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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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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煦星看了下表,濃眉微挑,嘴角帶笑。「在凌晨快兩點的時候倒垃圾?」 袁津津脹紅了臉,卻仍逞強地道:「要你管!我愛夜遊不行啊?」 他走上前幾步,她卻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誰知道他逼近的原因是接下她手中的垃圾。 「去洗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你不怕感冒?」聽來雲淡風清的話裡,實則藏著濃濃的關心。 「垃圾我去丟就行了。」 袁津津怔了怔,見他提著垃圾往樓下走去。 靠在門邊,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下樓,她的唇邊漾起淡淡的笑容。 隔天一早。 黎煦星如往常般拿著她家的鑰匙,打開大門,走進她的屋裡。 先是把客廳的窗簾全都打開,讓早晨的陽光透進屋裡,照亮每一個角落,然後他才走到她房裡。 叫她起床,這似乎是他的例行公事,尤其在他們搬出家裡在外租屋之後,他更是負起充當她專屬的「人肉鬧鐘」的責任。 否則以袁津津愛賴床的本事,必定每天都會因為睡過頭而遲到,光是挨刮就不知道要挨多少次了。 房間裡,她仍然安靜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可是她小巧的臉蛋卻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顯得異常急促…… 黎煦星皺起濃眉,靠近床邊,在床沿坐下。 黑眸一掃,只見床沿下的地板上全是一團團的面紙,應該是她用來揩鼻涕的,看來她病得不輕。 她那小巧可愛的鼻頭紅通通的,幾綹髮絲沾黏在額上,他伸出修長有力的大掌,舉動輕柔地拂開覆蓋在她額上的髮絲,接著將手平貼在她白淨的額上,隨即又被那熱燙的溫度給灼傷,以至於一雙濃眉皺得更緊。 該死! 這傢伙果然感冒了! 「袁津津!」他輕輕拍打她軟嫩的臉頰,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只好拍打得更用力,不停地喚道:「袁津津,袁津津,醒醒!」 他又拍了拍,只見她困難地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隨即被灑入房裡的陽光給刺得睜不開眼,於是又將眼睛閉上。 「嗚……我的頭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噢……天哪……」她皺著小臉,模樣很是痛苦! 「你發燒了。起來,去看醫生。」 「不要!我起不來……讓我睡一下就好,拜託……」她把被子卷得更牢,翻身背對他,打算來個蒙頭大睡。 「袁津津!」黎煦星凝著臉,在她耳邊沉聲叫喚。 「嗚……不要對著我的耳朵說話,我的頭痛死了……」袁津津緊閉著眼,緊皺著眉,雙手抱頭,氣若遊絲地道。 「噢!該死的,我連說個話都快沒力氣了……」 見狀,黎煦星陰沉地出言警告。「我數到三,你得起來,否則我用綁的也會把你綁去醫院。認識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袁津津知道他說到做到,只好不情不願地拖著軟綿綿的身子坐起身,嘴裡咒駡道:「黎煦星你這個王八蛋!死沒良心的……」 黎煦星打開她的衣櫃,隨意挑出一套衣服和一件保暖的鋪棉外套,扔到床上給她,語帶命令:「換上。」 自在得有如在自己家似的,他蹲在她床邊的小櫃子前面,拉開抽屜,找出她的錢包,從錢包裡拿出身分證和健保卡,塞入他自己的皮夾,準備等會兒到醫院後幫她掛號。 「我哪有力氣啊?」袁津津噘著嘴,像孩子般耍著脾氣。 「沒力氣是嗎?」黎煦星站起,低頭微眯起眼睨著她,問得挑逗。「需要我幫忙嗎?我很樂意……」 「不必!」袁津津脹紅了臉快速拒絕。 「真的不需要幫忙?」他鍥而不捨地問。 「不用了!」 他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而後微笑道:「很好。」 看了下時間,他道:「我在外面等你,換好衣服後就出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只是感冒嘛,看什麼醫生……為什麼要我去看醫生?你不會叫醫生來給我看哦?真是的……要體諒病人嘛……」她叨叨絮絮地念著。 從小到大,只要她感冒發燒,都會出現自言自語的情形,黎煦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動作快點,不要逼我幫你換。」 袁津津不敢違逆他,嘟囔著道:「知道了。」 到醫院看診之後,黎煦星本來要送她回家休息。但轉念一想,他認識袁津津二十多年了,據他瞭解,這傢伙絕對不可能乖乖地按時服藥,非得有人盯著不可! 但今天他的預約單上已經有好幾位客人排隊等著要到髮廊來整理頭髮了,他若要請假,那絕對是不被允許的。 那麼…… 黎煦星趁著停紅燈的空檔,側頭瞥了眼癱在駕駛座旁呼呼大睡的袁津津,他不放心地頻頻探出手,測量她額間的溫度。 稍早帶她看診完、拿了藥之後,他在路上買了罐礦泉水讓她先吃下一包藥,所以現在燒退了些。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帶她到髮廊去,讓她睡在他專屬的休息室裡,他好就近照顧她。 決定了之後,他將方向盤一轉,來到他從日本返國後便一直任職至今的「曼哈頓髮廊」。 「曼哈頓髮廊」是許多相關雜誌由讀者票選出來的業界 number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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