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沈洛 > 情纏酷美眉 >


  段淵祺向來帶笑的俊臉,此刻覆上一層陰霾。他低聲緩道:「知道嗎?你這麼倔強,只會讓人更想要征服……」

  倪夜熙一愣,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而他也沒有讓她思考的時間,在那頃刻間,薔薇色的薄唇便覆蓋在她因為詫異呆愣而微啟的唇瓣。溫暖對上冰冷,形成了不可思議的瘋狂漩渦,將他們倆緊緊吸附住。

  倪夜熙感覺到他溫熱的唇瓣輕柔緩慢地的吮著自己的,就像一股熱流輕刷過自己冰冷的身體一般,奇異地溫暖了她的心……不!這是不對的!他怎麼能這樣對待她?

  倪夜熙猛然瞪大眼,雙手抵住他胸膛,使盡吃奶的力氣用力推開他。

  「走開!」也許是段淵祺還沉浸在這個甜美的吻當中,所以他毫無防備地便被她給推開。

  在他尚未反應過來時,只聽聞火辣辣的巴掌「啪」地一聲,便感覺到一股熱辣從他的臉頰散開……段淵祺微怔過後,只見她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

  他輕撫著自己微腫的臉頰,也不懂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唐突?唐突到去親吻一個才剛認識不久,甚至不是情人關係的女孩,莫怪她會出手打人了。

  他撇撇唇,卻牽動了頰上的掌印,他悶哼一聲,苦笑著想:她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這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倪夜熙;這個吻,也成了最後的紀念……

  倪夜熙紅著臉,氣衝衝地離開學校後,她並沒有直接回家,反而先去了奶媽家,和奶媽的孫子陳功練了一會兒柔道,藉以抒發內心的激動情緒。直到放學時間到了,她才從陳雪家返回自己家。

  到家後,倪夜熙才剛進家門,便發現今天家中異常熱鬧,客廳裡坐了幾個陌生人;連平時忙碌的倪邦安也赫然在列,情況很不尋常,非常的不尋常。

  望著裡頭的情況,倪夜熙猶豫著是該進門、還是該退出家門,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倪邦安首先發現了她。

  倪邦安臉色一沉。「夜熙,過來。」

  倪夜熙皺起細緻眉心,聽話地走進客廳。還沒落坐,她便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頓時愣住……這張臉孔雖然掛著些許傷痕,但她絕不會認錯,是沈玲瑤,昨晚在宴會上自稱愛慕段淵祺的那名女孩。

  沈玲瑤以一種勝利的眼光睨著倪夜熙,那眼神仿佛寫著:你死定了。

  心中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使得倪夜熙本來面無表情的臉蛋更加冷酷。她安然自若地坐在沈玲瑤對面,靜待父母發言。

  「夜熙,你昨晚在段夫人的生日宴上對沈小姐動手了,是嗎?」倪邦安嚴厲地質問女兒。

  「是。」倪夜熙淡然回答。

  一旁的高婉秀聽了,十分激動地叫道:「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呢?你不知道這樣會構成傷害罪嗎?」她拿起桌面上放置的一張紙,在倪夜熙面前揮呀揮的,續道:「現在可好了,人家帶著醫生、律師和驗傷單上門來,你看你要怎麼辦!」如果可以用錢解決,那還好辦事,偏偏沈家在商界也算頗有名望,哪裡在意賠不賠錢的問題?

  陪著沈玲瑤前來的男士是她的律師,而一旁的女子,則是沈家的家庭醫師。

  倪夜熙聽了,還是那樣雲淡風輕。她正對著沈玲瑤的眼,略帶嘲諷地道:「該怎麼辦,不是問我才對。沈小姐,你想要我怎麼辦?」

  沈玲瑤可得意了。

  昨晚,被倪夜熙這麼一動手,她馬上回到家,聯絡家庭醫師來為她診視,最後開出驗傷單。今天她便拿著驗傷單,和律師及醫生一起來到倪家,揚言無法和解就要告倪夜熙傷害,讓倪家父母緊張得不得了。

  哼!她倒要看看理虧的倪夜熙要怎麼跟她鬥!

  「我的和解條件很簡單,倪小姐一定能辦到。」沈玲瑤胸有成竹地笑著說:「我希望倪小姐可以離開臺灣,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離開臺灣?什麼意思?」倪夜熙冷凝著眼。

  「不管你要去哪個國家,就是不許繼續待在臺灣。」只要倪夜熙不再出現在淵祺哥面前,這樣一來,淵祺哥又是她的了,呵呵——倪邦安首先反對,他搖頭道:「不可能。公司未來還是得由夜熙來接手,她不回來,這怎麼行?」雖然他和夫人早就打算將夜熙送到溫哥華去念書,但要夜熙永遠不回臺灣,那是不可能的。

  沈玲瑤和律師對看一眼,聳肩說:「這點我可以妥協。五年的時間就好,只要她現在離、開、台、灣。」她一個字一個字加重強調。

  倪夜熙沉默了會兒,低聲開口。「好,我答應你。」

  這樣也好,離開臺灣,父母不在身邊,她也就不必再繼續當傀儡,任父母擺佈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啊!

  「謝謝你的配合。希望你越快離開越好,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五年內,你都不許回到臺灣。」沈玲瑤傲慢一笑,和隨行的律師及醫生一塊兒起身,離開了倪家。

  這天之後的一個星期後,倪夜熙如沈玲瑤所願地離開臺灣,抵達溫哥華的阿姨家,重新開始她的生活……

  第四章

  時間地點回到八年後的婚宴現場,倪夜熙嫩白的臉頰因為回憶中的親吻而火燙泛紅,她咬著下唇,低斂著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段淵祺見她強掩羞赧的模樣,俊臉上的笑意顯得異常溫柔。

  「看來你應該想起來我是誰了。」

  倪夜熙著惱地瞪向他,嘴裡低聲嗤道:「像你這樣的無賴,教人想忘也忘不了。」

  耳朵靈敏的段淵祺自然是聽見了,但他選擇忽略她不善的言語。「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場婚禮,你應該是小希的朋友吧?」

  倪夜熙沒有應答。她在心中懊惱地想:真是大意!她怎麼會忘了小希的老公卓睿,和段淵祺是一掛的呢?

  儘管她不搭理,段淵祺還是鍥而不捨地繼續發問:「對了,你這次回來,是為了接手公司嗎?你到底是哪時回來的?我怎麼都沒有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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