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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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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吧,用這個跟我聯絡,我會把我另一支號碼告訴你。」見她沒有收下的意思,他硬是把手機塞進她手裡,不忘告誡她:「這可是最新型的手機,你要好好珍惜哦。」 「等——」 「這個時代,哪還有人沒有手機的?」他碎碎念著回座位。 「不可以,我不能收。」白慕琪轉身,趕緊把電話還給他。 「少囉嗦。你以為我很愛送你東西啊?那是為了大局著想,懂不懂啊你?」沈艾藍不耐煩地揮揮手,代表話題到此為止。 所謂的「大局」,說穿了就是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的發展吧?既然這樣……握著手裡還有他的體溫的手機,白慕琪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輕聲道:「用完後我再還你。」 「隨便啦,囉唆鬼。」他扯了扯白慕琪的辮子。「金靂,我們下午要去玩賽車,要不要一起去?讓你見識本少爺的高超技術。」 今天考三科,不到中午就放學了,他們幾個當然要把握機會大玩特玩。 「我不去。」她微微側首搖頭。下午要去療養院,帶著奶奶最愛的水果和壽司去看她,奶奶應該會很開心。 「你要回家念書?哼,書呆子,金靂是書呆子醜八怪!」沈艾藍又開始他沒意義的舉動——對她的背影扮鬼臉。 考完第二科目之後,徐淑儀邀白慕琪陪她到導師室一趟,她前腳剛走,沈艾藍馬上篡位。 「老大,你又要弄佛羅多了喔?」雄壯威武跟著一擁而上,臉上寫滿好奇,不知道老大又有什麼惹白慕琪生氣的新招。 「今天她帶著大包小包來上課,很不尋常,我要檢查看看。」沈艾藍一臉正氣凜然,絲毫不覺得有哪裡不妥。 拿起白慕琪掛在課桌旁的紙袋,打開一看,紙袋裡竟然裝著幾個保鮮盒,分別放著壽司、分切成塊的蘋果和蓮霧,光是隔著透明盒蓋看著,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了。 「可惡,佛羅多竟然帶這麼多好吃的,也不跟我們分享……」好吃鬼伍武怪叫道,口水快流下來。 「也許她想給我們一個驚喜?」沈艾藍挑了挑眉。 伍武用力咽下唾液,語帶期盼。「老大,那我們還等什麼?」 沈艾藍和雄壯威武互看一眼,同時露出奸笑。「嘿嘿……」 好不容易三個科目都考完了,三年C班的同學們陸陸續續收拾書包離開。 讓白慕琪訝異的是,通常閃得最快的沈艾藍和雄壯威武竟然都還賴在位子上,而且正用一種很詭異的眼光打量著她。 「我、我真的不能跟你們去賽車喔。」她囁嚅地道。 「喔。」沈艾藍懶洋洋地應道,沒半點勉強她的意思。 「那……拜拜。」她露出如釋重負的笑,背起書包,拿起紙袋。紙袋拿在手裡過輕的重量,讓她呆了一下。 奇怪,早上還覺得袋子有點重,怎麼現在卻變得這麼輕? 白慕琪趕緊打開袋子檢查—— 這一看,她差點沒暈倒,原本裝滿保鮮盒的食物竟然全數淨空,半個不剩,更過分的是,偷吃的人居然還在紙袋最底端丟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 嗯,難吃。(><) 她連猜都不用猜。這種又大又醜又歪七扭八的宇,配上那再熟悉不過的鬼臉圖,始作俑者除了沈艾藍,別無他人。 看見她哭喪著臉,沈艾藍和雄壯威武忍俊不禁爆笑出聲。「哈哈哈哈……笨蛋,這麼慢才發現,哈哈哈……」五個人笑到捧腹,十分誇張。 白慕琪低垂著頭,一股怒氣在胸腔間醞釀,偏偏沈艾藍還不知死活地扯她辮子,取笑她。「沒想到金靂這麼賢慧耶,還會做壽司,不過很難吃。」 她再也無法忍受了,用力從他手裡抽回辮子,抬起脹紅的圓圓臉蛋,當場叫了出來:「難吃還吃光光?沈艾藍,你這個大壞蛋!你一定會有報應,你一輩子都追不到許涵琳!」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哭的喊出來,她連書包和紙袋都不要了,就捂著臉沖出教室。 啥、啥米?這個臭金靂、哈比人,居然敢詛咒他? 沈艾藍被罵到傻眼,一時間腦袋停止了思考,表情僵硬地和共犯們互看,大夥兒眼中都寫著同樣的幾個字:怎麼辦? 「老大,都是你害的啦!」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伍武開口抱怨,其他三兄弟也同仇敵愾地用眼神指責他。 「什麼叫做都是我害的?你們就沒吃嗎?」沈艾藍捏了捏拳頭,心中莫名焦躁起來,腦中不斷重複播放著剛剛白慕琪哭著跑出去的畫面,額間不受控制地冒出點點汗珠,洩漏他的情緒。 她……她該不會一氣之下,以後都不理他了吧?那怎麼可以! 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沈艾藍倏地起身,!?來伍氏兄弟詫異的注視。 「幹——幹麼那樣看我?」沈艾藍閃避著他們的目光,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去廁所。」他雙手故作悠閒地放在口袋,往門口走去,一來到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就再也掩飾不住急躁,邁開長腿疾奔,尋找那個單薄的身影。 翻逼了任何她可能躲藏的地方,連女廁所也沒放過,就是找不到她,她到底躲哪去了? 沈艾藍跑得喘吁吁,濃眉因擔憂而揪緊,深吸了幾口氣,他忽然想到一個找人的好地點。 教學大樓的頂樓是個制高點,可以將校園一眼望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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