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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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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玉笛公子和門主決鬥?這麼做豈不是連累了門主?以往你不是事事都為門主設想,甚至不惜為了門主而犧牲別人,為什麼現在……」 歐陽燕不解地看著神色哀戚的姊姊。 「事事為他著想又如何?他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如今他愛上了那名狡詐的雪衣女子,便對我棄之不顧。這次我要徹底地報復他。」 「原來姊姊你對門主……」 原來她們姊妹是同病相憐,兩人都愛上了不該愛的男人。 「總之,如果你想從被離棄的痛苦中解脫,就照我的話去辦。」 歐陽晴說完最後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踏出白陽堂,獨留下神情凝重的歐陽燕。 看來,她們姊妹唯一的後路,就是站在同一陣線,共同報復那兩個薄情男子。 翌日,果真如千尋所言,翠玉堂的部屬見堂主一夜末歸,一大清早便派人四處搜尋堂主的下落。 在眾眼線的回報下,他們很快地便找到了千尋的行蹤,並將千尋與雪櫻接回雲龍客棧。 一回到客棧,身體狀況不佳的雪櫻,再度陷入了昏睡之中。千尋的心腹立即藉此機會向他稟報: 「啟稟堂主,屬下剛查到了一件與白玉觀音有關的秘密。」 「什麼秘密?」 「聽說白玉觀音真正的秘密,就是內藏有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天瑤神水。傳聞天瑤神水能解百毒、治百病,並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奇效。而且白玉觀音目前已落入玄武門門主手中了。」 千尋聞言,左眉微揚,深邃的眸中泛著精光。 如果傳言不假,那麼天瑤神水必定可以化解雪櫻身上的至陰奇毒。 看來無論如何,他是非將白玉觀音搶到手不可了。 「目前白玉觀音正在玄武門門主的手中,消息無誤?」 「這點屬下敢以性命擔保。」 「很好,你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撤離旁人之後,千尋深情地凝視著雪櫻蒼白的容顏。 雪櫻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了,常常一陷入昏睡,便怎麼也叫不醒。然後一睡就是一天、兩天。 慢慢地,由兩天變成三天……他好怕她就這樣一睡不醒。 如今既然得知天瑤神水的奧秘,他就得快點奪回白玉觀音,才能早日治奸雪櫻體內的劇毒。 千尋不舍地輕撫披散在她頰邊的髮絲。正要起身,留戀在她身邊的手, 卻被雪櫻的柔荑抓著不放。 「你又要離開我了?」 不知何時,她突然清醒。 「我只是出去辦件事,立刻就會回來看你,不必擔心。」 瞧見了他眼中有著異常的堅決,雪櫻的心裡有了不祥的預感,他一定是要去辦件攸關性命的大事,否則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難道方才在意識不清的睡夢中,所聽到的對話是真?千尋為了她,打算冒險去玄武門奪取白玉觀音? 雖然千尋為了想治好她身上的至陰之毒,甚聖不惜以性命相搏之事,讓她既感動又欣慰,但她不要他為了她而冒險。 「別走,今天你哪兒也別去,留在我的身邊陪我,可以嗎?」 她澄澈的眼眸,勾著一抹惹人心憐的哀愁,讓千尋毫不猶豫地便點頭答應。 她很想為他做些什麼,來回報他對她的一片深情,於是出口詢問他想要什麼,誰知,他競只笑望著她,說道: 「我只想要你。」 雪櫻羞澀地避開他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深情目光,心裡卻暗下決定,要在他離去之前,把自己給他。 「我好怕自己又一睡不醒,睡過了頭,不能再和你到溪邊去賞月。但我現在好累,我先睡幾個時辰,等天一黑,你就立刻叫醒我,好嗎?」 「你安心地睡吧!天一黑我就喚醒你。」 千尋溫柔地哄著雪櫻入睡,就這樣一直守在她的床邊,直到天黑。 天色一暗,他便柔聲地呼喚她,但雪櫻卻陷入深沉的睡夢中,毫無反應。 他搖頭苦笑,然後起身點燃桌上的蠟燭。 在搖曳的燭火中,他驚見她開始泛黑的臉色。 抬頭一見窗外明亮的圓月,千尋憶起了熙真當日所言——他所開的藥方,最多只能維持到十五望夜,再來若是雪櫻的病情惡化,唯有內力深厚之人,才有辦法鎮住她體內的餘毒,暫時阻止雪櫻毒發身亡的悲劇。 於是他毫不考慮地便扶雪櫻盤坐,運起全身的真氣為她逼毒。 千尋渾厚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往雪櫻的體內送去。一炷香過後,千尋見雪櫻體內的餘毒已被他的內力暫時鎮住,這才罷手。 他溫柔地扶她躺下休息,雪櫻卻幽幽轉醒。 「好美的月光。」雪櫻看著自窗外流泄而入的美麗月光,忍不住提議: 「我們再一起到那個溪邊賞月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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