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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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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要是會怕,我們還敢闖嗎?哈……溫綺,我想摸摸你的身體,我喜歡你好久了……」阿俊囂狂地說完後,幾個人淫笑成一團。 「你們究竟是誰?」黑暗中,被兩個人壓制著的溫綺認不清他們是誰,但是他們一副豁出去了的態度卻是萬分明顯,教她心下也不由得慌了。 「你是袁韻雅的好姐妹嘛!忘了我們啦?我是蘇逸中,他是喜歡你的阿俊啊,在學校裡,你不是常常揍跑我們嗎?很好,我們現在也要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哈哈哈……」 「我先上、我先,哈……你終於是我的了!」阿俊淫笑著欺近溫綺。 廚房裡,袁韻雅縮蹲在原地。她緊緊地捂住耳朵,害怕的淚水不停流出,整個人不停打顫。溫綺有困難,她卻沒出去幫她,反而畏縮地躲在這裡…… 眼裡都燃起了欲火的男人們就像是發情的野獸,而目標是袁韻雅的蘇逸中只是不感興趣地站著觀看,任由其他人將溫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離。 「不,放開我……救命!救命呀……」溫綺奮力地踢腿反抗,但被壓制住的她卻使不上力氣,她絕望地哭泣出聲。「祖雍救我——」 話才剛喊完,她的臉就被阿俊給打偏了,而另一人立刻一隻手按住她的口,不讓她喊出聲而驚動別人。 阿俊迫不及待地壓上溫綺,一場殘忍的掠奪就此展開…… 一聽見溫綺那悲傷的哭喊,袁韻雅危顫顫地站起身,雙手緊緊地握著鋒利的菜刀,咬緊牙關沖出廚房,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喊著:「放……放開她!放開小綺,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她的手抖得十分厲害。 一見她出現,蘇逸中眼睛一亮,噙著邪惡的笑問道:「你在家啊?我等你很久!想怎麼個不客氣法,嗯?」 「我……我會大喊,喊到鄰居都聽到為止!」袁韻雅淚濕的眼一見有一人覆在溫綺身上蠕動,心擰疼了,她沒想那麼多就沖上前想拉開那個人。「你放開她!放開她……」 「臭婆娘,滾開!」阿俊急著逞欲,睜著染上欲火的眼,一把將她甩開,讓袁韻雅重重跌在大門邊,連帶她手中的刀也被甩得遠遠的。 溫綺被侵犯得已喪失求救的意念,她問著聲喊:「韻雅,你快跑、快跑……」話未落,臉上又挨了火辣辣的一掌。 蘇逸中一把抓起袁韻雅,狂笑著,嘴便往她的臉印上去。 袁韻雅一驚,使盡生平最大的力氣推開他,奔向門邊,抖個不停的手好不容易打開大門—— 不其然地,袁韻雅撲進門口一堵溫熱胸膛,她緊緊揪著那人雪白的襯衫,鼻端嗅進了熟悉的男性氣息,那意外地安撫了她狂亂的心跳。 「救小綺!先生,請你救救小綺……」她哀求地喊道。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剛自日本歸國的任祖雍! 任祖雍聞言一驚,他粗魯地推開袁韻雅,在黑暗中仍舊清亮的眼,一進門先撂倒一臉錯愕的蘇逸中,隨即就見溫綺被一群野獸欺凌著…… 當他臨去日本之前,溫綺神秘兮兮的要他一回臺灣就來找她,因此他剛下飛機就直接過來,沒想到卻看見這教人心驚的一幕! 狂熾的怒火燃上胸口,任祖雍幾近瘋狂地捉起了他隨手取來的木制椅子,狠狠地朝那群人揮去。他打紅了眼,像個噬血惡魔般,直到那些人一個個都被他揍暈了過去。 「小綺、小綺!」丟開沾上了那群惡人血跡的椅子,任祖雍上前一把抱起衣衫不整、滿身紅痕的溫綺。 她被打腫了的臉蛋上淚水斑斑,瞠大的眼呆滯地凝視著眼前他焦急的臉,那虛弱的模樣,好似已沒了氣息…… 「跟我說話,小綺,我是祖雍,你看看我——小綺!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祖雍啊!」他拍打著她臉頰,卻不見她有反應。 站在他身後的袁韻雅,含著眼淚,心痛地看著他燃著火焰的背影,看見溫綺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啜位出聲。 「韻雅,快跑……」溫綺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句話,就是不理會任祖雍。 隱忍著滿腔想殺人的念頭,任祖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覆在溫綺身上,這才發現溫綺腿間淌滿了血!他驚詫地瞪大了眼。 同時,袁韻雅也看見了。她捂住驚呼出聲的口,哭得更傷心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醫院手術房外的走廊上,任祖雍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新生的胡渣讓他看來有些頹廢,襯衫的袖口挽起,胸前染了大片血漬。 他滿臉陰鷙,渾身張揚著殺氣,就連經過他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偷觀他一眼又急急瞥開,怕他那欲奪人性命的眼神會掃到自己身上來。 袁韻雅蹲在一旁的地上,將臉埋在環繞著的雙臂之中,已經流不出淚的雙眼緊閉著;她怕看見任祖雍厭惡、怨恨她的表情,因為她沒有保護溫綺不受侵害……她明白發生這樣的事,她可以算是間接害了溫綺的人,她活該被討厭。 希望上天保佑溫綺平安無事! 蘇逸中那一幫人已被當場逮捕,與任家素有往來的警界高層保證會徹底封鎖消息,並且嚴辦此案,還暗示著那些人有可能要幾十年後才會重見光明了。 緊閉的手術房門終於開了,一個身著無菌衣的醫生走了出來,站定在任祖雍面前,道:「任先生,溫小姐已經完全脫離險境了,但是很抱歉,無法替你保住孩子。等會兒溫小姐轉到普通病房後,你們就可以見到她了。」說完後醫生沒敢多停留,怕被任祖雍的怒火波及。 孩子?孩子?他的孩子沒了?!任祖雍握緊了拳,滿心不信。 旁邊一見醫生出現便站起身的袁韻雅,愧疚地低垂著頭。「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真的不知道要怎樣表達她心中對他和溫綺的歉意。 任祖雍也起身,雙手插進西褲口袋,冷笑一聲。「那群人是針對你來的吧!為什麼要小綺代替你受罪?」這麼說很自私沒錯,可是心疼溫綺受的屈辱,使得任祖雍已經管不了這沒憑沒據的話會有多傷害她了。 袁韻雅臉色瞬間轉白,她咬著唇,垂下眼不願見他怨恨她的眸光。 「都是我害的,我知道,是我沒有保護小綺,是我太膽小,才會讓小綺遭受到這樣的凌辱……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呀!我真的不知道……」她乾涸的眼底又濕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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