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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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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約記得昨天和千尋在逛市集時,遇見了——名賣發簪的老婦人,但後來只覺得手背傳來一陣刺痛感,便失去了意識。 「那名白髮老嫗所賣的發簪之上塗有劇毒,你的手被毒簪刺傷後,便陷入昏迷。」 「可是,我跟那名老婦人素不相識,為什麼她要加害於我?」 「都是我的錯。」 「這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自己不小心,沒有警覺到身邊的人心懷不軌,受了傷也怨不了人。」 千尋愛憐地將雪櫻擁入懷中,心知她是受自己連累而危及性命,內心既矛盾又自責。明知他們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但他就是放不下這個善良可人又天真的小姑娘。 她的溫柔,令他心折。 千尋溫潤的唇輕拂過她的額際。那陣溫柔的撫觸,令雪櫻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他的任何撫觸,總能輕易燃起暗藏在她體內的情火。 雪櫻陶醉地依靠在他的懷中,直到一陣痛徹心肺的刺痛感自胸口傳來,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怎麼了?是不是毒性又發作了?」千尋擔憂地問。 「我的胸口好痛。」 千尋聞言,凝重的臉色更顯黯然。 想不到熙真的解毒聖藥「百味回神散」,依然壓制不住這奇毒的劇烈毒性。看樣子,這蝕骨的陰毒,已侵入了她的五臟六腑,情況十分地惡劣。 「快服些百味回神散化解體內的餘毒。」 雪櫻服了藥之後,再度昏沉地睡去。 千尋憂心忡忡地望著她的睡顏,取出熙真交給他的銀針,按照熙真昨夜的教導,將銀針插入她周身的十多處大穴,開始利用銀針逼毒。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在逼出體內的部分餘毒之後,雪櫻終於幽幽轉醒。 「我睡了多久?」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她聞言欣慰地一笑。 「方才我還以為自己再也醒不來了。原來只昏睡了一炷香的時間,可見情況還不是太糟。」 「你絕不會一睡不醒的,無論如何,我都會用盡一切方法來治好你體內的蝕骨陰毒。」 千尋愛憐地輕撫雪櫻披散在枕邊的青絲,話中有著無法動搖的堅定。 瞧見了千尋眼中的憂心,雪櫻也聰慧地明白,自己所中之毒,只怕沒那麼容易就能化解,但她仍樂觀地朝著千尋微笑。 「我相信你。」雪櫻說著便要掙扎起身。 「你要做什麼?你的身子還很虛弱,別太勉強自己。先躺著歇會兒,我去吩咐廚房將熬好的藥粥端來。」 「我的身子不礙事的,一整天躺在床上不活動活動筋骨,就算沒病也給躺成有病。我想起身。」 「我扶你。」 千尋扶著雪櫻自床上起身,然而虛弱的雪櫻身子一個不穩,就跌入了千尋的懷中。 她慌亂地看向他,雙眼卻被他深邃的眼眸鎖住,竟移不開視線。 他俊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微揚的薄唇彷佛帶股魔力,在引誘她獻上自己。 停不了的悸動震撼著她的心靈,臉紅心跳的雪櫻只是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中,任由千尋誘人的薄唇緩緩貼近她甜美的菱瓣…… 叩叩——一陣擾人的敲門聲卻在此時傳來,驚醒了恍置夢中的兩人。 「堂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進來。」千尋低沉的嗓音,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真是礙事的傢伙,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選在緊要關頭來打擾。 「為什麼他們稱呼你為堂主?」 乍聞店裡的夥計稱千尋為堂主,雪櫻開始想起多日來的謎團。為什麼客棧眾人,對看似清寒書生的千尋,態度總是異常的恭敬?為什麼身著粗布寒衣的他,能長住在鎮上最昂貴的客棧,而且隨身攜帶稀世的珍寶翠玉笛? 「抱歉瞞了你這麼久,其實我是青龍門的翠玉堂主。這間雲龍客棧,其實是翠玉堂的其中一個據點。」 雪櫻聞言,黯然地垂下眼睫。她早該察覺,他身上那股高貴的氣質,早顯示了他並非凡人;而她,只是一個喪親的孤女,一個既平凡、又窮苦的女子…… 他們的身分如此地不相配,她又怎能奢望他長久陪伴在她的身邊? 「屬下查到了白玉觀音的下落了!」青龍門的部屬一進門,隨即恭敬地朝著千尋行禮。 「哦?快說。」 千尋的心腹十分謹慎地附耳,向千尋稟告他方才探知的重要消息,但千尋得知白玉觀音的消息不喜反憂,劍眉皺得緊緊的,好像在思索什麼重大決定似的。 雪櫻心知他定是舍不下病重的自己,才如此為難,便道: 「你有事就去吧!不必顧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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