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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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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東被他損得紅了臉,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他覺得在臧熏面前,他的男子氣概都沒了,真背! 看他這模樣,臧熏露出嘲諷的笑,雙手插進褲袋,瀟灑地轉身離去。 方逸東也不再逗留,再次叮嚀沈似燃考慮過再給他答覆後,便匆匆離去。 沈似燃的眼光緩緩地落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臧熏,第一次嗅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息,第一次,她感覺到他如此的真實,內心不禁漾起了幸福的喜悅。 「SWEET」PUB裡,吧台內,那名全身黑色打扮的男性酒保是全場女性注目的焦點。 他半長的發蓋過前額,微微露出左耳上湛藍色的耳環;那雙會勾人的眼此刻半垂,薄唇輕抿,專注于手裡客人要的調酒;他身上的黑絲襯衫下擺露出褲頭,且只扣上第四、五顆扣子,露出深陷的鎖骨,及頸項上的銀鏈,襯上肌理完美的古銅色胸膛,足以教人迷醉;他挽至手肘邊的袖子,顯示手腕的結實,尤其是那條銀手鏈閃閃發亮,極引人注目。 「熏,你又換女人了嗎?」一名女客酸酸地問著酒保,眼光定在他頸項的銀鏈上。據說,只要臧熏頸項上的鏈子一換,就代表他有新女伴了,這是店裡常客都知道的。 吧台前高腳椅的位子全被女人佔據了,她們沒人捨得離開。自從臧熏到這裡後,吧台前的位子從沒空過,甚至還得預約排隊。不管年齡大小,只要是進這間店的女人,必定都是為他而來。 臧熏揚揚眉,輕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你想預約下一號?」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心裡打什麼主意,他會不知道嗎?但他也不排斥被人覬覦的感覺。 那名女客羞紅了臉,但仍坦率地點點頭,引起附近的女客發噱。 他將調好的酒放上吧台,女侍將它端走,女侍的眼也迷戀地緊盯他。 臧熏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魅力,無需刻意耍帥做作,臣服於他的女性可以成「打」來計算。 「熏,她是怎樣的人啊?帶來給我們看看嘛!」另一名女客吃味地說。她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女人能擄住臧熏的心。 臧熏的視線落在那名女客身上。「愛吃醋的女人,可是男人最憎惡的喔!」他的嗓音低低柔柔的,狀似漫不經心。 女人似懂非懂地點頭,魂早不知飛到哪兒去了。她沉醉在臧熏注視的眼光中,覺得裡面充滿著柔情。 「熏。」PUB老闆阿昌走進吧台,拍拍比他高出許多的臧熏。「快,擂臺賽快開始了,你先去準備,這裡我來就行了。」臧熏點頭,轉身走進員工休息室去準備。 最近店裡玩起新花招,以臧熏打拳、裸上半身為噱頭,來招攬生意。而這花招也的確吸引了更多的女性來「SWEET」,只為看臧熏的裸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與他共度春宵。 而臧熏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打拳,可以使他賺多點錢。 他的日籍父親在他十歲那年車禍身亡;母親在父親百日之後,結交了新男友,便迅速改嫁遠走他鄉,因為不願帶著他這個拖油瓶。而沒親沒戚的臧熏,在十歲那年便獨力謀生。這些年,他就這麼熬過來了。 由於母親的狠心拋棄,使得他對愛情滿不在乎,他不相信,也瞧不起愛情,認為那是虛假且可笑至極的遊戲。 他更是看輕女人,認為她們總是將男人玩弄于股掌間。 裸裎著上半身的臧熏站在擂臺上,雙手纏著紗布,睨視他的對手,一個人高馬大的粗獷外國佬。 台下的女性,全因看見臧熏勁瘦結實的胸膛而亢奮不已。她們不停地尖叫,替臧熏加油,她們知道他一定會贏,因為臧熏從沒輸過。 外國佬對他揚揚下巴,舉起大拇指向下比,擺明瞭看不起他。 對於即將成為手下敗將的外國佬的挑釁,臧熏不予理會。他傲慢地瞥了外國佬一眼,並不把對手壯碩龐大的身形看在眼裡,嘴角已噙著勢在必得的淺笑;因為他知道,他一定會贏。 比賽開始臧熏與外國佬同時向對方撲了過去。左一拳、右一拳,不到三分鐘,外國佬已經趴在地上,哀哀呻吟、認輸。 臧熏也掛了彩,嘴角溢出血絲。他舉手以紗布拭去嘴角血漬,完全不把那一點小傷看在眼裡。 台下的女性觀眾齊聲尖叫:「臧熏!臧熏!」 他狂妄地由上往下睨視外國佬,冷冷地丟下一句:「You lose!」 這一場,他又贏了! 沈似燃獨自走在巷子裡,這條暗巷是她放學回家的必經之路。 稍早放學時,她和好友阿玉一起去書店找書。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書,便發覺外頭天色已黑。為了不使同住的阿姨擔心,她便只好匆匆告別阿玉先行回家。 突然,前方傳來鬥毆聲,令她的心倏地急跳起來,沈似燃放慢步伐,想在不驚動那些人的情況下通過。 忽然——一個身影倒地,動手打人的那一大群看來像船員的外國男人一哄而散,臨去前還踢了倒地的那人一腿,但那人卻不哼一聲。 沈似燃驚恐地瞪視著趴倒在地上的頎長身影,她慌亂得不知所措,急欲越過倒地的人離去。但,走沒幾步,她的腳步卻又不自禁地停下來,一步步退回原地。 緩緩蹲下身,她顫抖著小手扳起那人的臉,同時看見了那人的左耳上,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湛藍。沒想到,竟是臧熏。 他怎麼會倒在這裡呢?見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沈似燃的心隱隱作痛。他為什麼被毆打得全身是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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