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沈洛 > 愛要手牽手 >


  「呃啊!」靳詠這會兒總算回神了。

  她痛得縮起腳,單腳著地,以金雞獨立之姿在原地跳呀跳的,一張俊美臉蛋因疼痛而泛紅,嘴裡頻頻詛咒:「該死的!該死的!痛死我了……」

  她跳啊跳的,連手機被她跳得掉出外套口袋都還不曉得。還是鷹村翔替她撿起來,才沒被她自己踩個正著。

  陳佳麗踢了一腳後,伴隨著怒駡,「你這個狐狸精、男人婆!他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別得意,你很快就會被甩了!」語畢,陳佳麗怒氣衝衝的轉身離去。

  靳詠對著陳佳麗的背影氣呼呼地叫駡。「瘋子!花癡!有沒有搞錯?你踢我千麼?踢了人就走,我算什麼?你紿我回來!臭花癡!」要不是她的腳疼痛至極,她一定會沖上前去回敬花癡一腳,把花癡踹倒在路上向她求饒!

  可惡……

  媽的!她招誰惹誰啊?幹麼踢她啊?她又沒怎樣,那花癡吃錯藥了。噢,好痛好痛!好倒榍,手傷未愈,現在又多了個腳傷……衰!真的太衰了!遇到他,就像被衰神附身一樣悲慘!

  靳詠痛得冷汗直流,心中把臭花癡痛駡了不下一百遍。

  「抱歉、抱歉!」鷹村翔見她疼痛難當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歉意,連忙扶著她到人行道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則很自然地蹲在她面前,二話不說就要撩起她的牛仔褲褲管,審視她腳上的傷。

  「喂喂喂,你幹麼、你幹麼?」靳詠彎腰拍掉他的手,俏臉一片冰霜。

  「你可能受傷了。」因為她連站都站不住。

  「還不是你害的!」

  靳詠怒急攻心之下,單手握拳往他帥氣的臉龐揮去,「砰」地一聲,本來蹲著的鷹村翔往後一倒,整個人坐在地上,帥臉也被揍歪了。

  鷹村翔先是呆了呆,接著捂著泛疼的臉頰,咒駡連連。「喂!男人婆,你有沒有搞錯?你幹麼動手打人?」

  「我為什麼不能打你?只給你一拳算是便宜你了!有毛病嘛你!你親我幹麼?害我還被踢了一腳!我真的很倒榍你知道嗎?手才剛受傷、腳又受創……還是同一個人製造的傷口……啊!媽的啦!」靳詠越想越氣,忍不住又爆粗口。

  看她氣到發抖,鷹村翔也知道是自己理虧,所以不跟她計較那一拳了。他低歎了口氣,重新蹲好,動手卷起她的褲管。

  「喂!色狼,你幹麼?」靳詠凶巴巴地斥道。

  「放心,我再怎麼色,也不會對你起任何邪念的,你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也沒臉蛋,不會有人去非禮你的,你大可放大心——男、人、婆。」鷹村翔反唇相稽。就像剛剛陳佳麗說的,男人是瞎了眼才會看上她!

  又叫她男人婆?簡直找死……靳詠嘴角一抽一抽的,很想再賞這人一拳,可是卻聽見他憤怒的低咒一聲。

  「shit!」看到她的腳踝被踢紅了,還漸漸腫了起來,鷹村翔冷凝著俊臉,心裡不免泛起內疚。他皺著濃眉,抬頭看向她。「痛嗎?」

  靳詠坐在椅子上,被他陰鬱的眼神給震懾住,心臟猛然跳了一下。

  「喂,男人婆,幹麼不說話?」他擔憂地舉起手,拍拍她的臉。

  她突然脹紅臉,支支吾吾地道:「還、還好。」接著不著痕跡地別過臉,深怕被他看出任何一絲不對勁。

  媽啊!被他一看,她心跳得這麼快幹麼?看見邢耀國都沒跳成這樣了說……

  「都腫了,還叫『還好』啊?」鷹村翔伸出食指,輕輕一碰她的腳踝。

  靳詠整個人彈跳了下,驚慌大叫:「很痛耶!」

  「那你還說『還好』?」他挑眉斜睨她。

  「少廢話!」她抓狂大叫。天哪!她剛剛怎麼會為了這個惡質的變態而心跳加快?一定是酒精惹的禍!

  「我送你去包紮一下吧!」

  「不必了!」她悍然拒絕。

  突然,他像想起什麼似的,問:「你喝了酒?」

  「你怎麼知道?」她像防賊似的瞪著他。

  「因為剛剛……」他比了比自己的唇,暗示地笑得有點暖昧。「你應該懂喔?」

  「轟」地一聲,靳詠雙頰通紅,耳朵也嘴嗡作響,整個人像被火燃燒一樣,身體燥熱不堪,坐立難安。

  「那、那又怎樣?」她逞強地道。

  「不好意思,奪走你的初吻。」鷹村翔揚揚眉,眼中帶笑,看來有——絲得意。

  沒想到靳詠臉色一變,讓鷹村翔愣了下。本來只是開個玩笑,原來那真是她的初吻。

  「你還敢講?」他不提,她倒差點忘了跟他算這筆賬。靳詠快氣瘋了!

  「如果需要我負責的話……」

  「不必了!」靳詠尖叫著起身,狠狠一把推開跟著站起身的他,轉身一拐一拐地朝自己停放機車的地方走去。

  「我送你吧!你這樣要怎麼騎車?」鷹村翔跟在她身後來到她的摩托車旁,一臉真誠。

  「不必了!」她冷聲拒絕。誰知道會不會這一送,就送到他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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