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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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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栩裴……」江伊棠感動地大叫,接著一把抱住他,感性地道:「你對我真好,你竟然還記得我愛吃的早餐。」 她近身時襲來的一股淡香,惹得他心裡紛亂。努力壓下心中的雜念,他拍了拍她的背。「你太小看我的記憶力了吧?」 「我相信你有想著我。」江伊棠這才鬆開他,拿起早餐吃了起來。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絕情?」他問得似真似假。 「我絕情?」江伊棠嘴裡含著一口蛋餅,口齒不清地叫道。 「否則我不會五年見不到你一面。」他淡淡地表達自己的怨念。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江伊棠也覺得歉疚,嘴裡的蛋餅差點吞不下去。「公司很忙,我也不好讓大哥一個人自己承擔啊!我小哥說不接手公司就不接手,我只好幫忙分擔。再說,這五年我也不是完全沒回來,只是我每次回來都是出差,也不過只有短短兩、三天,有時光是和客戶開會時間就不夠用了,等我有空找你,你不是到南部受訓就是到國外出差,我們根本沒機會碰面嘛!」她連忙向他解釋。 「我們當真這麼無緣?」唐栩裴苦笑問道。 「我們怎麼會無緣?拜託,我們的孽緣從十多年前就開始了好不好?再說,你瞧,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我還要住上好一陣子呢!這些年來我累翻了,決定要讓自己好好放個假。」一想到未來的假期,她便感到開心,捧起咖啡牛奶便猛喝一口。 「你要待下來,那是再好不過了。」唐栩裴雙眼閃爍著詭魅光芒,嘴角的那抹笑,是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涵義…… 那天,當他再次於機場見到久別五年的她時,他就暗暗下了決定。他不要再默默地當個守護者,這次老天把她送回他身邊,他一定要把握機會,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會讓她明白,他不會只是她的「弟弟」! 「真的假的?我覺得你好象很開心耶!不會吧?這麼想我哦~哈哈~~」江伊棠哈哈大笑完,又吃了口蛋餅,一臉的滿足、愉悅。 「是啊,不可思議的想你……」他盯著她瞧,說得十分認真。 「呃……」江伊棠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嘴裡的蛋餅仿佛也失去了原來的美味,氣氛突然間緊繃起來…… 小弟的眼神,好、好具侵略性哦!都快讓她喘不過氣了呢! 不想這麼快就嚇壞她,唐栩裴連忙輕鬆一笑,問:「好吃嗎?我是去張媽媽那裡買的,張媽媽知道是你要吃的,還特地把分量加大呢!她說她記得你很會吃,所以做大份的給你。」 「厚~~難怪我覺得怎麼一直吃都還這麼多,原來是大份的,你有沒有幫我謝謝張媽媽啊?」江伊棠成功地被引開注意力。 「當然有。」 「那就好。等過兩天忙完豔豔的婚禮之後,我再去跟她敘敘舊吧……」 隔兩天,臺北某間知名的五星級飯店,在聖誕節這天正熱熱鬧鬧地舉行婚宴。 飯店內的新娘休息室裡,除了打扮得美美的新娘外,還有新娘的兩個朋友,正在幫忙新娘穿戴一些首飾,不時嬉鬧調笑,足見她們的交情之好。 在鏡子前端詳打量著自己,身穿蓮藕色合身禮服的新娘,正是唐栩豔;而幫忙她打扮的兩位好友,則是江伊棠和汪雙喜。 唐栩豔一身量身訂做的禮服,價值十二萬元新臺幣。 這件價格不菲的禮服,上半身以細緻的緞面肩帶維繫著,而上身則綴滿了同是蓮藕色的小小亮片,看來亮麗耀眼;下半身則是同色的緞面裙,自腰部以下垂墜至地面,有一種十分飄逸的美感。 而她的髮型則是以電棒造型成富有浪漫風情的大波浪,垂散在裸露的雪白頸項和背部,有別于一般新娘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 江雙喜正幫唐栩豔戴上單顆美鑽項鍊,和成套的精美鑽石耳環,一雙眼不時審視著唐栩豔身上,看是否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江伊棠站在唐栩豔身後,幫她整理一頭浪漫飄逸的長髻發,語帶感歎地說:「真想不到,我們之中最早結婚的竟然會是豔豔。」 昨天是唐栩豔和她的親親老公關承亮的大喜之日,今天則是歸寧的日子。雖然唐家父母在南部養老,但親戚還是大多在北部,所以歸寧也選在臺北某五星級飯店舉行。 唐栩豔略紅了臉,不解反問:「不然你以為會是誰?」 「總不會是我吧?」汪雙喜冷睨江伊棠一眼。 「呃……」江伊棠頓時噤聲,無辜地瞪大一雙眼,接著才辯解道:「才不是,我以為會是我。」在她還沒出國前,雙喜好像就有個親密男友,所以她才會猜測是雙喜會先結婚。 「最好是這樣。」汪雙喜冷哼了聲。 江伊棠連忙帶開話題,故作哀怨地抱怨:「豔豔,你也真是的,結婚也不主動告訴我。」 一講到這裡,唐栩豔就有氣。 「喂喂,大小姐,你搞清楚好嗎?自從你出國以後,人就有多難找,一下在東岸、一下在西岸,行蹤超級不定,尤其是最近這半年!簡直像從人間蒸發,要找到你的人,比登天還難,你不曉得啊?」唐栩豔雙手抱胸,沒好氣地哼。 江雙喜跟著搭腔。「是啊!還怪人家不通知你!去!還真敢講!」 「歎……」被好友聯手合攻,江伊棠感到有點難為情,一時語塞。「我……我有我的苦衷啊!」她歎了口氣,退到沙發邊坐下。 「好了,那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所謂「你的苦衷」。這次你為什麼會這麼突然的跑回臺灣,還說要跟我借房子小住一陣子?」唐栩豔轉身面對她,和江雙喜一起聯合審問起她來了。 一想到某個害她得飄洋過海躲回臺灣來的唔心傢伙,江伊棠臉蛋就垮下,一股厭惡感由心底強烈竄起—— 「還不是因為一個神經病!」她忿忿低吼。 「神經病?」唐栩豔和江雙喜兩人困惑地互看一 眼。 「是啊!你們以為我幹麼突然跑回來?當然,豔豔結婚我是該回來,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我被一個神經病給纏住了。」江伊棠雙手握拳,似乎恨不得把對方大卸八塊一樣,口氣十分無奈。 「追求者?」汪雙喜首先想到這個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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