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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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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心絞痛著。那樣的疼,他卻不會知道,她的心,正為他而疼! 「難道……你對我,連一點點感覺也沒有?一點點都……沒有嗎?」 海浪賞臉地扯扯薄唇嘴角,回間:「我該對你有感覺?」 她因他這嘲諷的話而傻了眼,輕輕低語著問:「真、真的沒有?難道……一點點都沒有嗎?」真的……都沒有? 側頭瞥了眼她滿是受傷的表情,海浪又掉頭看向窗外,冷淡地說:「沒有。」 「可是,我很愛你,我以為……你該對我有一些些感覺,沒想到……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沈葳低低地笑了,笑自己的癡、笑自己的傻。 多愚蠢呀!原來她愛了這麼久的人,對她竟達一絲絲感覺也沒有?或許,她之於他,只不過是他十八歲那年的「生日禮物」罷了! 她抿抿唇,衝動地問出口:「那少主,你當我……是什麼呢?」 海浪維持著沉默,而她則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等了一會兒,他仍不答理,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了。 「你以為?」他不答,淡淡反問。 沈葳傻愣愣、無意誠地重複他的話。「我以為?」她怯怯地抬眼,卻見他冷著俊臉,她一震,傾抖地問:「單……純……的……床伴?」脊背緩緩發涼。 起先他鎖了鎖眉,然後舒展開,冷淡道:「沒錯。」她之於他,就是這樣! 海浪起身穿上浴袍,轉身便要走,不再與她繼續那無趣的話題,獨留她一人在床上。 海浪的回答教沈葳傷透了心,淚水迅速消下蒼白的面頰,溫熱的淚滴下她的胸口,卻怎樣也溫暖不了她那顆被傷透了的心! 海浪碩長俊挺的身形就快消失在門邊了,她隔著淚水望著那背影,衝口而出喊道:「我愛你!」 他離去的腳步頓了頓,大手已經搭上了門。 「我愛你……」沈葳嗚咽地,和著鼻音和淚水:心碎地告白著,冀望能留住他的腳步。 海浪無情地邁步離去,只冷冷地拋下一句:「你逾矩了。」 門「碰」的一聲被他甩上,她感覺自己滿懷、滿腔的愛意也被一併關上了。她知道,從今以後,這份濃烈的愛,只能深埋心底了…… 從回憶中抽身,沈葳的淚早已被冷氣吸收了,只剩已乾涸的淚痕殘留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她兩眼呆滯地直視前方,好似沒有焦距。 那夜被傷透的心,在經過了五年的沈澱還是會痛!或許是那份癡愛太深吧,才會讓她難以忘懷。 這些年來,每當看見海浪不停地換女人,她脆弱的心,就得被迫再痛一次! 她該感到幸運的,至少她是他固定的女伴,為期十年的床伴──他從不和任何女人交往超過三個月,而她──沈葳,與他共度十年,夠幸運了!別再多做奢求,她只要能擁有一小部分的他就夠了。 這無心的男人,究竟要多少女人和她一樣為他心碎,他才肯罷休呢?女人的心是很脆弱呀! 她的眼已半合,在陷入夢鄉前,她再度輕聲吐出地無法說出口的告白:「我愛你,海浪!」 星期日的早晨,海幫來了一位客人。 當海浪和沈葳步下樓梯時,同時看見客廳內那一名不速之客。 「浪。」那人例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對海浪打招呼。 海浪微微領首,生進沙發中,他將修長的腿從容隨意地架上桌。 「堯?」沈葳原本冷凝的俏臉一見是他,在瞬間亮了起來,連笑容也變得燦爛。 屈繼堯溫柔輕笑,擁她入懷,也開心道:「好久不見了,葳!」 「你跑哪去了?這麼久都沒有消息!把公司丟給別人,自己跑去逍遙快活呀?」她一臉笑意,開玩笑地抱怨道。 他擁著沈葳坐進海浪對面的沙發中,對她解釋。「才不是!我去了趟中國,在香港停留了許久。怎麼?很想我,是嗎?」他還故意吻了吻她的臉頰——在海浪面前,碰了他的女人! 沈葳垂下首,她知道堯是故意做給海浪看的。 屈繼堯本以為他會有所反應,誰知他僅是挑挑眉,一臉的不以為然。 梅姨將弄好的茶點端上,圓潤的臉上笑眯眯的。 「咦,梅姨,你越來越美麗嘍!也瘦了許多,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去塑身機構呀?」屈繼堯輕刮下巴,戲謔地說。 梅姨瞪了他一眼,走近他,捏住了他的俊臉,罵道:「死田仔!你哪隻眼看見老娘瘦了?漂亮是不敢當啦!倒是你,死哪去了?」 「我去做共匪!很想我對吧?我可是給你帶了禮物啃!」屈繼堯喝了口咖啡,又贊了梅姨,她才走回廚房。 沈葳輕聲笑了笑,道:「堯,你還是這麼愛逗梅姨!」 他握住她的手,低語:「可我還是比較喜歡逗你!」 她倏地紅了臉,欲掙脫他的手,只因不想引起海浪的誤會。堯在幫她,她懂,但她就是無法在海浪面前與別的男人太親密。即使那男人是她視為兄長的屈繼堯。 海浪的眼瞥了下他們交握的手,出聲間:「堯,你來有事?」來得這麼突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只是回來度假。浪,你巴不得我別來嗎?做兄弟快三十年全是假的嗎?」屈繼堯不以為然地說。 海浪因他吊兒郎當的回答而不悅地度起眉。 「堯,別鬧了,香港分部方面出了什麼事嗎?」沈葳急急追問。與海浪一起生(此段原文遺失) 繼堯要他別鬧了! 屈繼堯豈會不知道海浪已火了,只不過想賣個關子罷了。他攤攤手,說道:「沒什麼事啦,只不過「任」那小子要回來了。」 「宇?」沈葳疑惑道:「他不是在義大利學服裝設計嗎?」 「我在香港碰到那小子,他說學業完成了,也很想你,要回來看看你。看他那模樣,怕是要長住曠!」他故意加油添醋。 「太好了!他有說什麼時候到嗎?」真是太好了!她那視若親弟弟的陽光男孩去了義大利三年,終於要回來了! 「我看見那小子的時候,他正在拐香港的妹妹,風流得一塌糊塗——我和他相遇在希爾頓……」他一臉曖昧地說著。 海浪緊蹙的肩舒開,冷冷地問:「就這事?」真是吃飽太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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