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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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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津津、黎煦星都住南臺灣,一起來到臺北工作。本來她是和津津一起住的,可是弟弟童士陽考上臺北的學校,所以她才搬出和津津同租的房子,和童士陽一起住在「童居」的。 歐凱鑫突然沉默不語。他斂下眸子,半晌,那張性感的薄唇突然迸出詛咒:「該死的!」他抬眼,惡狠狠地問:「童士陽是你的誰?」 這下輪到童三媄吃驚了。「你認識士陽?他是我弟啊!」 「該死!他明明說他和他哥哥同住!」歐凱鑫光火地低吼。他被耍了? 「哥哥?媽的,童士陽居然敢這麼說?」童三媄咬牙切齒地低聲咒駡。 她只是打扮中性,比較不像女人了點,可惡的童士陽,老是要調侃她,現下居然還跟別人介紹她是「哥哥」?童士陽最好把皮繃緊一點! 歐凱鑫語氣暴躁地問:「你到底知不知道士陽把他房間租給我了?」 童三媄粉紅色的唇張大成O型。她難以置信地問:「什麼?!他、他、他把他的房間租給你?」 「沒錯!一個月一萬塊,為了方便,我把未來一年的房租都付清了。」歐凱鑫冷冷地回答。 很好!該死的好極了!一年房租是他在日本三年半工半讀攢下來的,現在可好,他身邊沒剩多少積蓄,萬一這女人要把他趕出去!他非得流落街頭不可了。 「死小孩!童士陽這個夭壽死囝仔!」童三媄沖到沙發邊,一把抄起茶几上的無線電話,直撥日本東京給弟弟童士陽。 電話接通,響了幾聲,被接起── 「喂?」 「童士陽,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隨便把房子租給人家?你問過我意見沒有?自作主張!」童三媄殺氣騰騰地怒吼。 「蛤?你知道了?!」電話那端的童士陽搔搔腦袋。 「你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她發飆大吼。 「我學長要回臺灣工作啊!一時之間找不到房子,我想到剛好我房間空著也是空著,浪費嘛,不如就租出去啊!再說,他和我們是同鄉,人不親土親嘛!」童士陽說得頭頭是道。 「我不管什麼親,總之,你把錢還給人家!」 「那怎麼行?」童士陽抗議大叫。錢都入袋了,還要他吐出來?門都沒有! 「難不成你真要我和一個男人同居?!誰知道他會不會是禽獸?你姊姊我雖然不比津津美,至少也是秀色可餐,你難道都不擔心嗎?」說到後來,童三媄簡直是痛心疾首。 歐凱鑫聽見這些話,以冷漠又不屑的眼光瞥了她一眼,俊臉上有著難掩的嫌惡。 這女人以為他胃口這麼好?搭不上「美」字邊的,休想他會看上眼。她擔心他變禽獸侵犯她,他還怕她用眼光吞了他咧! 自以為是的女人!哼! 「唉呀!在男人眼裡,你跟我們沒兩樣啦!學長的眼光不可能這麼低,你儘管放心好了!」童士陽把他姊姊貶得老低。 童三媄被他這番話氣得說不出話來,手中死捏著話筒,恨不得馬上飛去日本宰了親弟弟。 沒聽見老姊的怒吼,誤以為她答應了。童士陽樂在心裡,喜孜孜地想說那筆錢不必還了。 「好了,答應就好了,越洋電話很貴的,就這樣了,沒事不必找我,再見。」話一說完,童士陽就很爽快地把電話掛了。 童三媄愣愣地聽著話筒裡傳來的斷訊聲,完全不能反應。 「怎麼樣?童小姐。」歐凱鑫傲慢地喚醒她。 她回神,發瘋似的亂吼一通。「我不管你們是怎麼商議的,總之,那是童士陽和你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歐凱鑫眯起眼,嗓音帶著危險。「你的意思是要我搬出去?」 「當然!」童三媄說得可大聲了。 「不可能!」歐凱鑫冷笑響應。 童三媄緊皺起臉,氣憤地質問:「你想賴著不走?」 「要我走可以。」童三媄聞言雙眼一亮!歐凱鑫嘲弄地一笑,接著老神在在地提出要求。「三天內,替我找到令我滿意的房子,並且退給我房租。這三天必須先讓我住下,要我去住飯店也可以,費用你出。」 雖說他是學計算機,不是學經濟的,可是要討價還價,對他面言一點也不費力。 他的種種要求聽在童三媄耳裡,她簡直快氣炸了!她隱忍著滿腔怒火,悶聲道:「你不要太過份!這根本不關我的事!」 「我不管。總之,你若是不肯答應,我是不會走的。如果你想請警方來處理,我也不反對,反正收了房租還要被趕走,我是受害者。」歐凱鑫走到沙發邊坐下,高大的身軀躺進沙發裡,一副就算她找來十頭牛也拉不走他的模樣。 童三媄簡直氣到發抖! 她憤恨地瞪著歐凱鑫,彷佛想拿刀痛宰他一番。 沉默了好久,她忍痛退步。 「要留下,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說來聽聽。」 「住滿一年,你就得給我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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