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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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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老頭?怎麼說?」一點都不像啊!孫海柔對姚星陽又更加好奇了。 抽空瞥了她一眼,見她滿臉的興致勃勃,好像真的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章語儂腦中似乎閃過一些什麼,嘴角扯開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開始說起有關姚星陽的事。 他天生有偏財運,從大學時代便把打工的薪資所得拿去投資,神奇的是,他幾乎投資什麼都賺錢。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累積了一筆財富。 於是,在退伍一年後,他買下位于鬧區的店面,用來出租給餐廳,每月賺取一筆租金,而手邊剩下的錢又拿去投資同是大學好友戚震捷開設的連鎖餐廳,每年固定獲利。最近,聽說又買下公館某建設公司剛完工的新大樓之中一個單位,以後準備拿來出租。 姚星陽今年二十六歲,年紀輕輕,有車也有房,每個月除了固定花費外,剩下的薪資和房租收入統統存在銀行裡。據他說,另外還有一筆錢專門用來投資……總而言之,他為了過悠閒散漫的日子,可是絞盡腦汁、精打細算。 「綜合我所說的,你覺得他像不像退休老頭?」章語儂喝了一口咖啡,再咬一口三明治。 孫海柔聽得都傻了,她點了點頭。「的確挺像的。」 條件這麼好的男人,一個讓眾女人搶破頭的單身漢,卻獨鐘儂儂一個人,偏偏儂儂卻只當他是哥兒們……真是暴殄天物。 唉,好好哦,哪像她……長得不美又剛被甩,怎麼想都覺得未來日月無光,反觀儂儂,五官俊美,又有人死心塌地喜歡,平平都是女人,為什麼她會這麼淒慘? 只顧著自怨自艾,孫海柔根本忘了要幫姚星陽多說幾句好話,她一把抱住措手不及的章語儂,嗚咽低叫:「嗚嗚……儂儂,我好羡慕你哦!我愛你~~」 章語儂冷著一張臉,也沒推開她緊緊的摟抱,反倒用涼涼的口氣問:「你愛上姚星陽了嗎?」 「啥?」孫海柔猛然縮回身子,張口結舌地道:「我……我怎麼會愛上他?我、我才見過他三次面耶!」 「不然你為什麼對他的事這麼感興趣?」章語儂雙手盤胸,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地瞅著對面的好友瞧。 「問問而已嘛!」她咕噥道。 「哦?」緩慢的輕揚語調。 「我何必騙你?」孫海柔把椅子滑回辦公桌後,頭低低地整理稿件,也意味著談話到此結束,該開始工作了。 姚星陽真的不確定自己可以忍受多久。 今天,他很難得地沒有在辦公室裡睡大頭覺,反而精神抖擻地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工作——但這是二十分鐘前的情景。 然而現在,雖然他依舊坐在原位,可俊臉卻臭得可以,整個人無力地癱在皮椅上,顯然,他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十分無力。 很好、太好了,一個美妙的週六下午就這麼被這個女人給破壞掉了。 真的,他沒開玩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再忍受眼前的情況多久,他發誓,要是她再繼續悶不吭聲,只知道哭、哭、哭下去,他真的會按捺不住地沖上前去,一把掐住她纖白的頸項,然後硬生生地——扭斷。 姚星陽強迫自己閉上限,在心中不斷複誦:殺人要坐牢、殺人要坐牢、殺人要坐牢…… 直到身體中的殺氣、戾氣、銳氣統統散去後,他才重重歎了口氣,從辦公桌後移動到沙發區,坐在那個縮在沙發上、捂著臉悶哭的傢伙對面。 他為什麼會替自己招來一個麻煩?在認識她之前,他的人生有多麼美好? 誰來拯救他?誰來帶他離開地球?只要可以遠離她,即使去火星也沒關係…… 「喂,你夠了吧?」姚星陽伸手抹了抹發黑的俊臉。 「嗚嗚嗚……」 他額間青筋浮上來跳了跳,然後控制不住低吼出聲:「你別光是哭,哭就能解決事情嗎?!哭就能替你挽回舊情人的心嗎?失戀就一定要哭嗎?」 原本捂著臉哭的人從張開的指縫間哀怨地睇他一眼,然後繼續「嗚嗚嗚」,不過,這回開口說話了。 「你……你沒同情心,我都已經失、失戀了,還、還要罵我……」說完又繼續她的嗚嗚嗚。 「媽的不要再哭了!」姚星陽像下小心坐到仙人掌的黑熊,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後開始焦慮地走來走去。「你倒是說說,這回又怎麼了?不是上美儀課上得好好的嗎?」 孫海柔總算放下捂臉的雙手,可一雙眼卻死盯著前方的茶几看,仿佛茶几是她的殺父仇人。 姚星陽微蹙著眉。「喂,你發什麼呆?快說啊!」 「我……」孫海柔突然抬頭,濕潤水眸瞅著他,問得有些無肋。「我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他明明跟我分手了……」 她還在煩這個?! 姚星陽猛然吐出一口氣,雙手沒好氣地插腰,從上而下瞪著她低吼:「你現在才煩惱這個會不會太慢了?!都已經打定主意,為什麼還在煩東煩西?他跟你分手了又怎樣?你的改變也未必一定要為了他,就為了你自己可以嗎?像你之前那副鬼樣子,交得到男朋友才怪!」 他說得又快又急又惡毒,激出了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 「嗚嗚嗚……」沒同情、心…… 「欽款款……你、你又哭什麼?」姚星陽被她說落就落的眼淚給嚇得猛然後退一步,褐眼瞪得好大。 「我覺得好難,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我為什麼要把一本書頂在頭上不斷地走,我不懂我為什麼要學習怎麼坐椅子,我不懂我為什麼要練習說話……我一定要變成那樣,他才會回心轉意嗎?你告訴我啊,嗚……」孫海柔一股腦地把累積在心中的委屈和挫折統統哭出來。 這下子,姚星陽總算聽出了些什麼。 「你……剛剛去上課?」他重新坐回她對面,試探性地問。 「對。」她接過他遞來的厚厚一疊面紙,把眼鏡拿掉扔在一邊,開始擦眼淚、擤鼻涕。 「上課不順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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