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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凱鑫為學長的試探搖頭失笑。「我只是以關心老朋友的角度來問起桑琪,學長不需要有過多的聯想。」

  任冠廷挑眉,接受他的說法。「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相信你了。畢竟以你的條件,在日本應該也有不少女孩子倒貼才是。」

  「學長言重了。要說行情,比起學長,我又差得遠了。」

  「少拍我馬屁。」任冠廷一哼。「好吧!告訴你就是了。見到桑琪,是在一年前,我和我老婆在一家餐廳裡巧遇她,她男朋友不是當初『兵變』的那一個。還有,桑琪現在似乎活躍於社交圈,在社交圈小有名氣。就這樣,要再多?沒有了。」

  「是嗎?看來她過得不錯。這樣就夠了。」歐凱鑫淡淡一笑,黑眸斜睨向任冠廷。「讓我意外的是,學長居然有定下來的一天。」

  任冠廷聳肩一笑。「緣份來了,擋也擋不住,該你的就會是你的。我這個老婆,可還是在東京認識的,追我追了大半個地球呢!」

  想起老婆上官葦,任冠廷臉上有著濃郁的幸福,帶笑的眼中滿是寵溺。

  「緣份嗎?」歐凱鑫低喃。

  「別說那些了。」任冠廷揮揮手,帶開話題。「你回臺灣後住在哪裡?」

  歐凱美忍不住歎了長長的一口氣,看來十分無奈。「說來話長。」

  「哦?不說來聽聽?」這倒挑起任冠廷的好奇心了。

  歐凱鑫遂其所願,把他和童三媄同居的前因後果全說出來,當他說到童三媄居然大大方方地看著他「美男出浴」時,任冠廷的反應是哈哈大笑,且一笑不可收拾。

  這時,恰好助理送咖啡進來,看見老闆歡笑暢快的模樣,臉上有止不住的納悶。將咖啡送上後,助理迅速地退出門外,還給兩人談話的空間。

  「笑夠了吧?」歐凱鑫端起咖啡,輕啜一口,沒好氣地哼道。

  「噯呀!真的很有趣嘛!」任冠廷裝出一臉無辜,可嘴角邊止不住的笑意還是透露出他的真實情緒。

  歐凱鑫撤撇嘴,刻薄地挑剔著童三媄。「學長,你知道嗎?我身邊從來沒有這種女人,渾身酒氣也就算了,還披頭散髮,說多邋遢就多邋遢,那個女人簡直是不修邊幅!」

  其實她也沒這麼糟糕,他承認是他故意挑童三媄毛病。

  任冠廷評量似的觀察歐凱鑫,嘴角帶著莫測高深的笑意,說道:「眼光還是一樣嚴苛啊,阿鑫。」就連當年和他交往的桑琪也是學校校花。

  「沒辦法,我不想委屈自己。」歐凱鑫的回答還真不是普通的跩!

  「OK!敘完舊,我跟你說明一下你的工作。」任冠廷走到辦公桌前,自桌上拿來一個裝有遊戲軟件的紙盒,回到沙發旁,遞給歐凱鑫。

  「這是準備推出的遊戲軟件,我們公司專屬的Team剛設計完成的。你上次玩票性質的那個Game,豪大──就是你未來的上司看過,他給的評價也滿高的。基本上,豪大是個怪ㄎ丫,我提出要你加入他的Team,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真是難得這麼好說話。」

  「我以後就待在那個Team就可以了?」歐凱鑫揚眉,微眯的眼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沒錯!你要有心理準備,這個Team很操的。」任冠廷站起身,拍拍他的肩。「OK!走吧!我帶你去拜碼頭。」

  「愛迪兒室內設計工程公司」位於都會鬧區某座商業大廈,共計三層樓,三十四樓主要為接待、展示;三十五樓為工程部,專門為顧客施工、裝潢;三十六樓則是設計部,以及公司大老闆的辦公室所在地。

  下午三點為「愛迪兒」的午茶時間,此時的設計部鬧烘烘一片,幾乎要將屋頂掀翻了!

  茶水間裡,三三兩兩的工作夥伴坐在一起吃餅乾、糕點配下午茶,享受得不象話,宛如在飯店享用下午茶一樣愜意。

  最角落的一桌,坐著兩個女人,赫然是童三媄和袁津津這對死黨。她們是高中同學、是好朋友、好姊妹,也是默契十足的工作夥伴。

  童三媄一手拿著吸管,不停攪拌玻璃杯裡和著冰塊的紅茶,冰塊碰撞到玻璃杯,發出「、」的聲響。

  她考慮了幾天,決定還是把歐凱鑫的事告訴津津。她們向來都坦誠以對,不曾隱瞞過對方什麼;除了袁津津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對黎煦星有情外。

  「津津。」童三媄朝她勾勾食指,示意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本來就是秘密,所以才要悄聲說,誰知道袁津津一聽,整個人自座位上彈跳而起,大驚失色地叫道:「什麼?同居?!」

  「小聲點!」童三媄手忙腳亂地捂住袁津津的嘴巴。

  可惜來不及了,袁津津的大嗓門已經傳遍茶水間,使得茶水間裡的所有人全好奇地往她們這兒瞧,讓童三媄捏了一把冷汗。

  「嘿嘿,呵呵,沒事!津津是說,她想要搬來我的『童居』和我『同居』。」童三媄掛著笑臉四兩撥千斤,成功說服一干工作夥伴。她把袁津津一把拉起,迅速離開茶水間,搭乘電梯,往頂樓去──

  一到頂樓的空中花園,可以俯瞰底下道路的車水馬龍,在喧囂擁擠的都市里,空中花園卻恍若世外桃源、與世隔絕,一陣陣風吹來,甚是舒服……

  童三媄張開雙臂,迎著風,微眯起眼,享受午後的陽光撫過臉龐的溫熱感受。

  袁津津可不似童三媄這般悠閒。本來就急性子的她,一把扯住三媄張開的手,頻頻追問:「快說!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作你跟一個男人同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童三媄懶洋洋地答道。

  風一吹來,她用鉛筆固定住的頭髮稍稍亂了,有幾綹髮絲不聽話地垂落面頰,搔得她發癢,忍不住發出輕笑,惹來袁津津幾枚白眼。

  「童三媄,你不要再吊我胃口,把話一次說清楚可好?」

  童三媄覷了袁津津一眼,見她一張嬌美小臉寫滿好奇,遂好心地為她解答。

  「就是我家那個死小子童士陽,他不是去日本念書嗎?他認識一個學長,學長畢業了要回臺灣工作,正在愁找房子的事,童士陽那個傢伙就自告奮勇,出租他的房間給那個學長,害得我現在得跟一個男人同居。」

  她越說越憤慨、越想越生氣,直想拔些無辜的花花草草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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