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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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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黯淡下來,沈葳眼泛哀傷地注視那傷痕。「我那時在想,如果我死了,他就不會再這樣消沈了吧?我若真死了,他……會不會為我掉一滴淚呢?」她搖頭苦笑。「他不會!我早該知道的,偏偏遠奢望,是我自己太傻!」 「或者說是海浪太無情?」 「別這樣說他,妙姨,那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誰。」她落寞低語。 「捨不得?」甄妙調侃道。 沈葳紅了臉,低聲道:「他不是無情的人,只是能讓他多情的女人已經不在了。」輕撫著那傷痕,她說:「但願我不會再弄得傷痕累累。」她,再也沒有第二顆心讓他傷害了呀! 「傷痕累累?為什麼這麼說?」 「我仍是要負起保護他女伴的重責大任,不准有任何差池的。「她苦笑著舉起手腕。「這是個警惕。若再犯,那……就是我的消失了。」 「不許你這樣說,我會有多擔心,你知不知道,」甄妙擰緊眉頭,心底深處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漸漸攀升。 沈葳微微一笑。「妙姨,我只不過隨便說說,不會一語成讖的。」 「別再說了,害得我心裡很不安。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甄妙也笑了,輕聲責備。 「我的命可是很硬的喔!算命的說我禍害遺千年,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她將頭顱枕在甄妙的肩上撒嬌。 「小葳,答應我,無論如何,遇到怎樣的突發狀況,你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妙姨不想再聽見你又受傷的消息,妙姨可會很心疼喔!知道嗎?」 「我會的,妙姨。」她避重就輕地回答。 但是最終時,她仍會以海浪的託付為第一,不為什麼,只因為她這一生,就是為他而活著的呀! 「你不是說闕愛葬在後院嗎?我怎麼從沒見過呢」 「在她死的那一年之後,就遷到別處了,據說是海浪挑的好地方。」她低低說道,內心仍不免充滿苦澀。 「是怎樣的女人,值得我兒子變成這樣呢?」 是一個她永遠也比不上的女人!沈葳一臉落寞,低頭不語。 陰暗的小房間內,有兩個男子和一名美婦正在討論些什麼。 「朱太太,與你合作了快五年,這次我真的忍不住要殺了那個女人」較矮小的小李一臉忿恨,充滿殺戮。 朱太太疊起雙腿,擦了深紫色蔻丹的指間挾著一根涼煙,她妖媚地攏攏長鬈髮,感興趣地問:「怎麼?老逗著她玩,挺有趣的,不是嗎?」 「那女人弄傷了我弟弟呀!這口氣你教我怎麼忍?」小李臉色極陰。想到弟弟差點成為殘廢,他就想將那女人五馬分屍! 「要殺了她?怕不好吧,我從沒想過要出人命喔!」她先提醒他。「最過分頂多傷了她。」她冷冷一笑,吐出煙圈。「哼!她不是愛海浪愛到死嗎?傷了她,讓她不得不離開海浪!我要她也──失去愛人的滋味,我要她再也不能回到海浪身邊!」只要沈葳缺個胳臂或斷條腿,到時不自卑得主動離開才怪!對於這點,她可是胸有成竹。 「可是……」小李恨恨地欲再開口。 你不會想吃免錢飯,或者死在海浪手裡吧?」朱太太冷笑著要他清醒一些。免錢飯不好吃,海浪更不好惹,但是,她可是吃定了海浪對沈葳的不重視。 「我……」小李忿忿不平地住了口。的確,他不敢去招惹海浪,但弟弟受傷這事,他一定會討回來的! 一旁的小五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關係,到時候她落在我們手裡,要怎麼樣傷她,還怕沒機會嗎?」他可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那一種人。這朱太太是他們這間小小征信社五年來的財神爺呢!怎好就這樣得罪了呢? 「還是你會做生意!」她眯細了媚眼,嬌笑。 「朱太太,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替你辦好的!」小五對她保證道。 「最好是這樣!」 五年了,只玩玩小遊戲,她也膩了。這次,來點灑狗血的演出吧! 這是最後一次找沈葳麻煩了。若她毫髮未傷,就算她命大!若她遍體鱗傷,也是她自找的! 她會知道,失去愛人是一件多痛徹心扉的事! 門砰一聲,被人霸道地推開,正準備就寢的沈葳倏地轉身,在看見來人時,一張臉瞬間變成蒼白,心臟猛然揪緊。 他又要來折磨她了嗎? 海浪挽著女伴步入她房內,漂亮的眼眸驀地睨著她。 他左手挽著的新女伴,正是九八年香奈兒時裝秀上唯一的亞洲名模——艾雅。 她絕豔的臉蛋和火辣辣的身材,頗合海浪非美女不沾的慣例。 沈葳愣愣了一下。辛紫菱都還沒卸任呢,他怎麼就帶別的女人回來了?甚至進入她房裡。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出去。」將艾雅安坐在她床上,海浪淡道。 她愣了眼,呐呐地重複:「出去?」她略反抗地回道:「少主,你要我去哪?這是我的房間,要有人出去的話,也不會是我。」或許他又要以這種方法羞辱她嗎?要看她再為他而哭泣嗎? 艾雅眯細了明亮媚眼,不悅地反問:「難不成要我出去?」 「為什麼要我出去?」沈葳不甘示弱地回問。 她知道他的意思了!因為辛紫菱尚未離去,他也就理所當然地將女人帶進她房裡。可是這些年來,無論他多討厭她,也未曾這般羞辱過她呀!將女人帶進她房內,卻要她這正主兒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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