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水藍 > 絕色貴公子 | 上頁 下頁
十二


  冷豔故意露出一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表情來挖苦她,逗得江美仁哈哈大笑。

  「那咱們來打賭吧!看誰先變節投向男人的懷抱,先嫁出去的那個人要給另一個人一百萬的變節罰金。」

  「好!一言為定。真不好意思,那一百萬我拿定了。」

  「我倒覺得先變節的人一定是你。我贏定了!」

  「嘿嘿……」冷豔狡猾地奸笑著說道:「將來鹿死誰手還不曉得,到時就看誰的定力差,先被男人給拐了去,只好乖乖地付錢了事。」

  「是啊!我倒很好奇,到底要怎樣的極品男人,才能偷走咱們冷大小姐的鐵石心腸。」

  「不敢當、不敢當!我才懷疑,什麼樣膽大包天不要命的絕代公子,才敢對咱們冷酷無情的工作狂——江大美人下手。」

  「別再挖苦我了,我一點也不美。光是有個足以欺騙社會的美仁之名,實在令人有些啼笑皆非。」

  「誰說你不美的?我倒覺得你那脂粉不施的清秀模樣,比起其他粉底塗得比牆還厚的人工美女要自然、迷人多了。」

  「謝謝你的恭維。但我自認憑我那比滄海一粟還渺小的女人味,是萬萬比不上丰姿動人、絕代風華的冷大美人。」

  冷豔確實是個女人味十足的美女,她露出自信的微笑,接受了江美仁的讚美,然後突然一臉哀怨地說:

  「怎麼其他的男人都不像你那麼有眼光,沒人發現到一個絕世美人就坐在臺灣週刊的總編輯辦公室裡?」

  「可惜大部分的男人一知道你貴為臺灣最具代表性的週刊總編,就嚇得拔腿就跑。沒辦法!這年頭的男人都怕女強人給他們太大的壓力。」江美仁很遺憾地聳肩表示:

  「不然將你總編之位讓給我好了。我願意代你承受美麗的女強人獨守空閨之苦。夠義氣吧!」

  「噴!想不到你想篡奪我這總編之位已久,小心我來個『杯酒釋兵權』,你就沒戲唱了。」

  冷豔故作嚴肅地硬繃著一張差點破功的笑臉,提醒她「做人要守本分」的道理。

  江美仁看她那裝得不怎麼成功的晚娘臉,忍不住先笑出聲。

  片刻後,冷豔突然正色地問:

  「咱們言歸正傳,方才看你那為難的模樣,該不是咱們的何大公子丟了什麼難題給你吧?」

  江美仁不禁訝異地露出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冷豔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也不想想咱們是認識三年多的老朋友了,你的腦袋瓜裡在想什麼,怎麼逃得過我這如來佛的五指山?」

  再度想起了何鷹雄那句挑釁的話——

  用你的吻,來換取獨家專訪我的權利。

  她蜜桃色的小臉又是一紅。

  「還是你想直接招認你看上了那個俊美無雙的何公子了?」

  冷豔見她粉頰微紅的模樣,忍不住出言調侃何美仁。看來自己快要賺進一百萬的外快了。

  「才沒那回事。」何美仁紅著臉,急著想撇清兩人的關係。

  「你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趁機釣上何家少東那個有億萬身價的金龜婿,以後就不必看人臉色,辛苦地到處搶新聞了。」

  「然後乖乖地交一百萬變節罰金給你?」

  「對呀!這樣我們雙方都獲利,不是很好嗎?」

  美仁白了冷豔一眼,就知道她又在打這種鬼主意。

  兩人打打鬧鬧了一會兒,冷豔突然正色道:

  「有句心裡話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感到疑惑、危難,不知所措時,不妨想想你當初進入這一行的初衷,也許,就能找出一個合適的方法,繼續前進。」

  「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你的意思。」

  江美仁認為冷豔說得對,如果她真的無法接受何鷹雄所提議的交易,不如就照自己的意思,憑自己的實力來爭取。

  只是,一想到何鷹雄近日大刀闊斧的狂傲作風,美仁突然臉色沉重地說:

  「其實,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才區區的一百萬,你就這麼輸不起?」

  「我不是說這件事。而是自從何鷹雄回來,接任副總裁的位置之後,他就毫不掩飾地頻頻展露他的野心和優越的商業頭腦。一上任,就給了何氏集團的死對頭富盛財團一個下馬威,一反其父親以退為進的保守作風,大肆地搜購併吞許多面臨倒閉的中小企業,還毫不客氣地搶了富盛財團的一名大客戶。他這種狂傲不羈的作風,遲早會引來眼紅的同行報復。」

  冷豔試探地問:「你擔心他會出事?」

  她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回答。

  當記者多年的敏銳直覺,令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惡,那個存心戲弄她、給她難堪的男人,前一天才跟她提起一個令她喪失自尊到極點的交易。她應該恨他,甚至討厭他的,但為什麼一想起那天,她內心交戰了半天,差點為了爭取專訪而答應他的要求的事,就感到一陣令人亢奮的臉紅心跳?

  如果那天他們真的在車內接吻,那她……不,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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