,我帶你去用餐。」闕言站起身,準備替她將整袋物品提上車。 一雙小手拉住他的衣袖,他不解地回頭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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