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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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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很年輕,什麼阿婆?」上官葦快氣炸了,她揚聲嬌叱道:「你居然說我是阿婆?太可惡了!」 「你不是說,只要是阿婆都可以嗎?我就決定,追你這個阿婆啦!」 「誰是阿婆,你別亂叫!」 「好好好,即使你是阿婆,也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阿婆。」 「真的嗎?!呃……我、我可還沒打算原諒你喔!」 「我知道……」 上官夫婦在屋裡看上官葦又恢復了從前的精力,都展露出了久違的安慰笑意。 「算那小子有一套!」上官傲天哼了聲。對於自己的女兒卻得讓別的男人才擺得平,還真是讓他耿耿於懷呢! 「他叫任冠廷,是你的女婿,別老把人家『小子、小子』的叫。」張婉儀責備地看了眼丈夫,讓他立即閉上了嘴。 西雅圖的雨還是會持續下著,但是,那抹習慣坐在庭院中淋雨的白色身影,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了……窗外下著微微的毛毛雨,濕冷的天氣絲毫不影響屋裡暖烘烘的氣流。透過玻璃窗,看見二樓的某個房間裡,凌亂的床褥間,手機鈴聲響徹雲霄──「電……電話啦!」純白的絲被中伸出一隻雪白小手,在凌亂的床鋪上胡亂摸索,嬌喘聲不斷傳出……「別理它。」渾厚的男音霸氣地命令著,一隻大掌將那只不聽話的小手扯進被裡,只見床中央那大大的一團突起不停地蠕動,還不時發出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整間房裡的氣氛曖昧不已。 鈴聲持續如催魂令般不曾停歇。 「哎呀!」上官葦一把推開壓在她身上亂來的任冠廷,用被子包住赤裸的身體,一隻玉臂伸得長長的,把手機接起來。「喂?哪位?」 任冠廷放棄鬧她,他側躺著,健壯的手臂單手支著頭半起身,深幽的眼眸帶著溫柔愛意看著髮絲凌亂的上官葦。 現在他們身處於上官葦位於西雅圖的家,睡的是上官葦的床,不只這樣,連上官家的每一個人都把他當成自己人一樣看待。 自從他們誤會冰釋以來,近兩個月了,他們一直待在西雅圖。因為上官葦為了懲罰他對她的誤解,抵死不肯點頭下嫁,所以他也只能待在這兒,打算耗到她願意投降為止。這也代表,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回臺灣了,想必滕灝也快抓狂了吧? 溫暖帶著調侃笑聲的男音自電話那端傳來。「耶?怎麼會是你接的?而且還響了那麼久才接?你們是不是在幹什麼好事啊?」 是滕灝。 「神經。」上官葦輕叱,把電話放到任冠廷耳旁讓他接聽,像個體貼的小女人似地替他拿著電話,讓他即使不自己拿著電話也能講話。 「找我有事?」任冠廷很滿意她的服務,懶懶地問。 「大哥……雖然你年紀比我小,但我還是要這樣叫你。」滕灝的聲音聽來是咬著牙把話說出來的,然後語氣一轉為哭腔。「你什麼時候才要回來呀?我要結婚了哩!你一直不回來,我要怎麼結?」 「再說吧!」算滕灝倒霉,他現在和上官葦在這裡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滿生活,哪兒都不想去,他們就像與世隔絕了似的。 「你!可惡!既然你這麼不通情理,那就不要怪我沒跟你說一件事。」滕灝火大地咆哮著。 「好啊!那就別說,我還有事要忙。再見!」任冠廷朝看著自己的上官葦瀟灑一笑,眼神魅惑,還在她已被他吻腫的唇瓣輕啄了下,換得了一朵她如天使般的甜美笑容。 既然滕灝會打電話來,那就代表滕灝想跟他說這件事。他之所以敢隨便敷衍地應話,是料定了滕灝一定會說,只是太會拖拖拉拉的,需要他「助他一臂之力」罷了。 「等、等一下!我說!」滕灝尖叫出聲。他的聲音聽得出來在壓抑。「你的案子贏了凱文肯特,你知道嗎?」他一得到新消息馬上就告訴他了,他還耍什麼大牌呀?都怪自己是個藏不住話的大嘴巴,忍不住想要跟他說。 「預料之中。」任冠廷慵懶又傲慢地回答。在他交出程序後並沒有特意去關心,但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著無庸置疑的絕對自信。 他身旁的上官葦雙腿屈起地坐著,側著嬌美的臉蛋,棕色長發狂野地披散在她白嫩的胸前和背後,一雙大大的美眸好奇地眨呀眨的,想從他說話的簡短字句中推敲出他們談話的內容。 滕灝被他的自信氣得牙癢癢的,又向他報告最新消息。「那你知道凱文肯特失蹤的原因嗎?警方說他留下的遺書寫著因為感情受創,遭受的打擊過大,所以選擇在他的私人小島上自殺死亡,屍體才剛剛被發現呢。」 這可是剛剛由外電傳來的最新消息,任冠廷應該還不知道才對。 「是嗎?」任冠廷沒有多大反應。以上官勁的處理方式,凱文肯特也該只有死路一條吧? 他分心地以魔掌突襲上官葦,讓她頻頻因閃躲不及而尖叫出聲,還揚聲格格大笑。 滕灝在另一端緊皺起眉,心想任冠廷聽到這大消息連一滴滴的反應都沒有,還在調戲著上官葦?不過……沒關係,他還有更勁爆的,包管任冠廷會被狠狠地嚇一大跳! 滕灝賊賊一笑,語帶神秘地說:「冠廷,接下來這件事你可能會感興趣……知道委託你寫那組競賽程序的是誰嗎?」 「這我倒是有興趣知道。」任冠廷坐了起來,自己持著電話,薄唇帶著微笑,總算有心思理會滕灝了。 「你未來的大舅子呀!」這可是上官勁的左右手冷勍剛剛由賭城致電告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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