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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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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葳在浴室內沖著澡,她將已清洗好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頸背。 她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的脖子、鎖骨、胸前,全是他任意留下的瘀紅吻痕,她以指輕撫過它們,對於不再愛他的想法又迅速崩潰了。 她低下頭,輕輕地微笑了起來。卻見浴室的門被推開了,海浪赤裸著走進來,直接坐進那偌大的浴缸中,水溢出了些許。 沈葳呆若木雞地看著他反常的舉動。怪了!海浪在這十幾年來,從不曾與她共浴,但是,今天卻破了例,他究竟是怎麼了? 做什麼像活見鬼了似的?「擦背。」漂亮的眼放肆地掃過她白皙的屍體,海浪還算滿意地點頭,淡淡地下達命令。 她回過神,輕問:「你不是洗好了?」在他冷酷的眸光瞪視下,她無可奈何地生進他身後的水中,拾起海綿替他擦拭。 沈葳這才看清他寬闊結實的背部,竟有著淡淡粉色抓痕,不用多想,那一定是她造成的。想起剛剛不久之前,她在他身下那熱情的反應,使她不自在地紅了臉,直慶倖此刻他看不見她的赫顏。 …… 激情平息後,沈葳無力地倒在海浪結實的胸膛前,與他急促的呼吸交錯,她快缺氧,重重地吸取新鮮空氣。 第一次,她的身體迷惑了他! 但,他能夠忘卻闕愛因她的保護不力而死嗎?能嗎? 隔天一早有通怪異的電話指名要找沈葳。 「沈葳。」她在房裡接起電話,聲音冷靜自若。暗自揣測,究竟對方是誰?為什麼一早便打電話指名要找她? 尾端那頭傳來怪笑,不正經地說:「沈葳小姐?」聲音總算恢復正常。「你們浪哥的女人在我們手裡喲!他一定很氣吧?」 沈葳度緊眉。「你是誰?到底想做什麼?」艾雅不會真的在他們手上吧? 「別問我是誰!今晚十二點整,一個人到這個地方來……」他念出一段地址,知道她定會懷疑,便很篤定地說:「沈小姐的車牌號碼是NY3939吧?是被一個叫艾雅的女人開走的吧?」他證明了這事不是子虛烏有。 沈葳的心一沈:心裡起了不安!她對對方說:「你們好好看著她,別傷害她,要多少錢開口就是。」 「哼!」他裝模作樣地清咳一聲,才說:「很抱歉,沈小姐,我們不要錢,只要你來,我們就無條件放人!」 「我會去的。」她簡潔有力地保證。 不要錢的才會是大麻煩!況且又是擺明瞭要她去羊入虎口……究竟是誰要她的命呢?這一趟去,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故。 或者,這是一個考驗呢?若她安然度過這個劫數,那麼她就可以繼續留在海浪身邊;若是……過不了呢?一切也不會隨著她的消失而有所改變吧? 沈葳獨自來到這偏僻的郊區,一大片草叢後有一間廢棄的小木屋,她與那不知名的人約定的地點。 要出門以前,她去找了汪馥蕾。告訴她,她與命運的賭局。 汪馥蕾一聽,便下了決定要與她一起來,否則要將這件極危險的事告訴海浪。她知道汪馥蕾並不是在威脅她。汪馥蕾是想,若有什麼狀況,多個人也多份力量。 拗不過汪馥蕾的堅持,沈葳只好妥協,但避免打草驚蛇,便要她在十公尺外等候。若真有什麼事,便以鳴槍做為訊號。 這時,有兩男兩女自廢棄木屋內走出來。有名男子捉住一臉害怕的艾雅。另一個矮小男子則以忿恨的目光怒視她;而那名美婦眼泛冷光,鎮靜地看著她。 「你終於來了!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美婦走近沈葳,繞著她轉圈,不屑且恨恨地瞪視她。 沈葳漠然地任她打量,淡淡地問:「請問你哪位?我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你這樣大費周章的綁人?」 「哼!還不是綁錯人了。他們以為車裡的人是你,也沒看清楚。」美婦冷冷地嗤了一聲,告訴她。「我是朱太太。」 沈葳一呆,這美婦竟是朱太太?那個五年來從不間斷找她麻煩的朱太太? 「我人來了,你們可以放人了?」她輕瞥艾雅嚇慌了的茫然小臉:心裡思索著可能全身而退的方法。 朱太太笑了起來。「放人?哼!你早該知道的,若你來了,要毫髮無傷離開的機會有多渺小?我五年來累積的恨意就快要一筆勾消了。」等我傷了你之後! 「你想說話不算話?我以為你是重承諾的人,朱太太,沒想到你竟言而無信!」沈葳也不是盞省油的燈,馬上送上高帽一頂。 朱太太本想說些什麼,但被她這麼一說,也遲疑了。 小李欺上前,忿怒地對她大吼:「你居然差點毀了我弟弟!」他提醒她在餐廳內,她為護著辛紫菱而傷了他兩個弟弟的事。 沈葳不理會他的亂吠,對較理智的朱太太說:「要怎麼樣,你們才肯把那位小姐還給我?你們應該知道的,海浪可不好惹!」她似乎瞥見汪馥蕾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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